對于毒品交易這種不夠熱血的事情,高馳總是沒有什么興趣的。于是在澤川與小樹林談判的時候,他無聊地爬回車里好奇地拿起剛剛放在車上的“冰”聞了聞,接著又去打開另一個袋子,全然不關心車邊的澤川他們的談判。然而與之相比,幾天來一直有不好預感的賈陽則小心翼翼、寸步不離地跟在澤川身邊,深怕發(fā)生什么意外,眼看談判結束,大家要撤離打道回府,賈陽不由地松了口氣。
要上車前,賈陽輕松地掃視了下四周想緩解一下剛剛一直緊繃著的神經,卻無意中看到了不遠處巖石塊上匍匐著拿槍指著澤川的小東。說時遲,那時快,正當賈陽要告訴澤川的時候,槍聲響起,來不及多想,賈陽猛地將澤川撲倒在地……聽到槍響,又看到賈陽和澤川撲到在地,小樹林深知是自己的人動槍了,而自己的麻煩也是免不了的。澤威爾的人看到澤川他們倒在地上都慌了手腳,于是小樹林乘亂一溜煙兒地逃跑了。
見小樹林手下的人動了槍,帶隊的警察迅速地下達了命令,一會兒工夫,便抓住了包括小東哥在內的守在巖石上的幾個小樹林的手下。
而此時在車上聽到槍聲沖下車的高馳則看到從地上爬起來的澤川和用一只手捂著自己胳膊的賈陽,以及地上的幾滴血跡。顯然,剛剛飛來的子彈擊中了賈陽的胳膊。在部隊待過的高馳見賈陽受傷,箭步沖上去用自己的衣服包住了賈陽的傷口,全然不顧逃走的小樹林,把澤川和賈陽扶上了車,片刻后,車向遠處飛快地駛去了。
經歷了剛剛的有驚無險,看著車上受傷的賈陽,澤川沉默了好久后,默默地長舒了口氣。在高馳的要求下,司機將車飛快地向西雙布納的一家醫(yī)院開去,為賈陽做進一步的傷口處理和包扎。文人出身的賈陽從未受過這樣的傷,他頭上冒著虛汗,卻還是堅強地看著澤川,很勉強地笑了笑,道:“我沒什么大礙,不過……要說老大呀,也真福大命大呢。“澤川微笑地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將頭轉向了窗外。在身邊一直看著賈陽的高馳久久沒有說話,他很內疚剛剛自己因為在車上而沒有保護好自己的老大和賈陽,緊握著的雙手發(fā)出咯吱吱的響聲,好半天,才擠出這樣一句話:”賈陽,你在醫(yī)院好好養(yǎng)傷。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西雙布納的夜顯得格外寂靜,醫(yī)院里,受傷的賈陽在做過一個小型手術后,疲憊地睡著了,陪在病床前的澤川在筆記本上關注著當日的新聞,此時的新聞上也登出了一則報道稱抓住了z國最大的毒品團伙的多數人員,而大毒梟小樹林依舊在逃。白天發(fā)生的事情依舊歷歷在目,在澤川腦海揮之不去。另一方面,高馳帶著光組織的十名成員,在夜色中搜索著逃走的小樹林的身影……
終于,第二天的中午,在zm邊境的一個山丘叢林中,光組織找到了為躲避警方和澤威爾的雙重追殺,早已狼狽不堪的小樹林,當高馳與小樹林對視的那一瞬間,小樹林深深地明白,自己就要完了?!澳愕娜笋R都已落網,你的人又打傷了我澤威爾的人,”高馳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個十厘米左右長的樹枝,對小樹林說道:“你覺得你還有活路么?”小樹林靜靜地看了看已經將他包圍的光組織的人,沒有說什么。一道寒光閃過,時間仿佛停止一般,半秒鐘后,脖子上出現一道深深血痕的小樹林倒下了,只見高馳手中的樹枝的一端,慢慢地聚成一滴血滴,滴在了地上。身為高手中的高手,高馳用一根樹枝,就輕松地結束了這個z國有名的大毒梟的生命。
“觀眾朋友晚上好,歡迎收看本期的《晚間熱點新聞》,據了解,今天下午十七點左右,警方在zm邊境的山中發(fā)現了大毒梟屯藤林的尸體。據了解……”“皇馬的九號向左路進攻,已逼近對方的禁區(qū)。”“干嘛換臺呀,看看新聞多好?!痹谏嘲l(fā)上靠著王晨坐著的田青青見王晨換了臺,撅著嘴沒好氣地說道?!鞍パ?,今天足球決賽呢,好老婆,就讓我看看吧,新聞里扯的那些多沒有意思。”青青想了想,回答道:“好吧,不過條件是明天你要給我做三文魚沙拉吃?!薄鞍萃泻苜F的哎?!蓖醭繘]抱怨到,可但他看到青青那極具殺傷力和威懾力的眼神后,便妥協了:“額,好吧好吧……”
“關于大毒梟屯藤林的消息,我們會在以后的節(jié)目中做進一步的報道,今天的內容就是這么多,歡迎收看本期的《晚間熱點新聞》,觀眾們再見?!痹诓》康碾娨暀C里新聞剛結束的時候,高馳冒失地走進了病房,看了看在在床上坐著的胳膊被包扎的像個柱子似的賈陽,又將頭轉向旁邊的澤川:“老大,小樹林已經被我們干掉了……”澤川打斷高馳的話,向電視機指了指,“知道了,電視上剛剛演過了?!睂擂蔚母唏Y看了看電視,愣了愣,然后撓了撓后腦勺,“哦?!薄?br/>
一周后,見賈陽的傷基本好了,澤川一行人在美麗的西雙布納游玩了兩日后,便乘機回到了魔都。而小樹林販毒組織全軍覆沒,小樹林本人也死在澤威爾手里的事情在全世界的毒品界被傳的沸沸揚揚。再也沒有哪個販毒組織敢將自己的毒掌伸向澤威爾旗下的場所。
此后,澤威爾旗下的娛樂場所,在澤威爾集團上下的一致努力下,打造出了0毒品的氛圍。澤川規(guī)劃著建立夜店文化的計劃也在有利的客觀條件下如火如荼地展開了,在小晨等藝人的加盟下,澤威爾全國各地夜店的生意蒸蒸日上,澤威爾的理念也在無形中得到了傳播。
夜晚,在這些安全無毒的夜店中,各行各業(yè)的人唱著跳著,放下白天的忙碌,脫掉白天的偽裝,盡情地釋放著這個快節(jié)奏社會帶給他們的無形壓力。然而,在距離魔都一千多公里外的西雙布納自治州的監(jiān)獄里,被判刑二十三年的小東哥,望著鐵窗外天上的星星,目光深不可測,緊握著的拳頭發(fā)出咯咯的響聲“澤川,總有一天,我會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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