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德州是為補充牛種。
也是作Dash8試航,如果有什么問題,現(xiàn)在可以盡早解決。
時間已經(jīng)步入6月,距離出發(fā)沒幾天了。
而經(jīng)過華雷斯到德州,德州又飛墨西哥城的兩次試航,飛機素質(zhì)表現(xiàn)的極其優(yōu)異。
遠不同于派珀那種小飛機在高空的顛簸感。
Dash8的飛行感受就是一個字,穩(wěn)!
且飛行速度又有提高。
H225的巡航速度在250公里左右,派珀M600提高到430公里,這也是巡航速度。
而Dash8,極速677公里每小時,巡航速度也可達到580公里每小時。
也就是說,從巴西納塔爾跨越大西洋到西非幾內(nèi)亞的2900公里,只需要5小時的飛行時長。
返回現(xiàn)世的第三天。
周黎安來到墨西哥城,準備提取疫苗、針劑的物資。
「各類基礎(chǔ)疫苗,總計700萬劑次,算是替三家醫(yī)藥公司清理了庫存,另外生產(chǎn)線還在加緊追趕您的訂單進度。」
「預(yù)計三個月后,圣誕前夕,可正式入庫提取。」
聽取芭芭拉的回報。
周黎安有些失神。
芭芭拉善于察言觀色,以為是大老板又有不滿,立即道:「現(xiàn)有生產(chǎn)線已經(jīng)完成過一次擴規(guī),基礎(chǔ)類疫苗生產(chǎn)速度已經(jīng)達到墨西哥境內(nèi)的業(yè)內(nèi)前三。」
周黎安擺手笑道:「我不是擔心生產(chǎn)速度,而是忽然想起來……我要29歲了?!?br/>
「……」芭芭拉也愣住了。
29歲?您至于嗎?
未滿30歲的幾十億實業(yè)帝國幕后老板,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而事實上,周黎安不是不滿足,也沒有所謂的年齡焦慮。
均衡與現(xiàn)世來回穿梭,以至于他忽略了現(xiàn)世的時間日期。
也就是今年涉及均衡神國對中美地區(qū)的吞并,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開啟時間加速。
否則自己的年齡流速還會更慢。
這樣看來,時間還很充裕嘛。
四十歲之前,或許就能完成均衡時空的大統(tǒng)一?
周黎安想入非非時。
芭芭拉又道:「另外還有一則好消息,因為生產(chǎn)線擴規(guī),加上您的大批量訂購,極大壓縮了生產(chǎn)成本?!?br/>
「集團與官方已經(jīng)達成共識,明年的墨西哥醫(yī)療疫苗采購,會把訂單給到我們。」
「而在此之前,這類訂單都被大型醫(yī)藥集團壟斷?!?br/>
「這筆收入雖然不多,但絕對是開了一個好頭?!?br/>
「卡耶羅為此還舉辦了一次酒會,慶祝疫苗本土化……」
聽到這話,周黎安回過神,一時間覺得好笑。
當初只想著給卡耶羅畫餅。
誰成想,這畫出來的餅,還真吃進嘴里了。
均衡旗下的醫(yī)藥公司,想和歐美藥企打價格戰(zhàn)肯定勢弱。
可有了自己的大批量訂單砸下去,生產(chǎn)成本壓縮,就有了去官方項目上競價的空間。
而且不要忘了。
官方也持有集團股份,既然能扶持均衡這樣的本土「愛國企業(yè)」何樂而不為呢?….
對卡耶羅而言,這顯然是洗白上岸,積攢聲望的關(guān)鍵一步,當這第一步邁出,未來就更是一片坦途了。
不過就算如此,周黎安也沒打算多余扶持卡耶羅。
還是那句話,現(xiàn)世做得再好,也打破不了固有盤面。
反而,生長越迅勐,越引來那些龐然大物的覬覦——
養(yǎng)肥了再殺
!
所以一直以來,周黎安都明確一點。
均衡集團的發(fā)展,應(yīng)被定義為被動屬性。
旨在為均衡神國提供資源支撐過程中的副產(chǎn)品。
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醫(yī)藥器械、疫苗提取后,周黎安將電話打給了卡耶羅的女婿,幫會的二把手,胡安。
倒也沒別的事情。
只是讓他在礦區(qū)找一個秘密降落點,并且清空一下場地。
一方面是為Dash8進行一次野外降落實操,確認一下非鋪裝路面的實際起降數(shù)據(jù)。
另一方面,當然是將飛機收入系統(tǒng)空間。
奧坎波礦區(qū)完全在卡耶羅集團的掌控下,特別是在均衡集團成立后,熔煉周黎安所給付的黃金,更被經(jīng)營成了鐵板一塊。
胡安聽得要求,神秘兮兮道:「周先生,是任何人都不能在場對嗎?」
「是否要我清空方圓5公里內(nèi)的所有人?」
周黎安知道他開啟了腦補模式,只是道:「讓帕特麗夏過來吧,另外新一批的黃金貨源,我會在這一次直接放在礦區(qū)。」
「好的,我明白了,周先生?!?br/>
掛了電話。
將與芭芭拉告別,她習(xí)慣性請示:「老板,還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處理的?」
周黎安笑道:「你可以休假放松幾天,只要疫苗生產(chǎn)、發(fā)動機訂單有序推進,這段時間我不會找你?!?br/>
「你確定?」老大媽眼前一亮。
「當然,如果有緊急事務(wù),你必須趕回來。」
就算如此,芭芭拉也非常滿意了。
不久后。
胡安發(fā)來了地圖坐標。
從手機地圖上看,所標記地點是一片茂密叢林,但他又打來電話專門囑咐——
「周先生,你放心吧,除了CIA的實時衛(wèi)星監(jiān)控,沒人能看破我們卡耶羅集團的藏匿點?!?br/>
對此,周黎安早有領(lǐng)教。
當初第一次見面,不就去過他那暗藏山林中的莊園嘛,與外界往來,只能通過直升機。
鬼知道那么大的莊園,他們最初是怎么建造起來的。
起飛。
從墨西哥城折返向北,才是奇瓦瓦州的奧坎波礦區(qū)。
飛往深處,來到坐標點,便降低高度盤旋,的確在一汪密林中,看到一條狹長的「大地斑禿」,周遭樹林間還隱約能看到幾個小木屋。
而整個林地,又藏于礦區(qū)群山之間。
除非低空搜尋,否則很難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還存在有一條可供飛機起降的跑道。
周黎安調(diào)整高度,反復(fù)降落又拉升幾次,務(wù)求將著陸點放在跑道最前端,以免出現(xiàn)距離不夠,沖出跑道的慘劇?!?
他的技術(shù)水平是足夠的。
但要跟極專業(yè)的飛行員比起來,還有不小的差距。
不過周黎安足夠莽,且莽的還有底氣。
出意外了還可以閃現(xiàn)遁走,損失的不過是一架飛機。
隨后,在顛簸中安全降落。
只見前方還有約400米長的余地,讓他心滿意足。
而飛機降落后,帕特麗夏還未到來。
山區(qū)密林道路泥濘復(fù)雜,周黎安臨時起意過來,他們要趕來還需要一定時間。
趁著這個功夫。
周黎安將Dash8收入系統(tǒng)空間。
重達10噸的飛機,將被狗系統(tǒng)收取100萬刀的時空偷渡費用。
飛機總價才1200萬,意味著來回往返12次,就夠重新買一架飛機了。
不過時
空偷渡消耗在所難免。
換言之,買飛機1200萬,加一次時空偷渡總價1300萬,卻能遠航非洲,絕對是物超所值的。
要知道,無論是歐洲遠航探索,還是大明鄭和船隊的支出,都遠超現(xiàn)世1300萬刀的實際價值。
作一個簡單換算就一目了然了。
1300萬刀大約等于250公斤黃金,即25萬克黃金。
明代一兩為37克左右,也就是6700兩黃金。
朱元章定1兩黃金為2兩白銀。但到朱棣時期,民間金價已漲至1:5的兌率。
6700兩黃金則為3.3萬兩白銀。
那么此時來看鄭和船隊的花銷……總計約超過500萬兩白銀。
且止于7次。
而Dash8一次保養(yǎng)期,飛個2.5萬公里輕輕松松,約等于自美洲遠航非洲9次。
這么算下來,系統(tǒng)的收費可謂是良心了。
偌大的飛機消失在林地。
同時,周黎安揮手間又取出了5噸黃金,落于地上。
這將為均衡集團帶來2.7億刀的收入,而進入周黎安個人手上的則為60%,1.6億。這些錢將繼續(xù)作為購買現(xiàn)世資源的資金。
周黎安大約等待了一個小時。
一列由十幾輛吉普、皮卡組成的車隊,從林間的小路上駛來。
毫無意外,車輛全部經(jīng)過改裝,覆蓋防彈裝甲,并架設(shè)了重型武器。
一群老墨與尼格下車后,也都全副武裝。
頭車上,帕特麗夏一身英氣的戰(zhàn)術(shù)裝備,下車后毫不顧忌形象,就匆匆跑來:「主人,讓你等久了吧?」
周黎安:「是久等了,不過等久了也對?!?br/>
兩人輕輕擁抱后。
帕特麗夏就轉(zhuǎn)身命令:「將黃金搬上車,返回礦區(qū)?!?br/>
于是,周黎安也坐上顛簸的吉普車,搖搖晃晃三個小時,抵達奧坎波鎮(zhèn)。
下榻在當初幾人初次前來與胡安見面的酒店內(nèi)。
一主一仆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小別勝新婚。
一夜荒唐肯定少不了。
到了翌日。
就有直升機駛來,接周黎安去往另一個開放式的私人機場,轉(zhuǎn)機去往墨西哥城,最后重返卡耶羅本島。
起飛前,帕特麗夏是依依不舍的樣子:「主人,等這批黃金熔煉入庫,我就回去找你和雪女!」….
周黎安微笑著點頭,心里則盤算著最近要開始儲存腰力了。
所幸6月將要啟程非洲,不會和雪女玩得太瘋。
等帕特麗夏回來,就可以一夜兩開、開、開、開花。
當周黎安再一次降臨均衡。
已是均衡14年,6月7日。
……
清晨。
歸返路途中的王子使團,在荒野營地蘇醒。
城與城間有這不小的距離,且商路與城市間,也并不完全重合。
城邦建設(shè)須考慮地緣問題,多是如山丘城、塔洞城那樣尋防御地勢修筑而成。
唯有像特帕尼克斯那樣強大的王國,可修筑內(nèi)外城墻,阻擋敵人的進軍,為谷地?zé)o敵的存在。
因此,與其繞路進城,不如就地扎營。
洛波達只想盡快回到王國,令諸事安定,并遵從使命,踏上審判之路,帶領(lǐng)阿茲特克人遷往克馬。
而使團內(nèi)的官員,也一樣迫不及待,想要歸返王國,論功行賞。
雙方意志不謀而合。
因此,一路疾行,去時耗費6
天的路程,如今只是第4天,已踏入王國境內(nèi)。
簡單的早餐后,洛波達對德德格道:「神使,該啟程了,如果今日加緊趕路,今夜就可抵達特帕尼克斯都城?!?br/>
德德格聽到這話,先左顧右盼,確認無人才苦笑道:「殿下,你我都是均衡的子民,您知我的身份,只是老師的弟子,算不上什么神使?!?br/>
【講真,最近一直用@
處谷地眺望。
入目,是一汪大湖。
湖岸幾處坐落著明顯修成不久的鎮(zhèn)集,此時還有不少火光點亮,隱隱見得街頭酒醉的軍士嬉笑。
而在那大湖中央。
霧氣中隱隱顯露一座大城的模樣。
可那大城卻如死寂,不見半點火光透出,與那城外湖岸的熱鬧,形成鮮明對比。
然而,在七人眼中,那死寂的大城,卻是他們生機的所在——
「就是這里!」
「特諾奇蒂特蘭!」
「阿茲特克人的城邦族地——」
「湖中城!」.
非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