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厲風(fēng)塵嗯了一聲,她想了想,語氣平和的回了一句:“那等我畢業(yè),我就給厲先生生個孩子吧。”
厲風(fēng)塵三十年來都沒有被感動過,這是他成年以來第一次。許諾年紀(jì)輕輕,前途無限,竟然會因為他的一句話就想給他生孩子。
她的影子撞到他的目光里,他的眸色愈發(fā)的柔和,順勢把她推倒在床上,覆身而上,“諾諾,我想吻你。”
許諾的雙手被他撐到頭頂,這姿勢實在是魅惑無比,她的心亂了一下,然后看到他眼里隱忍著的情緒,她閉上了眼睛,用行動告訴他,可以吻。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手上下游走于她的身體,她今天穿著一身長裙,此時男人的大手從她的衣服下擺伸進去,極其溫柔的引導(dǎo)著她動情,許諾難受的呻,吟了一聲,這一聲叫,無疑是荷爾蒙的催情劑,男人伏在她的身上:“諾諾,可以么?”
許諾宛若在一樁漂流在大海中央的浮木一般,沒有重心,被海水推著搡著,她低低的嗯了一聲。
男人片刻間就把許諾的裙子撩了起來,直接褪到她的胸口,她里面穿著一層絲襪,極其的誘惑,男人撕碎了,開始迫不及待的解皮帶。
“咔嚓”一聲,皮帶被解開,許諾一副等待的狀態(tài),張著小嘴兒,瞪著大眼睛,看得出來有點兒緊張和害羞。
男人剛分開她的腿,辦公室外就響起了陸成的聲音:“厲總,厲總?你在休息室么?”
“艸!”這是厲風(fēng)塵第一次在許諾面前罵出這樣的臟話,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浮著一層細細的薄汗。
“有人,厲先生你先起來?!?br/>
男人不悅到了極點,特么的都要進入正題了,被掃了興致。
厲風(fēng)塵起身,看了一眼自己身下嗷嗷待哺的小兄弟,嘴里含糊不清的又爆了幾句粗口。
許諾把一側(cè)的被子拉過來蓋在自己的身上,然后說道:“你去吧,我等你,多晚都等。”
厲風(fēng)塵不敢再親她一口,只好匆匆穿上衣服,在休息室門口喊了一聲:“等會兒?!本徚税胩觳懦鋈ァ?br/>
休息室里還沒有來的急發(fā)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但是許諾覺得整個房間的空氣里都是躁動不安的因子,她的臉越來越燙,甚至在回想剛剛的每一個步驟,厲風(fēng)塵會不會覺得自己挺開放挺不知羞的?
把被子蒙到頭上,剛剛要做的時候還沒覺得害臊,現(xiàn)在回想完,才知道羞恥。
陸成和阮清瀾在辦公室候著,厲風(fēng)塵出來以后,二人就發(fā)覺他的心情不好,很不好。
陸成咽了咽唾沫開口道:“厲總,董事長在外面?!?br/>
“他來干什么?”
陸成心想:人家是董事長怎么不能來呢?況且他還是你老子呢。
陸成道:“董事長應(yīng)該還是為了晟泰的事情。”
厲風(fēng)塵沒好氣的看了陸成一眼,就要往外走,阮清瀾說道:“把嘴擦擦再出去吧?!?br/>
厲風(fēng)塵停住腳步,陸成呵呵一笑,狗腿一樣的給他遞上紙巾,然后把手機打開讓他照著擦擦嘴。
嘴上都是小妮子的口紅,曖昧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