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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勁啊阿姨 云初喬沒有應聲她理智回

    云初喬沒有應聲。

    她理智回歸,自然是想起自己之前做了什么。

    怎么會就那么抱著顧言深哭了起來。

    這男人有毒!

    “初喬初喬,我聽說一些跟你有關的事情,付思庭真的讓你喝了十杯酒?”

    是江輕輕的消息。

    知道對方的人脈很廣,這件事傳到她那里也不奇怪。

    “我沒事?!?br/>
    云初喬拿過手機,給對方回復了消息。

    “該死的,要是我在現(xiàn)場,我一定會給那個渣男開瓢,看他還怎么欺負你!”

    江輕輕這話說的氣勢洶洶,反倒是讓云初喬忍不住笑出聲。

    “我真的沒事,你放心,我不會被這么點事情弄垮的?!?br/>
    “你受傷了沒有?要不要我去看看你?”

    讓江輕輕徹底放心后,云初喬才放下了自己的手機。

    不過,原本她對武館或許還會放棄,付思庭的這一出,倒是讓自己堅定了念頭。

    她不可能放棄。

    ……

    第二天,顧言深讓云初喬在家休息,云初喬倒是主動跟著他去了公司。

    剛到公司,顧言深就發(fā)現(xiàn)辦公室里多了兩個人。

    看著那坐在辦公椅上跟男人有著五分相似的五官,云初喬瞬間了然對方的身份。

    顧言深的父親,顧鉞。

    而顧鉞身邊跟著的女人,不是白茹又是誰。

    “昨天茹茹做錯了什么事?值得你把人送到警察局去?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對茹茹的傷害多大?”顧鉞見人進來,直接開口罵人。

    白茹站在顧鉞身邊,滿眼的得意。

    “顧董,其實我受委屈沒有關系,可我是您的人,是顧總身邊的人看不起我,這不是變相的看不起您嗎?”

    白茹還不想得罪顧言深,自然是把鍋推到了云初喬身上,“我看啊,還是顧總身邊這個人的緣故,都是她在背后使手段?!?br/>
    顧鉞看到云初喬,眸色深了兩分。

    “跟她沒有關系,是白茹想要傷我,我有監(jiān)控,您需要嗎?”

    顧言深不動聲色的擋住云初喬,冷聲道,“我想,警察也會調(diào)查清楚事情真相,不該這么簡單把人放出來才對?!?br/>
    “不過就是個女人而已?你現(xiàn)在這個身份,還怕沒有女人嗎?”

    顧鉞黑眸輕瞇,顯然是不悅,“我看你身邊這個女人也不夠資格伺候你,不如我給你換個女人。”

    “不用。”

    顧言深眸底飛快的閃過一絲厭惡,冷聲道,“云初喬挺好的,至少在某些方面比較契合我,至于其他的女人,還是您自己留著用比較好。”

    這話一出,顧鉞的臉色霎時沉了下來。

    “你在這胡說八道什么!”

    顧鉞對自己在外面的名聲,自然是聽到過一二,可就算如此,也不能容許顧言深這么直白的戳穿自己。

    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戳破了自己的肺管子。

    “果然跟你那個媽一樣,腦子不正常不說,連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都分不清。”

    顧鉞眼底閃過幾分厭惡,冷聲道,“你別以為我沒調(diào)查過你身邊這個女人,付家那位不要的廢物,你倒是眼巴巴的撿回來?!?br/>
    “一點都不像我的種?!?br/>
    聽著這些話,顧言深眸色越來越冷。

    垂落在身側(cè)的雙手緊攥成拳,手背上青筋暴出,周身散發(fā)著陰戾的氣息。

    他不能容許別人這么說自己的母親。

    更何況,這人還是顧鉞,他是最沒有資格說這些話的。

    “我確實是不像你的種?!?br/>
    顧言深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畢竟我沒有差點上過法制教育頻道的經(jīng)歷,也沒有一大堆私生女跟情婦,聽說最近又有兩位在商場碰到大打廝手?!?br/>
    “跟你比起來,我確實是遜色?!?br/>
    “混賬!”

    倒著滾燙開水的茶杯摔在顧言深身上,茶水浸透了他的衣服,茶杯則是直接在地上碎裂。

    “我是你老子!”顧鉞冷聲道,“你別忘記了,你身上的這一切,可都是我給的?!?br/>
    “你要真有能力,就拿回去?!?br/>
    顧言深眉眼漸冷,嘲道,“我巴不得你趕緊把顧氏從我手里接過去,最好永遠都不要來煩我?!?br/>
    他早就不是當年剛剛接手顧氏的替罪羊,這么多年,董事會里的人也早就知道自己的能力。

    顧鉞如果想要把自己替換下來,恐怕那群老人會是第一個不同意的人。

    扔下這么一句話,顧言深直接帶著云初喬離開這里。

    ……

    “顧總,剛剛顧董說的那些話,其實你不需要在意的?!?br/>
    跟著顧言深出門后,云初喬忍不住開口,“顧氏如今還不全然是你的,如果中間出現(xiàn)什么差錯,我承擔不起這個責任?!?br/>
    更何況,那人還是顧言深的父親。

    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兩人是父子,中間的關系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切斷的。

    “你在幫他說話?”

    顧言深冷臉看向云初喬,聲音冰冷,“你別忘記了,給你開工資的人是我。”

    “我是替你著想。”云初喬察覺到他情緒不對,聲音放低,“他是你爸爸,看起來好像人也不錯,為什么——”

    云初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言深打斷。

    “怎么?你看上我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