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宋驚鴻,她家姑娘可是救了他啊,這就是報答?
還不是事事以自己的小妹為主?
宋景澤,那人就更可笑了,不過是將軍府的庶子而已,她家姑娘無論怎么說,也是姜家嫡出的姑娘,那宋景澤,真把自己當(dāng)根蔥了?
想到這些,百合的臉色就不怎么好看,越想越氣,咬緊了自己的牙關(guān)。
“百合,我將來一定能爬到更高的位置!到時候他們宋家的人,來給我提鞋也不夠!”
姜秋歡冷笑一聲,開口說道,滿目嫉妒和怨恨,和往日里自己溫柔善良的形象差別的特別大。
“姑娘,辛苦您再忍一忍,您一定能得償所愿的,奴婢陪著您,去更高的地方?!卑俸瞎蛟诘厣?,看向姜秋歡的眼神帶著幾分虔誠,低聲開口說著。
姜秋歡動作一頓,低眸朝她看了過去,緊接著,眼淚就落了下來。
“百合,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了!”
百合動作微頓,緊接著,緩緩的抱著了姜秋歡,眼底帶著幾分虔誠:“這么好的姑娘,受了這么多的苦難,自是該走向更高的地方,別擔(dān)心,您的輝煌,還在后面呢。”
被百合這么一說,姜秋歡眼前一亮,逐漸多了信任,眼底的神色,也是緩緩變得堅定。
上天是公平的,她前半生的苦難,就是為了更加輝煌的未來,沒關(guān)系的,慢慢走,很快也要到了。
抿了抿唇,姜秋歡眼底多了幾分堅定。
宋景澤如今是大理寺的少卿,不過需要七日后上任,這幾天只要宋沅想出門,宋景澤就好像是早就得到消息了一樣,直接就來了,這就導(dǎo)致宋沅一直沒有心思去搞自己的事業(yè)。
幾次下來,干脆不出門了,老老實實的窩在自己房間里研究香料的事。
宋沅其實也知道,自家二哥哥就是想防著容清宴和那幾位皇子,其實還有一些別人,因為將軍府嫡女回京的消息傳出去之后,來將軍府這邊逛街偶遇的人都多了不少。
反正,只要二哥哥開心就好吧,出不出門的倒也沒什么。
宋沅也沒有必須出去的理由。
總歸如今神醫(yī)門的事已經(jīng)派人去查探了,她既然想要找神醫(yī)門的那一位,自然是得拿出自己的誠意,又或者說,是擁有交易的資格。
這就導(dǎo)致宋沅最近很忙,有時候宋景澤來了都見不到她。
宋景澤有一度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管的太寬了,導(dǎo)致宋沅不想見他了?
還是舒娘發(fā)覺了宋景澤的小心思,勸告了很久,宋景澤才安心了。
不僅是宋景澤見不到,宋驚鴻和姜秋歡那邊也見不到,宋驚鴻主動來過好幾次,但是宋沅都在自己的藥房呢,自然是不會出來見人的,來了幾次后,宋驚鴻就不來了。、
姜秋歡則是打著宋沅不懂府上管理中饋的事,她來幫忙的理由來的,但是每次都被十一擋了回去。
十一可不想自家姑娘和這人繼續(xù)相處,所以杜絕她們想見的一切可能,并且熱衷的很。
一來二去的,那兩人都不來了,甚至宋沅,都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這些事。
等她完成自己的東西從藥房里出來的是偶,已經(jīng)過了將近七天。
彼時,宋景澤要正式上任了。
宋景澤起的很早,穿上自己的官服,要去大理寺的時候,又跑來宋沅這里看了一眼,本以為自己見不到宋沅了,卻沒想到宋沅也起得早,他去的時候就真好站在院子里,看著院子里站著的那個人影,宋景澤有那么一瞬間,以為自家小妹是為了自己才起的這么早的。
但是這個想法只有一瞬間,很快就被自己按捺下去了。
宋景澤面上多了幾分笑意,大步走了過去。
“小妹今日怎么起的這么早?”宋景澤歡喜開口道,眼底是掩飾不住的雀躍。
宋沅彎了眉:“今日是二哥哥正式去大理寺的日子?我自然是得早起送送二哥哥的啊。”
準(zhǔn)確來說,是要給二哥哥打氣啊。
聞言,宋景澤笑的就更加開心了,可能是覺得自己笑的略微有些放肆,又將手放在自己的唇邊克制了一下。
可是即便是唇角的笑意擋住了,他眉角眼梢的歡喜,終究是擋不住的。
只是面上還是不攢投標(biāo)方的開口:“小妹身體不好,最近這段時間又一直在藥房里,小妹,你該好好休息的?!?br/>
宋沅就喜歡看自家二哥哥這樣口是心非的模樣。
抿了抿唇,直直的瞧著自家二哥哥,歡歡喜喜的開口:“可是這些,都比不上沅沅的二哥哥重要啊?!?br/>
小姑娘笑的眉眼彎彎的,微微抿著唇,一雙漂亮的眸子里,倘若盛著萬千星辰,很容易就讓人陷進去了。
宋景澤知曉自家小妹生的好看,可是這一瞬間,還是險些就被勾走了神。
輕咳兩聲,宋景澤面上的神情正經(jīng)的很,彎了彎腰:“小妹,往后對著別人,別這樣笑?!?br/>
宋沅一愣,吶吶開口:“二哥哥不喜歡沅沅笑?”
看著小姑娘這么懵然的樣子,宋景澤瞬間就后悔自己剛才說出來的話了。
小妹當(dāng)然得笑了。
他的小妹,是天下笑起來最好看的人。
他要努力變得強大,讓小妹,可以無憂無慮的笑。
“小妹笑起來太好看了。”宋景澤最終選擇開口道,老老實實的,說的極為正經(jīng)。
此話一出,宋沅便愣住了,緊接著,就是笑了。
小姑娘今日起的早,在加上在自己家里呢,也沒上妝。
可是如今瞧著,眼尾泛著的微微紅色便像是上了妝一樣,眉眼彎彎的時候,漂亮的當(dāng)真是有些過分了。
“二哥哥若是喜歡,沅沅以后經(jīng)常笑。”
“好?!彼尉皾闪ⅠR開口道,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小妹,開口說道:“宋家沅沅,是天下最好的小姑娘。”
小姑娘笑:“嗯哼?!?br/>
……
此時天色微暗,兩個人站在樹下,有一縷不太明顯的朝陽,照在了兩個人的身上,襯的兩個人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人一樣。
可能當(dāng)事人是沒什么察覺的,事實上站在遠處看的時候,當(dāng)真是美的觸目驚心。
謹言能夠感受到,自家公子的情緒有些不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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