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無歲月,自從李鋒來到神農(nóng)鎮(zhèn)以后已經(jīng)半年的時間了。
在這期間,李鋒完全掌握了往星陣中注入星辰之力的技巧。同時元神在星辰之力的淬煉下也變得更加的強大和深厚了。
以往的蒙白色圓球狀元神也變的有了藍色流光了起來,比起以往的單調(diào)多了一絲絢麗。
慕容萱依然在李鋒的紫府內(nèi)沉睡,暫時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李鋒則是用一些溫養(yǎng)靈魂的東西幫助慕容萱溫養(yǎng)元神。
同時宋月嬋在李鋒的教導下已經(jīng)達到了煉氣中期了,雖然半年的時間達到這個修為不是很快,但是對于五靈根的她算是不錯的了。
令李鋒意外的是,在這短短的半年時間,宋雅欣竟然入靈了。不過在她入靈之后再也沒有提出過要拜李鋒為師,所以李鋒也沒有多問,反正少一個徒弟少操一份心。
這日,李鋒像往常一樣修煉完畢后準備出去散散心。失去修為已經(jīng)半年了,依然找不到可以恢復(fù)修為的方法,就算是性格樂觀的李鋒也不由得有些憂心了起來。
“師父,這么早??!”
“是嬋兒啊,怎么你也起這么早?”李鋒回過身來沖身后的妙齡少女笑道。
“師父不是常對嬋兒講,說著一日之計在于晨,清晨的時候修煉靈力是最好的嗎?”宋月嬋調(diào)皮的沖李鋒笑道。
“嗯,不錯!有長進,好好修煉,我看好你哦……”李鋒笑道。
“是,師父!”宋月嬋開心的回答道,然后上前一步對李鋒說道:“師父,徒兒的御空術(shù)已經(jīng)很熟練了,要不要徒兒給師父演示一下?”
“哦?好?。№槺銕页鋈ワw一會,自從修為沒了之后為師很久沒有御過空了?!崩钿h笑道。
“是,師父!”
言罷宋月嬋便從儲物袋內(nèi)拿出李鋒送她的上階十品飛劍靈器,然后對著飛劍打出了幾個法訣喝道:“大!”
下一刻,本來只有一尺來長的飛劍頓時就變成了可以容得下兩個人的尺寸。隨后李鋒便和宋月嬋一同跳了上去。
“慢點飛啊,這是你第一次載人御空吧?”李鋒有些不安的對宋月嬋提醒道。
“???不是??!我之前有帶過小花飛過一次?!彼卧聥刃Φ?,然后催動后法訣帶著李鋒向空中飛去。
“哦,那我就放心了……”李鋒舒了一口氣說道。
不過宋月嬋的御空術(shù)的確不怎么樣,在空中搖搖晃晃不說,而且速度也忽快忽慢的,嚇得李鋒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如今無法御空的他若是從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的話肯定不會好受。
“喂,你剛才說的小花是誰?。侩y道她被你帶上來不會害怕嗎?”李鋒的臉都被風給吹的變形了,張大嘴巴向宋月嬋問道。
“不會啊,小花它不會說話,我也不知道它害怕不害怕……不過小花作為一只貓連耗子都打不過,它的情緒變化做不得準的吧……”宋月嬋不在意的對李鋒喊道,為了確保聲音不流失,她竟然還知道在自己說話的時候稍微漸漸速。
“果然……我說剛才怎么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李鋒擦了一把冷汗自語道,隨后又扯起了喉嚨喊道:“你這笨蛋敢不敢把靈力護罩撐起來?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這風有點大嗎?”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給忘了!”宋月嬋羞愧的說道,然后趕緊雙手變換了幾個手印來撐起靈力護罩。
“她剛才是用了雙手結(jié)印么……”李鋒凌亂的自語道。隨后一種更加不祥的預(yù)感直上心頭,如果宋月嬋用雙手結(jié)印的話,那就意味著現(xiàn)在御空術(shù)已經(jīng)被中斷了……
“哈哈,好了!”宋月嬋興奮的說道。
隨著宋月嬋的法訣催動,在她和李鋒的周圍也出現(xiàn)了一個透明色的靈力護罩。
不過雖然靈力護罩是撐起來了,但是更加嚴重的事情隨之而來。就在靈力罩形成的那一刻,宋月嬋的飛劍靈器由于沒有被控制,于是便向下跌落了下去。
“果然,又是這樣……”李鋒滿頭黑線的自語道,隨后趕緊在一把抓住了宋月嬋的褲帶。
之所以不抓宋雅欣的手,是因為李鋒還希望著宋雅欣能收回飛劍來載他們,而李鋒對宋月嬋的單手結(jié)印實在是不怎么放心,所以就抓著了她的褲帶免得他束手束腳的無法施展。
“師父,你抓人家褲帶干嘛?咱們可是師徒哦。”宋月嬋臉蛋羞紅的向李鋒問道。
“別胡思亂想了!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咱們現(xiàn)在正在下墜嗎?趕緊把你靈器給收回來??!”李鋒郁悶的說道。
“???好的!”宋月嬋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面紅耳赤的點了點頭,隨后便施展起了縱物術(shù),同時靈力護罩也毫無意外的再次破了。
“我就知道……”李鋒無奈的自語道,一滴絕望的淚珠劃過他那無奈的臉龐。
緊接著由于靈力罩的突然破裂,二人下降的速度瞬間就變得加劇了起來。而宋月嬋的縱物術(shù)并沒有成功,飛劍靈器一個勁的下墜,比他們落的還快。
“笨蛋,用靈力托住身體!”李鋒趕緊向宋月嬋喊道。
“師父你說什么?我聽不到,風太大了!”宋月嬋大聲的喊著,根本就沒有自保的意識。兩只胳膊在空中舞得那是一個漂亮,就是沒有結(jié)印的意識。
“我了個去,真是被你害死了!”李鋒郁悶的說道,隨后向下看㊣5了一下,眼見就要墜落道地面上了,李鋒此時是多么希望自己是在玩蹦極啊,可是想象和現(xiàn)實總是有差距的。
李鋒的身上雖然有根繩子,不過卻是一根褲帶,這根蹦極用的繩子是八竿子也打不著的,所以和大地的親密接觸看來是無法避免的了。
看著驚慌失措的宋月嬋,李鋒咬了咬牙一把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然后翻身攬著她的腰肢把自己墊在她的身下,看樣子是想在和地面親密接觸的時候為自己的笨徒弟增加一個緩震。
“師父,你要干嘛?”宋月嬋吃驚的向李鋒問道,此時二人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宋月嬋甚至都可以看得到李鋒眼睛中那晶瑩的眼屎。
“別廢話了!用靈力護住心脈,咱們快要著地了!”李鋒郁悶的喊道,心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問老子要不要干,若是這么干著落下去非得把那啥給震斷了不可……
就在二人距離地面還有五丈高的時候,李鋒背后的流楓劍開始發(fā)出了輕輕的鳴響。
下一刻,那些包在劍鞘上的白布瞬間就被流楓劍給震開了,緊接著流楓劍鐺的一下從劍鞘中飛了出來,然后瞬間變大托出了下落中的李鋒二人。
在慣性的使然下,流楓劍被二人壓著向下墜去,直到距離地面還有一尺來高的時候,這才平穩(wěn)的停了下來,同時在急停造成的慣性下,使得李鋒和宋月嬋貼的更加的進了。
在二人都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二人的嘴唇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同時,二人的眼睛也瞬間瞪得老大,對于這意外的親吻不知該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