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發(fā)現(xiàn)歐陽娟的時候,歐陽娟手腕上的血已經(jīng)流出很多,正倒在裕華區(qū)的一個公園內(nèi)。
夜晚,在公園里,身穿紅色運(yùn)動衣的歐陽娟割開了自己的手腕,倒在草叢中。
警察在她身上搜到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既然我是個多余的,那就再見吧,爸爸媽媽,再見吧,這個世界?!?br/>
很明顯,歐陽娟的死,和她爸媽有關(guān)。
大夫讓凌天交了2000塊錢住院費(fèi),告訴凌天,歐陽娟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了,只是現(xiàn)在有點(diǎn)虛弱,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住著,他不能進(jìn)去。
凌天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了醫(yī)院。
“操蛋,幫我查歐陽娟父親的家,快?!?br/>
“滴滴,耗費(fèi)生命值1小時,查出歐陽娟父親家的位置,在通山路金宇小區(qū)12號樓202.”
凌天跑到車上,攔住一輛出租車,火速趕往那里。
到門口后,凌天用力敲門,開門的,是一個三十來歲,長相妖艷的女人。
“誰啊,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女人一臉的不耐煩,眉頭緊鎖著,用敵意的眼光看著凌天。
“這是歐陽娟的家嗎?!?br/>
凌天聲調(diào)陰沉,從縫隙處撇了一眼家里,家里的裝修很豪華,看來,歐陽娟的父親賺了不少錢。
一聽凌天提到歐陽娟的名字,那女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怒目圓瞪,仿佛一只斗雞。
“那個****跟我家沒有關(guān)系了,你給我滾!”
說著,她就要關(guān)門,被凌天一腳踹到了肚子上,滾在地上。
來之前,凌天想過幾個處理方法,那些處理方法都比較溫柔,最多是吵架,從沒想過打人。
可一見到這個女人,凌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
女人尖叫著:“打人啦,老公快來救我,搶劫啦……”
凌天一步跨進(jìn)門,回手把門關(guān)上,再抬腳,踩在女人的胸脯上。
此時此刻,什么言語都比不上一頓愁揍,更讓人解氣。
里屋鉆出來一個男人,四十多歲年級,哆哆嗦嗦的拎著一把菜刀,讓凌天不要亂來。
凌天也不跟他解釋,一腳踹飛他的菜刀,怒吼著:“給我蹲下!”
那男人早已被嚇破膽,匆忙蹲在地上。
凌天的腳還在女人胸上踩著,用力踩了幾下,沉聲對男人說:“你就是歐陽娟的父親?”
男人一直以為凌天是搶劫的,正嚇得哆嗦,此刻聽到女兒的名字,忙不迭的點(diǎn)頭:“對對對,是我。”
凌天又踩了一下腳下的女人:“這是二婚的妻子?”
男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女人,點(diǎn)點(diǎn)頭。
房間里沒有別人,這兩人也沒有要報警的意思,凌天便不再著急,一邊踩著女人的胸脯,一邊緩緩的說:“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們一個大事。你閨女歐陽娟,已經(jīng)自殺了?!?br/>
聽到這個消息后,男人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詫,女人的臉上閃過一絲欣喜。
凌天捕捉到她那絲欣喜,猛地再踩一腳,女人尖叫著求饒。
男人稍微站了起來,臉上露出悲慟的神色:“小兄弟,你,你說的是真的?我,我女兒她……”
凌天擺擺手,示意他蹲下,然后說:“先不要問我,你先說說,到底怎么虐待她了?!?br/>
我話音剛落,腳下的女人便尖叫著:“我們誰也沒虐待她,是她自己找死的,她該死……”
凌天本來是看著男人的,聽到女人的話后,緩緩的看向女人。
女人感受到凌天眼神的涼意,頓時閉上了嘴。
看著女人歹毒的面孔,凌天突然感覺,他的心腸,還是太好了。
于是,他心里淡淡的說:“操蛋,有沒有辦法,能讓這個女人痛不欲生的過一輩子?”
“有啊有啊,你只需要花3小時生命值,就可讓她子宮受到嚴(yán)重的損壞,不但一輩子不能生育,還會遭受‘梅毒’,‘淋病’,‘子宮炎癥’的困擾,這可是活動價格哦,平時需要3天生命值,今天1折優(yōu)惠!”
“好,我同意?!?br/>
凌天剛說完,就感到腳下涌起一股力量,猛地向女人的腹部踩去。
一腳下去,女人慘叫半聲,暈倒過去。
男人傻了,站起來想撲向凌天,被凌天一眼給瞪了回去。
“說,你們到底怎么虐待她了?!?br/>
凌天說著,走近男人,身上散發(fā)著陰郁的氣息。
接下來的半小時內(nèi),男人哭著,把歐陽娟受到的委屈說了出來。
原來,他把歐陽娟接到省城來后,沒有給歐陽娟辦理住校,歐陽娟只能在家里住,而他,因?yàn)樯夥泵?,每天不在家,家里只有歐陽娟和繼母。
歐陽娟是個懂事的孩子,對繼母處處忍讓,只希望不讓自己父親難做,可繼母卻處處刁難。這一切,歐陽娟都忍了下來。
可是,就在今天,繼母趾高氣揚(yáng)的告訴她,自己懷孕了,是個男孩,讓她不要上學(xué)了,早點(diǎn)出去工作,早點(diǎn)離開這個家。
如果是平時,歐陽娟或者和繼母吵架,或者咽下這口氣,不會太過在乎。
可就在這時,她接到自己親生母親的電話,告訴她,自己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以后沒事的話,不要找她了。
接到這個電話時,歐陽娟徹底傻了。
在學(xué)校里,歐陽娟是個樂觀開朗的女孩,面對任何事,她都能一笑而過??伤男睦锸亲员暗?,自卑心來源于她的家庭,她比任何人都渴望一個完整的家。
就在同一天,兩個家庭把她拋棄掉。
在這關(guān)鍵的時刻,歐陽娟的父親還火上添油,嫌歐陽娟和繼母吵架,怕繼母傷了胎氣。
而且,這個喜得貴子的男人,還用了最惡毒的話:“你怎么不去死??!”
親生父親的指責(zé),讓歐陽娟爆發(fā)了,她哭著沖出家門,臨走時說:“好,我就去死,我就去死?!?br/>
說完事情的經(jīng)過,歐陽娟的父親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這時,操蛋嘿嘿的笑了起來:“主人,給嫩說一個好消息,嫩聽到后,肯定高興?!?br/>
我一愣,隨即,便想到操蛋可能要說的話。
“主人,嫩猜對了,歐陽娟后媽的孩子,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