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做飯要求的色香味俱全,并不單單是在說飯菜的‘色’也是包括做飯的人的‘色’。
榮清德為了自己下廚,本身就是很有吸引力的事,脫下西裝換上圍裙,真的有不一樣的誘惑感,在廚房里忙碌的時候那種跟工作一般的認真勁,不知道應(yīng)該放多少鹽的時候皺著的眉頭,還有鹽放多了時候的手足無措,每一幀每一面都是來誘惑她的。
但是他自己卻還沒有意識到,無意識的誘惑才是真絕色。
榮清德突然間明白了宮懷柔說話的意思,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媳婦調(diào)戲了,但是應(yīng)該反調(diào)戲回去的自己竟然臉紅了!真是丟人。
“那你要是喜歡以后我天天給你做?!?br/>
“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宮懷柔聳聳肩,以后還真的要好好教教清德哥哥做飯,自己還真的很想欣賞。
榮清德聞言不甚在意,以后還是讓柔柔做吧,自己也好在一邊體會柔柔說的誘惑感。
“一會我們叫上欣欣出去吃飯啊。”宮懷柔笑著說了一句。
宮欣在他們在里已經(jīng)住了一個星期,現(xiàn)在突然間離開還是很不適應(yīng)。
“欣欣已經(jīng)去了段與燁那里,現(xiàn)在是我們的二人世界?!睒s清德眨眨眼,提示宮懷柔宮欣已經(jīng)離開了。
“剛忘了,一會我們兩個人出去吃。”宮懷柔不好意思的笑笑,知道又讓人擔心了,她只是有點習慣了,過兩天就好了。
只是才一會沒見,就有點想欣欣了。
“柔柔,我們一會兒可以去看看她?!睒s清德提議。
“真的?”
“嗯,去段與燁家。”
“段與燁會不會覺得煩?”
“他敢!”
“......”
其實,宮懷柔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看望宮欣還是在其次,就是想要利用看望宮欣的機會,去了解段與燁。
宮懷柔不敢將自己的目的暴露在榮清德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張膽的,因為她想讓榮清德安心。
榮清德說干就干,吃過中午飯就帶著宮懷柔去了段與燁的住所。
宮懷柔細細打量著段與燁居住的小區(qū),跟自己想象的不同,不是豪華奢靡的別墅,也不是清幽的郊區(qū),就是一處很普通的小區(qū)。
親民的不成樣子。
不是說是榮清德的表弟,世代從政嗎?
在來倒段與燁家里之后,宮懷柔覺得自己之前聽了榮清德的,把宮欣給這人是不是錯誤的決定。
真的,宮懷柔覺得,之前在網(wǎng)上無聊時看到的說大學生的宿舍堪比豬窩,那時候?qū)m懷柔還是不屑的笑笑,想著一個人就算是在邋遢也是有一個限度的。
但是今天宮懷柔覺得自己的下限以及三觀都要重塑了。
宮懷柔想說,她見過豬窩,沒有這么臟亂差。
簡直了!不說入目的全是垃圾,空氣里還有一股怪味,不是若有若無的,是那種很重的味道。
宮懷柔忍不住都要懷疑段與燁是不是殺人藏尸了!
幽怨的瞪了一眼榮清德,榮清德很是莫名其妙。
“你的表弟是不是埋在這堆垃圾里,去世了?”
“不可能?!睒s清德瞬間明白了宮懷柔剛剛不滿意的緣由。
忍不住想要揍段與燁一頓,來之前他們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段與燁知道今天他要來,還不知道收拾收拾,這是在逼著柔柔把第三者宮欣重新帶回去嗎?
正在心里盤算著怎么弄死段與燁的時候,“哥,你們怎么才來,不過我這里卻是有點不好找?!?br/>
段與燁的聲音帶著陽光跟開朗,出現(xiàn)在宮懷柔跟榮清德兩人的耳朵里。
宮懷柔之前自己學過一個詞,叫做出淤泥而不染,現(xiàn)在她覺得自己找到了這個詞更合適的意境。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在這么......一堆東西里,找到你自己的衣服,然后消除異味,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睂m懷柔很是不敢置信,簡直了,這人是有魔術(shù)么?
“只是今天沒來的急洗衣服,見笑了。”度阿奴一夜紅了臉,就算是在家里在邋遢,單看他出門之后就會把自己是道德人魔狗樣就能看出來,這人要臉。
“我看不是沒來得及,是你根本沒有打算洗過?!睒s清德補刀每回都能扎到大血管。
“你們今天來這里是想要看看宮欣是吧,她現(xiàn)在在睡覺,我一會就把她叫醒?!毕胍獙⑦@兩口子人道毀滅怎么辦?
宮懷柔想到自己來這里的正事,點點頭,不在嘲諷段與燁,示意他趕緊將人帶出來。
只是宮欣現(xiàn)在在睡覺,把人帶出來會不會不太好?
事實證明,宮懷柔像個多了,宮欣自從聽到段與燁講電話得知宮懷柔要來直達現(xiàn)在,這人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間門口,等著機會見見宮懷柔。
“怎么樣了?”宮懷柔見到宮欣,臉上的表情慈愛異常,每一次,他都會從宮欣聯(lián)想到前世的自己。
不過,現(xiàn)在宮欣還是不會說話,還是將外界盡可能的與自己隔離開,也就對宮懷柔有一點點的反應(yīng),還是外表看不出來的。
所以這話自然還是段與燁代替她回答了,“現(xiàn)在好多了,雖然還是沒有一點反應(yīng),但是我能感覺到,她的抵觸少了很多?!?br/>
就在宮懷柔將自己的手放在宮欣的小臉上輕輕撫摸的時候,小丫頭竟然開口了,只是,“媽媽?!?br/>
心里雖然還是止不住的高興,就是,他喵的為什么叫我媽媽,我很老嗎?
“柔柔,宮欣看來很喜歡你?!睒s清德心里很自豪,這是段與燁之前說的束手無策,但是已經(jīng)快要被她的柔柔治好了。
柔柔不但治好了他的心里疾病,還治好了宮欣的,柔柔才是心里學大師好不好,面前的庸醫(yī)就不要在這里坐著礙眼了。
段與燁卻是直接愣了,之前他用盡渾身解數(shù),也是沒有撬開小姑娘的嘴,沒想到宮懷柔一來,這丫頭就直接好了。怎么說呢,心理學史上的奇跡?
雖然說宮欣的情況遠遠沒有到好的地步,但是總是比之前沒有一點回應(yīng)要強的多。
“欣欣,你剛剛叫我什么?”宮懷柔欣喜的又問了一句,但是這回卻是沒有得到回應(yīng)。
忍不住眼角的失落,榮清德將人攬在懷里安慰,“柔柔,不要傷心,她快好了,而且她很喜歡你?!?br/>
宮懷柔自然知道剛剛宮欣可能只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只是現(xiàn)在還是會忍不住難受。
都怪莫錢亮,宮懷柔現(xiàn)在只好把氣出在莫家身上了。
宮懷柔拿出之前準備好的給宮欣的禮物,宮欣結(jié)果之后?;鬯旅鏌o表情,卻是死死地抓住禮物不放。
足以見到他對宮懷柔的喜愛。
將宮欣趕回房間休息,宮懷柔對著這個小小的塞滿垃圾的房間嫌棄異常,“清德哥哥,我覺得我們還是把欣欣接回去吧?!?br/>
“嫂子,欣欣今年也有十幾歲了吧,他剛剛叫你什么?是媽媽對嗎?”段與燁氣的心疼,竟然有人在嘲笑和嫌棄他充滿生活氣息的房子,簡直不能忍。
“你管欣欣叫我什么?!彪m然說卻是有些胃疼。
“你把欣欣帶回去只是順了欣欣的意,不見得是對他好,她把你當成母親依賴,但是你跟我表哥難道不結(jié)婚不生孩子嗎,那時候誰知道欣欣會不會心里扭曲,一不小心做出個什么?!倍闻c燁撅噘嘴,反正自己是無所謂,但是要是讓宮欣回去了,他相信,他哥,絕對會把他打到真正的生活不能自理。
別看現(xiàn)在這媳婦說的我都聽得三好男人的樣子,這種男人他見的多了。
“柔柔,我覺得段與燁說的很有道理,以后我們還要有孩子,再說了這丫頭叫你媽媽也不合適,還不如把她留在這里讓與燁好好教教她?!睒s清德一聽到段與燁說的可能影響以后的幸福生活,怎么能干?
宮懷柔又糾結(jié)了一會兒便放下了,今天這只是來看看宮欣,并不是來接她走的,雖然說這環(huán)境確實是糟心。
今天他的真正目的還是了解段與燁。
宮懷柔皺皺眉頭,再次環(huán)視四周,她覺得段與燁實在是沒什么好打聽了解的。
“我之前聽說你跟清德是表兄弟的關(guān)系?”宮懷柔問到。
“是呀。”段與燁疑惑為什么知道了還問。
宮懷柔了然的點點頭,“我想了解一下關(guān)于清德的病情,之前你說是因為我,我想知道為什么你要這么說,我跟清德的病情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你知道的,清德不告訴我。”
說完,宮懷柔聳聳肩,榮清德頓時覺得委屈,告訴她,哪敢呀。
段與燁充滿疑惑的眼神看著這兩個人,為什么要當著他哥哥的面說來咨詢他哥哥的病情?這人是腦子有毛病嗎?
宮懷柔想過單獨問段與燁,但是想想第一回見面的時候段與燁對他的態(tài)度,頓時單獨談的想法便銷聲匿跡了,這人單獨面對自己,絕對不會說實話,但是榮清德在了就不一樣了。
“嫂子,其實就是偏執(zhí),通俗來講就是沒有你活不下去,只要你在他身邊就不會發(fā)病的那種。”
宮懷柔瞇了瞇眼睛,還是不打算讓他知道真相?
“這是真的?!倍闻c燁看著宮懷柔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再次強調(diào)了一遍。
“我當然知道這是真的,只是我現(xiàn)在想要知道的是,他是什么時候得的,得了之后為什么我身邊出現(xiàn)了一群人讓我遠離他,而他的身邊出現(xiàn)了一群明著是出主意,暗地里卻是想著讓我們漸行漸遠的家伙。”
宮懷柔敲著手指,眼神越發(fā)漆黑,這點是她怎么也想不通的,以榮家的權(quán)勢,倘若自己真的是榮清德治病的良藥,恐怕早就被關(guān)起來或者是嫁給他了,十五六歲情竇初開,那時候自己對榮清德也不是沒有感情,怎么最后會變得越來越僵?
真的是他們兩個人作的,還是有人在背后推動,想起來宮懷柔就覺得很不爽。
“柔柔。”榮清德按住宮懷柔的手,示意他不要慌亂。
宮懷柔反捏了他的手指安慰他自己沒事。
“段先生,這些事,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內(nèi)情呢?”宮懷柔斷定這人知道,只是不會告訴她罷了。
段與燁現(xiàn)在冷汗直流,只覺得自己好像要被看穿了,自己之前學的心理學好像都白學了,明明嫂子現(xiàn)在是個女人呢,但是氣場怎么比哥哥還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