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去嶺南基地,因為我的親人都在嶺南基地,不過姑娘,真的謝謝你了”夜老爺子有些激動的道謝。
“沒關(guān)系的,我只是順路過去一趟而已”南音音溫溫柔柔的推著小推車,往自己的房間里走“對了,老爺爺,你住在那邊。如果晚上有什么事情,你叫我一聲就好,我叫南音音”
“嗯”夜老爺子點頭,蹣跚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音音,我發(fā)現(xiàn)你對這個老爺爺好像很了解哦”白團(tuán)有些好奇的看著南音音。
伸手摸了摸白團(tuán)柔軟的腦袋“你也好好休息,去嶺南基地沒有那么簡單的”
去嶺南基地的路上,肯定不少人葬身在喪尸的腹中,甚至又有多少人變異成了喪尸呢?誰又知道呢。甚至,連異能者被咬到,如果心智不堅定,都會變成喪尸呢。
所以啊,去嶺南基地,這么可能那么的容易呢。
夜,深了。
嶺南基地
“把你剛剛的話,在說一遍”輝煌的水晶燈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襯衫配長褲,簡單的搭配卻抵擋不住他的散發(fā)出來的魅力。衿貴公子,就如他這般,俊美無雙的同時,彈指之間又可點江山。
他本是帶著些許慵懶的,可是此時此刻看起來有些可怕。
腿被炸的血肉模糊,來不及包扎。一路到他跪在的這里,都是血跡。他的心提的高高的,汗水布滿了整張臉,疼痛和恐懼讓他臉色蒼白如紙。
“我哥讓你在說一遍,你沒有聽見嗎”驕傲的少女,黑色的裙在地上搖曳,她很漂亮,如同盛放的黑玫瑰一般。吸引人的同時,帶著能夠致命的刺。
她的出現(xiàn),讓男人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起了波瀾。
“你怎么來了,輕風(fēng)”
“我若是不來,還不知道爺爺出事了。哥,你也真是的,什么事情都不打算告我嗎?”說著,她就有些難過。從什么時候開始,哥哥對自己,態(tài)度變了許多。
敏感的她,察覺到了??墒?,卻到現(xiàn)在都沒有查出原因!
帶著些許的撒嬌,男人伸手將夜輕影抱在了自己的懷中,寵溺至極“就是不想讓你擔(dān)心啊”在看著那地上瑟瑟發(fā)抖人“把剛剛的話,在對輕影說一遍”
“是,是,是”男人顫抖。
頭低的更加的厲害了“我們在回來的路上,老爺子在的保姆車爆炸了,連著所有的車都爆炸了”要不是那旁邊的樹叢,他被炸飛掛在樹枝上,也死了。
能爬著回來,已經(jīng)是萬幸。
“哥,我不信”聽著這個消息,夜輕影那精致的小臉上滑落了兩條淚痕。她帶著淚的看著自己的哥哥“這是假的吧,爺爺那么厲害,怎么會出事呢?”
帶著哭腔的聲音,讓男人心疼到了極點。
“沒事的,爺爺不會有事的,你先不要哭,好嗎”滿是溫柔的眼睛,對上那樣的悲傷。他是心疼的,輕輕的拍打著那弧線般優(yōu)美的后脊。
安慰著夜輕影,也是在安慰著他自己。
哭了許久的夜輕影哽咽著嗓子“我知道了,哥哥”
“小暖,送輕影回去”看著離開的少女,他的溫柔被寒光所覆蓋。“你能活下來,也算是一種幸運吧。銀川,將他送到實驗室去吧,看看能換到點什么”
“是的”銀川直接就將男人拖走了。
“不,不要啊,夜先生”··········
百般求饒,看著那消失的身影。夜輕影走了出來,傷心是真的,難過也是真的,但是她不相信,爺爺就這樣出事了“小暖,去把他救下來,哥哥的處理太過于快了,我看還能不能問出點什么”
“是的”小暖踩著樹枝而追了過去。
···············
黎明的光,驅(qū)趕了黑夜。清晨的風(fēng),吹著讓人精神十足。
一早就出發(fā)的南音音,在想了許久之后,還是決定“白團(tuán),圓圓,你們兩在家里的等我,不許亂跑。知道嗎”
再三告誡,看著白團(tuán)跟自己拍著胸脯保證。和圓圓那乖巧的點頭,她這才騎著摩托車,拉著老爺子往嶺南基地去。
“音音,其實你可以讓白團(tuán)和圓圓跟你一起去嶺南基地的,畢竟,人多了,才好辦事呀”而且,憑著你救了我,我也可以給你安全保證。
可是,活了幾十年的老爺子,說的很是委婉。
他的身份,不能暴露。即便是這個給了他好感的女孩!
摩托車一路疾風(fēng)
“老爺爺,謝謝你的好意了,我和圓圓,白團(tuán)不是不想去嶺南基地,只是我們要回家了”她拒絕的干脆,手上的把手扭著。
“嚯嚯嚯”一只喪尸嗅到了美味,立馬召喚自己的同類。
南音音將自己綁在摩托車右側(cè)的大刀抽了出來。
“老爺爺,你坐穩(wěn)了”手拿著刀柄,看著那朝著自己撲來的喪尸。刀起刀落,摩托車依舊在道路上狂奔。
后面緊追著的喪尸,落后了些許。
“嚯嚯嚯”一只喪尸被另一只喪尸拎著,丟在了南音音的前面。
“咔嚓”
水泥地上,裂開了一道道的縫隙。風(fēng)系喪尸叫囂著,后面落后許多的喪尸也慢慢的追了上來,當(dāng)然那力量型的喪尸,一步一個腳印,也沖著南音音他們而來。
“音音,要不你自己跳下去,快跑吧”看著那些哈喇子一地的喪尸,他將自己的手槍拿了出來。一槍一個一槍一個,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沒辦法自保,但是他想讓帶著自己回嶺南基地的這個女孩活下來。
他知道,這個女孩兒肯定是有辦法的。
他看人還是很準(zhǔn)的。
一手揮著大刀,一手捏著車把手“跳什么跳,坐穩(wěn)了”
她想護(hù)著的人,還沒有護(hù)不到的!
“嗡嗡”
“轟”
摩托車的前胎飛起,在地上劃過一道弧線。南音音看著力量型喪尸和風(fēng)系喪尸相撞。獠牙對穿了彼此的脖頸,粘稠的液體四濺。
她,等的就是這一幕。
要不是剛剛等這個機會,摩托車在就飛馳在去嶺南基地的路上了。
“音音,謝謝你”夜老爺子看著這一幕,有些驚訝。畢竟,他多多少少問過這姑娘的情況,她是江市的人,來這邊旅游的。
但是這南音音的一舉一動都透露著衿貴,心堅韌且善良。怎么,都像是大家族里出來的孩子,不像是江市那小地方能養(yǎng)出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