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驚訝之情并沒能瞞住趙胤,趙胤對此也不以為意。身份,名聲什么的,對他來說,沒有絲毫的意義。
胖子嘿然一笑,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表情落入了趙胤的眼中,倒不感到什么不妥。他本就是個性情中人,加上出身尊貴,那么就更加不會拘泥于這種小事。
“趙兄有禮了,你和李承歡一樣叫我胖哥就好了?!?br/>
趙胤卻是沒有想到胖子居然沒有說自己的名號,饒是以他的脾性,也沒有轉(zhuǎn)過彎了。不過,趙胤不是平常人,眨眼間,便失笑道:“如此,我便稱呼道友為胖兄罷了?!?br/>
李承歡原本還是一派端莊地站在趙胤身前,聽到趙胤對胖子這么奇葩的稱呼,差點就忍不住想要開口大笑。
這尼瑪什么跟什么啊!“胖胸”,還能不能奇葩一點。
可李承歡看了看身邊的兩人,硬是痛苦地忍住了笑意。身邊的這兩位主,可不是他能夠隨意取笑的。
“對了,表弟,你們該不會來喝花酒的吧?”
“哈哈,知我者,大表哥也。如此良辰美酒,在有佳人相伴,這才是人生一大樂事?!?br/>
趙胤聽了,笑著點了點頭,開口贊賞道:“寧坐花下鬼,不為冠軍侯,吾輩不孤啊!”
李承歡道:“要是那徐謙陽聽了大表哥這話,恐怕不會有什么好臉色?!?br/>
徐謙陽正是沈傲所救的徐紫霓的大哥,也是大趙帝國的冠軍侯。
趙胤聽了,搖了搖頭,哈哈笑道:“徐謙陽這冠軍侯或許不錯,可是冠軍侯這侯位再美,卻也比不過半盞杯中之物。這冠軍侯,我卻是不放在心上?!?br/>
“大表哥,我聽說婉柔姑娘最近新作了一個曲子,不如陪表弟前往聆聽?!?br/>
李承歡滿臉誠懇,好像就是專門去倚翠樓聽這婉柔新作的曲子,可放在胖子的眼中,看著李承歡那正派的模樣,卻有種想猛揍他一頓的欲望。
李承歡還能干出聽曲這種事?胖子打心眼里不相信。喝花酒就喝花酒,哪里還有這么多的理由,還聽曲呢!
趙胤卻是搖了搖頭:“婉柔最近的確是做了新曲,可惜的是,我剛剛已經(jīng)去過了。同一首曲子,在我眼中是沒有必要聽兩遍的,你還是和胖兄一同前往吧,我就不參合了?!?br/>
趙胤舉起手中的酒壺,一飲而盡,然后揮了揮手,向兩人告別后,施施然地離開了。正如他突然出現(xiàn)一樣,又突然地消失。如那翩然而來的飛鴻,驚鴻一現(xiàn),卻不留下絲毫的蹤跡,蒼白得讓人感到無力。
看著趙胤消失的身影,胖子嘆了一口氣道:“你表哥真是個妙人,可惜的是他不應該出生在皇家?!?br/>
李承歡道:“唉,大表哥他……要是他能夠修煉的話,那一切都不同了。”
要說李承歡對那位皇子最有好感,毫無疑問便是這位風流不羈的大皇子趙胤。可惜的是,趙胤被人判定終生無法修煉,這便斷絕了他的一切,跟在大皇子身邊,注定是沒有什么好下場。
因此,其他皇子,不論實力強弱,身邊都有著各種勢力依附和投靠,只因為他們有競爭那個位置的機會。而大皇子趙胤,到現(xiàn)在只是孤家寡人一個,甚至那豪華的府邸,也只有他空空一人。
那本是大趙最尊貴的人啊,卻以美酒為伴,青書為仆!
沒等李承歡傷感一刻鐘,他眼前的傷感之色便消散一空。
原來,這一刻他們兩人便是已經(jīng)走進了那倚翠樓。
聽著滿屋子的鶯歌燕語,李承歡騷包地搖了搖手中的折扇,開口道:“胖哥,怎么樣,小弟介紹的地方還可以吧?”
只見倚翠歐到處都是十七八歲的少女,高矮肥瘦,各種各樣都有。
聽了李承歡的話,胖子卻是抬了抬眼皮,淡淡道:“一般般啦?!?br/>
胖子是什么人?身為圣劍門的少主,他看過的美女可不少,這倚翠樓的女子雖然不錯,可也算不得什么。在他的眼中,恐怕這些女子還不如那美酒來得好。”
李承歡嘿然一笑道:“那是,以胖哥的眼光自然看不上這些美女,咱哥兩今天就是為了那婉柔姑娘來的!”
李承歡帶著胖子直奔頂樓的天字號包廂,身為帝都的頂級紈绔,李承歡在倚翠樓也有著自己的包廂。當然,在說話程度方面,肯定比不過趙胤剛才所在的那一個包廂,可也是奢華精美。
李承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還沒等到他把椅子做暖,一個滿臉討好的女子便立馬趕了上來。
“哎呦,今天是什么風,居然把李少給吹來了?”
胖子聽到那女子酥麻得令人發(fā)指的聲音,肚子里一片翻江倒海。以前總是聽人說生活困難,看來老頭子果然沒有騙我啊。
女子模樣倒是挺秀麗,年輕時候,肯定是個美人胚子??上В且仓皇悄贻p的時候。再美的女子,只要不能成為那等傳說中的存在,終究只是一場紅顏白骨。
“哎呦,想不打居然還有這么一位俊俏的公子哥,是奴家怠慢了,不知道少爺怎么稱呼?!?br/>
女子見胖子坐在李承歡身邊,立馬出聲道。作為這倚翠樓的明面掌門人,她這等見識還是有的。能夠坐在帝都頂級紈绔李承歡身邊的人,怎么可能是個普通人?,F(xiàn)在即便胖子是個乞丐,她也會說胖子是個俊俏的公子哥。
“江少!“胖子懶得和這女子啰嗦。
李承歡聽了沈傲的這話,心中暗喜,一直以來,他都不知道胖子的名字,他也不敢去問,只好喚江若海胖哥,這下知道了江若海的姓氏,起碼也是一種進步。
“好了,好了。不要在這里啰嗦了,本少今天來就是為了婉柔姑娘的?!?br/>
中年女子聽到李承歡的話,遲疑道:“李少,奴婢也知道你想找婉柔,可是,這婉柔姑娘的規(guī)矩,你也是知道的?!?br/>
李承歡聽了中年女子的話,再看了正在自斟自飲的胖子,心中暗呼一口氣。
要是換在平日,他還不會和中年女子計較,可現(xiàn)在當著胖子的面,他還是拉不下這個臉。要記得,當初他可是拍著胸口保證的。
“啪!”
李承歡掏出一大疊票子,沒有絲毫余地道:“我不管你那些規(guī)矩,至少在我眼中,一切規(guī)矩都是建立在足夠的利益下的。只要有足夠的利益,那么一切規(guī)矩都是浮云。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反正今天我就要看見婉柔站在咱哥兩的面前!”
胖子聽了李承歡的話,第一次放下了他的酒杯,李承歡這話雖然跋扈,卻也說得一點都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