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你有事嗎?怎么就在屋頂上發(fā)呆呢?”
書房的屋頂上,秦嵐習(xí)慣性的坐在那發(fā)呆,這是他每天必做的事情,至于時間長短,基本上很少會超過半個時辰。
今日秦嵐自然也不會破例。
“你們怎么都喜歡在屋頂上找我,”秦嵐沒有看她,淡淡地說。
“她告訴我的,”聞人琳坐到他旁邊,“她告訴我你的一切,她說你很完美,我很好奇是不是真的!”
“是嗎?”秦嵐笑道,“如果這些話是真的該有多好!”
“你不信?”聞人琳皺眉。
“回去吧,大晚上,孤男寡女,傳出去不好,”秦嵐起身跳了下去,大聲說道,“徐老,以后我在屋頂,誰也不準(zhǔn)來找我!”
徐老出現(xiàn)在聞人琳身旁,臉色難看地說:“請您回去!”
“對不起,讓你挨罵了,”聞人琳滿是歉意。
……
“家主,有一個人陪你聊天不是挺好的嗎,為什么要趕她走?”徐老說,“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
“徐老!”秦嵐怒視,“我雖然掛著家主的名號,管理左家,但我也是左家的臣,他們給我的任務(wù),是管理好左家,不是談情說愛!”
“可是……”
“徐老!別忘了你的身份,”秦嵐怒道,“如果今日是刺客偽裝,我死了,對所有人都沒有好處!”
徐老第一次看秦嵐發(fā)怒,不敢再說話,只能將頭底下。秦嵐平日里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個謙謙君子,那怕喜歡和顏志瞎鬧,但卻沒見他發(fā)過怒,今日有些反常。
秦嵐恢復(fù)過來,淡淡地說:“我要進(jìn)入大書房了,這幾日就不要打擾我了,慶典開始那天再叫我吧!”
“可是,家主,如果城主?”徐老說,“這幾天事務(wù)繁忙,您?”
“家族該怎么運(yùn)行怎么運(yùn)行,至于城里的事,沒有我他們也能辦好!”秦嵐走了下去,“如果他問起來,就說我練功走火入魔了!”
徐老張目結(jié)舌,這理由也太爛了,說出去根本就沒人信。但徐老能怎么辦,只能將這個蹩腳的理由說出去,畢竟惹急了家主,他也不好過。雖然他是化凡高手,翻手之間便可干掉秦嵐,可身份上的不同讓他只能臣服。
……
城主府中。
“城主,這兩人冒犯兩位家主,被兩位家主擒下,送于城主發(fā)落,”李鐵木將兩人重重扔到丁瀚文面前,跪下行禮道。
李鐵木原只是一介武夫,江湖俠客,只是城中突然出現(xiàn)城主,并招募人士成為城主府的護(hù)衛(wèi)。這對他們這些江湖俠客來說是個機(jī)會,不必再為緊巴巴的日子而煩惱,李鐵木進(jìn)入城主府后,很快脫穎而出成為隊長,這職位雖然來的輕巧,但同時也很容易丟掉,所以他格外珍惜。當(dāng)看到兩位家主暴打這兩人時,他并沒有上前制止,有眼力的都知道兩位家主都生氣了,他可得罪不起這兩尊大佛,所以一直在旁觀。
等到兩人鬧夠后,叫人將兩人送到城主府,他才敢出來。
“這兩人是誰?”丁瀚文皺眉,“兩位家主是那兩位?”
“這兩人身份暫且不明,但兩位家主是左家家主和顏家家主!”李鐵木鞠躬道。
丁瀚文看向濕漉漉的兩人,問道:“你們是誰?”
“我是陽景城,秦家秦蕭然?!?br/>
“扶風(fēng),白霧?!?br/>
兩人不敢大聲,唯恐驚怒這位城主。
丁瀚文眉頭緊皺,說:“怎么回事?”
“這……”秦蕭然不敢說話,他聽得出來,這位城主好像有些生氣。
“我們受邀而來,你們這么對待客人我回去后,定會告訴我父親!”白霧突然吼道。
秦蕭然被他的話驚到了,在一旁目瞪口呆。
“我們在涼亭里談?wù)?,那個顏志直接大聲地叫我們閉嘴,我們不服,他突然暴起,與我們交手,正交手時,秦嵐從身后偷襲,將我二人擊敗,還羞辱我倆”白霧滿臉的怒氣,“你們的待客之道就是這樣嗎!”
“是這樣嗎?”丁瀚文將目光轉(zhuǎn)向李鐵木。
李鐵木連忙行禮,說:“我看到的好像和這差不多?!?br/>
“什么叫差不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丁瀚文陰沉地說。
“是!”
“把他們給我叫來!”丁瀚文暴怒。
……
白霧和秦蕭然的裝束在這期間整理完畢,從落水狗又回到了翩翩公子。
讓秦蕭然意外的是,白霧和丁瀚文的交談,仿若一個學(xué)生正和老師請教一樣。秦蕭然十分擔(dān)心,畢竟按照顏志他們的說法,他們二人就算是瘸著回去,也不會受到家族的幫助。
白霧和丁瀚文交談甚歡的時候,護(hù)衛(wèi)跑了進(jìn)來,對著丁瀚文單膝跪地,說:“兩位家主……都不來!”
“什么!”丁瀚文怒得站起,“他們怎么說的!”
“我去左家,沒能見到左家主,左家管家說,他們家主……他們家主練功走火入魔了,”護(hù)衛(wèi)說完冷汗都下來,這么蹩腳的理由叫他說出來,他很害怕被遷怒。
“那顏志呢?”丁瀚文坐下,平淡地說,“他難道也走火入魔了?”
“不是,我見到顏家主了,”護(hù)衛(wèi)臉都快皺成一團(tuán)了,“顏家主直接把我踢出來了,說……”
護(hù)衛(wèi)不敢說了,汗水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說什么?”
“說,”護(hù)衛(wèi)抬頭看了一眼丁瀚文,再看看白霧和秦蕭然,然后將頭底下,說,“兩個廢物果然告狀了,告訴城主,先打聽清楚這兩個廢物說了什么話,再責(zé)備他們!”
丁瀚文緊緊盯著他,似乎想要辨別這是真話還是假話。
護(hù)衛(wèi)緊張地說:“這是顏家主的原話,屬下以性命相保!”
“顏志的話你還沒有傳完吧?”丁瀚文突然說道。
護(hù)衛(wèi)更加緊張了,渾身發(fā)抖。
“你不說我也知道他說了什么,肯定是罵我的,你下去吧!”丁瀚文揮手道。
“丁城主,您給個解釋吧!”白霧硬著頭皮說。
“兩位,今日之事對不住了,這幾日的花銷,丁某包下了,”丁瀚文臉色平淡,“祝兩位在雨亦城玩得愉快!”
白霧還想說什么,但到口中卻有咽回去了。
兩人離開后,丁瀚文哈哈大笑,似乎知道什么好笑的事情。
“城主,您……”李鐵木有些緊張,城主怎么說瘋就瘋呢?
“你們兩個可以,”丁瀚文臉上的喜色不退,“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