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簾的一剎那所有人都驚呆了。此人正是王教授。
“你還活著?!”
“你還活著?!”
“誰?誰在學我說話?”張樂一怔隨即哭喪著臉說道“倍哥,我腦子里是不是也進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怎么還有回聲?。俊?br/>
“我說的”王教授一臉嘲諷的道“真是沒想到,憑你的智商還真能活著回來?!?br/>
“李警官呢?怎么?折在里面了?!”
“我那幾個乖徒兒呢?有沒有活著的?”
“喲?長脾氣了”王教授一看我們都不搭理他,不怒自威的說道。
“給我搜”
“是”
“教授,發(fā)現(xiàn)兩把伯萊塔92F型手槍,這種型號的手槍是不會在內(nèi)陸出現(xiàn)的?!?br/>
“嘿嘿,可就不簡單了,盜墓本就是重罰,竟然還伙同他國。估計這一輩子也就在監(jiān)獄吃大鍋飯了吧?”
“你。。。姓王的,你還能栽贓的更明顯么”張樂這一口鹽汽水差點炸出來。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就稀里糊涂的被關進了監(jiān)獄。在這期間,王教授也私下找劉倍談過幾句。奈何一個老狐貍一個小狐貍相互之間僵持了近半個月,愣是誰也沒能拿到對自己有利的信息。
“你到底說不說?”王教授已經(jīng)被漸漸磨得沒有耐心了。其實劉倍也是蹙頭的很,只要王教授答應放自己走,別說墓里發(fā)生什么了,就算張樂的家庭狀況他都會免費贈送給王教授的。
事情終于在劉倍他們出墓第十七天的時候有了轉機。這天一大早還沒醒就能聽見外面很亂,有爭吵聲甚至還能聽見有誰放了兩槍。場面瞬間安靜下來了,“帶我進去看看”也不知誰說了句話,外面悉悉索索的行動起來,好像正是沖著劉倍他們的簡易“監(jiān)獄”去的。
劉倍一看這個情況,趕緊又趴在地上,裝作不知情的樣子。也許是原始人類在森林中積累下來的經(jīng)驗,遇到危險趴下裝死才是最好的選擇,這一刻,劉倍突然感覺好有道理。
“劉倍,你沒事吧?他們沒有欺負你吧?”
“倍哥,快醒醒,別睡了。是嫂子來了”張樂也呆住了,這梨花帶雨的不正是倍哥千辛萬苦是想勾搭的閆娜小姐么?!
嫂子?!什么鬼?劉倍也是好奇的很,一骨碌坐了起來“?。。。 ?br/>
“劉倍?!你怎么了?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了?還是你。。。傻了!?。 遍Z娜也被這莫名其妙的一聲給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問道。
事實上,劉倍想的要遠遠多于表面,他自然看到了閆娜,但更不會忘記她后面那一臉兇神惡煞的高級警官。倘若自己沒猜錯的話,閆娜的父親必定無疑,這是來滅口來了?!二話不說,還是躺在地上繼續(xù)裝死的安全,以不變應萬變吧。
劉倍這幾秒的連續(xù)反應著實把周圍的人嚇了一跳。
“閆警官,這個真是不關我的事啊,這幾天我頂了天了就是有事沒事找他聊聊,絕對沒有私下動刑啊”王教授看起來比劉倍還要緊張,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把門打開,潑盆冷水,醒過來就沒事了。男子漢大丈夫哪那么容易就暈過去的?哼!”
“那個,閆叔叔,不用潑水了,咱們國家水資源也不是很富裕,浪費了挺可惜的”劉倍一看裝暈是沒辦法了倒不如索性站起來,還省的被水潑了。
“跟我走”閆叔這一句話仿佛讓劉倍及眾人看到了久違的陽光。
“不行啊,閆警官,我這還有些東西沒問出來”王教授急的像吃了屎般。
“你再說一句?!我沒聽清”
“我。。?!?br/>
就這樣,劉倍他們稀里糊涂的被關進“監(jiān)獄”后又稀里糊涂的出來了。
“小張,把這幾位士兵送進療養(yǎng)院,告訴他們出來后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你們兩個,跟我來。”
“閆叔。。?!?br/>
“嗯?!”
“哦哦,閆警官”劉倍這時候比剛才還要緊張,實在是這姓閆的一舉一動也太有壓迫力了,仿佛這小小的身子骨隨時都能來一次原子彈爆炸似的?!澳@是想把我們帶哪去啊?”甭管怎么說,該問的還是要問的。省的剛出狼窩又入虎穴,那還不如一頭撞死在這呢。
“送你們回學?!遍Z警官這話不帶絲毫情緒,但聽得劉倍小心臟都要上高速了?!肮怨裕@警官就是和教授不一樣?!?br/>
“哦,對了,聽別人說你在學校一直喜歡我女兒來著?!”走在最前面的閆警官突然不動了,含有深意的問道。
“那是當然了,閆叔叔你可是不知道,我們倍哥為了追閆娜費了多大功夫,這家伙,天天不重樣的整呀”鬼知道從“監(jiān)獄里一直沉默著的張樂為什么會在這時候說出這話來。
“咳,咳”差點把劉倍給嗆死“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吧?!”
“倍哥,我倒覺得這是你人生路上的一次機會呀,你想想,要是你能在這得到老丈人的賞識,日后可不就方便多了?”
“賞識?!”閆警官頓了一下,走向旁邊一棵小腿般粗的樹,也沒見閆警官怎么用力,就這么輕輕一踹,樹,樹折了?。。?!
閆警官回過頭來沖著張樂說道:“你來讓我賞識一下?。?!”
“閆,閆警官,你別誤會,我會教育倍哥的,讓他以后離您女兒遠點?!闭f完就要往后躲,生怕閆警官再給他踹一下似的。
我!@#¥%……&*
“閆警官您放心,我覺得現(xiàn)在大家還是以學習為主,這種事還是將來再說吧”開玩笑,人這一輩子,該慫的時候就得慫。
“噗,哈哈”閆娜一直跟在父親的后面,這個時候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劉倍單是瞟了一眼就覺得:美!堪比仙人兒。
走了差不多半小時,終于到達了這營地的邊緣。劉倍也是暗自心驚,能夠在國家眼皮子底下整起這么大的工程,其背后的勢力可想而知。
“飛、飛機??!”張樂一句話就把劉倍從幻想中帶到了現(xiàn)實。
“本來想著用直升飛機來的,部隊吃緊,給我派了個這大家伙,將就著用吧。”
“豪,絕對的豪”要是條件允許,劉倍都想著來拍幾句馬屁來著。
就這么幾個人上了飛機,飛機在跑道啟動自不必多說。
“你們要小心王教授,他不可能就這么放棄的?。?!”閆警官沒來由的說著這樣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