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錦山連連道謝一聲,走到自家兒子身邊,低聲道:“記住在牢中可別屈打成招,記得緊咬牙關(guān)挺著,為父會在外面走動關(guān)系?!?br/>
卓瑯生淚流下來,連連點頭,“孩兒明白?!币坏┳约罕槐普J罪,才真是沒有退路了。“爹,是孩兒不好,因為我給家中惹來那么大麻煩?!?br/>
卓錦山眼紅了,哽咽道:“是為父不夠強大,才會讓別人欺辱。”
“不,是孩兒的錯,連累了卓家。”卓瑯生哽咽著,突然朝自家父親跪下,磕了三個響頭,道:“父親,此去牢獄兒知命運多舛,若兒有個萬一···下輩子孩兒還做你的兒子孝順你?!?br/>
卓錦山彎腰把自己兒子牽起,再也忍不住流下老淚來,嘴里卻是責備,“你胡說什么呢,別盡說喪氣話,你一定會好好的?!?br/>
卓瑯生撲在自家父親懷中大哭,此去或他就丟了性命,讓他就放肆一次,在父親懷中哭泣,感受父親的氣息和溫度,至少面對死亡的來臨也沒太多遺憾,“父親,若我以后不在你身邊了,你和哥哥一定要好好的。”
卓錦山淚流滿面,拍拍自家兒子的后背,安慰道:“我們一家都會好好的,爹和你大哥一定會盡力讓你出來。”
那邊,大理寺護衛(wèi)高喝,“行了,行了,到時間離開了?!?br/>
另外一邊,孫家父子也說完了話語,讓大理寺的護衛(wèi)帶著人離開,看著大理寺帶著人離開后,卓瑯明走向自家父親身邊,神情亦是悲傷,父子兩往府邸大門去,碰巧孫家孫智淼父子也踏步進門,雙方父子緊盯彼此,卓家父子面上憤怒,孫家父子心情也不是很好,但面對卓家父子可說是一如既往的高傲。
“怎么,卓兄這眼神好似要吃了人啊,這些年把你們父子養(yǎng)肥了,膽子見漲啊?!睂O智淼沉下了臉,看著卓錦山譏諷一句。
“我卓家生意可不是平白得來的,也是彼此互利,若我自己沒努力,你孫智淼怎會需要我,可不正因為我卓家有利用價值!我卓家的衷心可不是要無故讓自己兒子的性命去替你孫家擋明槍暗箭!”卓錦山也懶得再忍氣吞聲,亦是面上沉沉,冷聲譏諷。
“那就看看,你卓家沒有我孫家能走多遠?!睂O智淼冷哼一句,拂袖而去。
兩家,算是徹底決裂,已經(jīng)不再裝模做樣!
卓家父子回到院中,凳子都還沒來得及坐熱,這宅院內(nèi)的女主人,也是幾個男人的女人來了,她身邊還帶著一名二十四五歲模樣的女子,是另外一個男人的女兒。
“你們卓家今夜就搬出去吧,這是我的休書,從今往后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關(guān)系,你卓家有何事可別連累了我們?!迸怂氖鄽q,在大家眼中所見的女人中,面相算是中上等的了,但此時她的臉上卻滿滿嫌棄,毫無半點夫妻情份,就連對自己的兒子‘卓瑯明’也沒太多不舍!
卓錦山緊盯著自家妻子,怒及反笑,“我卓錦山從不奢望你有夫妻情份可言,可對自己的兒子你至少有點母子情吧?!辈⒎遣辉赴岢鋈?,與孫家決裂,這宅院以前是孫家買的,他們也正準備搬出去,可沒想到這女人來了,親自送上所謂的休書,哼,他本也對她沒夫妻情份,談不上傷心,可卻為自家兒子傷感,終歸是母子關(guān)系。
這女人這時候來,或是孫家那位催動的,拿著休書來就是想侮辱他,看他的笑話。
女人卻驕傲的揚起頭來,“本夫人最后悔的便是嫁給你,幫你生了兩個兒子,本夫人不缺兒女,少一兩位無所謂?!?br/>
卓錦山面上憤怒,喝道:“你這女人還是不是人,猛獸尚且還有護犢之心,你連畜牲都不如?!?br/>
卓瑯明面上沉沉看著自家母親和所謂的姐姐,看她們兩高昂的下巴,譏諷不已,“我卓瑯明也沒有你這樣的母親,往后余生老死不相往來,滾!”
女人冷哼一聲,不見半點悲傷,反而一句,“今晚就給我們搬出去!”
而后,帶著自己的女兒轉(zhuǎn)身離去。
卓錦山看向自家兒子,但見他雙拳緊握,胸脯起伏,心中一嘆,女人無情,可男人有情,做兒子的到底對母親有那么點母子情份的,今晚自家母親這般無情,怎不叫他心中起伏難過?
“明兒,為父這有一封信,你看看?!弊垮\山拿出那封信,轉(zhuǎn)移自家兒子的注意力。
卓郎明看完,實在想不出來誰會來幫卓家,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署名卻清楚的告知,對方是孫家或席家的對手。“父親,你說對方還會書信給我們嗎?”
“不清楚,畢竟我們不知他的身份,若他真有那個意思,必定會想法子聯(lián)系我們?!弊垮\山嘆息一聲。
“父親,今夜你跟六皇子見面,不知六皇子那邊如何說?”
“明兒,先吩咐人準備搬家,搬去卓家老宅,隔墻有耳,到老宅再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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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妍在空間與三夫君用了晚餐,坐在沙發(fā)喝茶閑聊,今日輪到他,對于北冥國之事,宮墨離已然知道,不由好奇道:“妍兒,說說你是怎么讓席家那位‘意外致死’的?”
“我們在調(diào)查孫家身邊來往人資料看,發(fā)現(xiàn)孫家次子和卓家次子很多時候算形影不離,而我們也得到消息,他們要去涉獵,北冥國年輕人的涉獵一般不喜身邊跟著隨從,這便給了我們有機可乘的機會,至于選席家那位,對方平日便風行不好,欺壓百姓,私下不知多少無辜者死在他手中,他的家世更是我們做文章的利器。
我們原本的計劃是在席家那位的馬上做點手腳,只要喂馬兒吃加了料的幾顆冰糖,而后林子中弄傷幾頭大型一點的獵物,在獵物帶傷地方灑了點藥物,再把它們驅(qū)趕去席家那位涉獵的區(qū)域便可,馬兒吃的加料東西沒遇到那帶傷的獵物,不會激起什么反應。
遇到后,獵物身上血腥味帶著某種藥性,動物鼻子敏感,席家那位的馬兒便會受到刺激一般,有那么瞬間會稍顯興奮不聽令,那么馬兒或可能沖過去,席家那位或被甩下馬背,我方暗中隱藏之人趁機動手,用孫卓兩家的箭支刺入對方心臟。
再引孫卓兩家兩人過去,那么別人后面出現(xiàn),看到的便是孫卓兩家公子在,死者胸口也是兩家的箭支,自然第一時間懷疑兩人,兩家找不到證據(jù)證明清白,只能吃暗虧,無奈之下勢必讓一人出來頂罪,那么兩家在這事情上必定鬧翻,畢竟都是自家孩子,誰愿意把自家兒子送上斷頭臺。
只是沒想到連老天都幫我們,我們的人只是把野獸驅(qū)趕那邊,卻先讓孫卓兩家遇上,這追逐間野豬的叫聲引來席家那位,他性子本就不可一世,遇到猛獸可不管誰先看到,便驅(qū)馬追趕,身后那兩位射野豬的箭原本往偏左方去,就在此時席家那位的馬兒興奮起來,加快速度往左邊去,欲要追逐野豬。
因身后兩人的驚叫,席家那位扭頭并緊拉韁繩,馬兒急停無法追趕,他也被箭射中,于此之間,那獵物也趁機跑了,沒了獵物身上的藥物刺激,馬兒自然不會異動,不會叫人生疑。即使事后有人檢查馬兒,那絕對檢查不出什么來,馬兒身上藥性很小,又沒東西刺激,加上一個時辰內(nèi)體內(nèi)的刺激藥物早隨糞便拉出,遇空氣而揮發(fā),無法找尋任何線索?!毕淖渝⑿χ獯鹱约曳蚓?。
宮墨離眉眼帶笑,寵溺道:“妍兒好計策,甚至無法叫人找到證據(jù),難發(fā)現(xiàn)第三者手筆?!?br/>
夏子妍嘆息一聲,無奈道:“本不想設計人,可偏偏有人碰了我的底線,作為母親,不做點什么心中總覺堵著一口氣。”
宮墨離把自家妻子摟在懷中,柔色道:“妍兒,你沒錯,是有人自己找死,招惹了我們?!毙闹袇s是暖意連連,妍兒嘴里沒說,可他清楚,妍兒選席家那位做引案之人,還有一個原因,那便因為他和席家的關(guān)系。
妍兒在用她的方式為自己拿些利息。
這樣的妻子,如何能不愛。
夏子妍點點頭,靠在他懷中,讓心安定下來。
“妍兒,你這些日子選擇待在這邊,我派些人暗中保護你,聽你指揮?!卞麅阂鍪裁矗€得有人手。
“軒這邊也有一些人,我怕你的人出來,引起龍座那位的關(guān)注,反而不好?!?br/>
“不會的,他雖知道我有人在北冥國,可只是知道一些,我還有別的勢力是他不知道的,派幾位輔助你的,會是生面孔,不會叫他懷疑。”
夏子妍想了想,大夫君在這邊的人也的確不算多,便是點頭,“好?!?br/>
“妍兒下一步?jīng)Q定怎么做?”
夏子妍便跟他說了一下,宮墨離聽著,知道如今她的自保能力,也有他的人暗中保護,倒是由著她來。
“妍兒準備何時與卓家那位見面?”
“我明日看看,再觀望觀望?!钡茸考冶疾◣兹?,感覺束手無策之際她再出現(xiàn),這在他們眼里便算雪中送炭。
“妍兒,晚些為夫帶你去北冥國別的地方走走,多熟悉熟悉這邊?!?br/>
“好啊,最好再帶我去幾個好吃的地方轉(zhuǎn)轉(zhuǎn)?!?br/>
“如今是晚上,晚些可帶你去嘗嘗夜宵,至于其他美食,妍兒便留著你的肚子,明日夫君帶你多走些地方。”宮墨離嘴角勾起,俊美異常的臉上滿滿柔情。
夏子妍點頭,心情甚好“行啊,晚些吃夜宵,明日再多走走?!?br/>
“妍兒在空間這一日得先好好喂飽為夫?!彼麧M臉曖昧,湊近她紅唇挑逗起來,聲色沙啞了些許。
“別鬧,剛吃飽飯呢?!毕淖渝屏送扑?,沒好氣道。
“妍兒,隔好幾日才輪到我,為夫可是精力正旺盛的年紀,你就那么忍心···”宮墨離俊臉換上一抹可憐,活似委屈的哈巴狗般。
夏子妍無語,這男人也學起扮可憐了,“但每次輪到你們,在空間可是一個星期的,還不夠喂飽你們啊?!?br/>
“不夠,誰叫妍兒叫人這般欲罷不能?!彼麜崦敛灰?,但還是聽了她的話,想著再等半個時辰,那也算消食了,“妍兒,我們外面轉(zhuǎn)悠一圈吧,再看看孩子?!比缓?,就屬于獨處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