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肖旸在聽了樊凡的話之后趕緊一邊注視著花劍的一舉一動,一邊慢慢的向樊凡所在之處靠近。
而見到陳肖旸再向后踱步的花劍卻是沒有在意陳肖旸的這一舉動,反正陳肖旸再怎么跑也跑不掉,畢竟花劍對自己的速度還是很自信的所以花劍一點不擔心還會在拉開距離之后讓陳肖旸跑掉,不過不在意歸不在意,但是這時可是在戰(zhàn)斗之中,花劍可沒有準備放任自流,而是再次提起了手中的細劍朝著陳肖旸襲殺而去。
“又來樊凡我這怕是堅持不到你那里去了啊你要不也往我這變靠一下”
看到花劍又是朝著自己瞬殺而來,陳肖旸也是暗暗心驚,畢竟要是還像先前那樣來一套,自己就算血再多掛掉也僅僅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來了但是我這邊也不太好應付對面這家伙可是已經(jīng)和我交手了第二次了要說對我的了解程度這家伙或許比你們都要清楚所以我現(xiàn)在也是有些疲于應付畢竟這家伙可不會讓我想去哪就去哪”
“沒事我們共同努力不過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應急措施啊我這又被追上了啊”
“你的頭能不能接下他的全力一擊”
“可以啊剛剛可是接了三下不止一下咧但是他不會只打我頭啊別的地方都擋不住怎么辦”
“額我說的話啊這個方法不一定有用但是可以一試行不行就看你命好不好了啊你自己打個洞鉆下去只露頭所有劍氣說不定就只會鎖定你的頭為攻擊點以前玩過的一個游戲的漏洞你自己試試說不定有效果就死馬當活馬醫(yī)吧”
聽到樊凡的話陳肖旸立刻便是做了起來,在千鈞一發(fā)之時鉆入了地下只留了個腦袋。
“頭鐵頭鐵我頭最鐵”
一邊鉆陳肖旸還不忘一邊念起了口訣
很快花劍的劍便是揮落而下
緊接著便是響起了“叮叮?!钡囊贿B串響聲。
而在陳肖旸眼中自然是樊凡說的話奏效了,所以也是極為得意。
“哈哈打不著打不著你打不到我別的地方只能打到我的頭氣不氣氣不氣哈哈哈”
一連串的1之后陳肖旸也是得意的嘲諷起來。
“哼早晚把你的頭打爆”
見到陳肖旸居然嘲諷自己,花劍也是極為惱火,但是見到陳肖旸整個人鉆到土中這一舉動的花劍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陳肖旸為何要這么做,所以只能放出狠話。
而躲過一劫的陳肖旸也是趕緊從地里鉆了出來,接著又是朝著樊凡所在之處全速靠近。
而花劍也是緊追不舍,如此反復便是成了花劍提劍攻殺,陳肖旸鉆地,只打到陳肖旸的頭,陳肖旸嘲諷,花劍拿劍砍殺,陳肖旸鉆地,只打到陳肖旸的頭,陳肖旸嘲諷,花劍一動,陳肖旸鉆地。
看到陳肖旸不停的鉆地然后說打不著無緣無故的嘲諷自己,花劍也是漸漸的明白了陳肖旸為何會做出這個在自己看來有些無厘頭的動作。
“這家伙難道是以為我生氣是因為只能打到他的頭而打不到他其它地方從而對他無可奈何因為這樣我會殺不掉他而惱羞成怒這家伙是在搞笑么為什么他會覺得是這種情況果然腦子有問題”
接著花劍又是提起了手中細劍再次朝著陳肖旸的腦袋攻擊而去。
而陳肖旸見到花劍又是做出了攻擊姿態(tài),瞬間便是輕車熟路的對著地下打起了洞。
而接著花劍也是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斬到了陳肖旸的腦袋之上,而先前的一幕幕也是再次在此時上演。
很快在花劍停下攻擊之后,陳肖旸也是照例出言嘲諷道。
而花劍這次卻是沒有再接在勵嘴中大罵手里提劍攻擊,而是站住身子問道“你這家伙為什么每次動不動往土里鉆啊”
“你是不是傻我鉆了這么多次你都沒發(fā)現(xiàn)問題么你就沒有疑惑為什么每次只能打到我的腦袋別的地方都打不著你生氣不就是因為打不著我的別的地方嗎”
陳肖旸見對面居然這么問,也是覺得對面之上捉急所以也是一口問話噴了出去。
“撲哧”一聲。
花劍狠狠的把細劍插入了地下。
而銀光一閃過后,陳肖旸也是感覺到了自己肩膀一痛,緊接著便是看到自己腦門上冒出了1的數(shù)字,很明顯自己受到了攻擊了,而且還是暴擊
“嗚~樊凡這家伙耍我刷了半天讓我打了這么多洞才告訴我我打洞沒用樊凡怎么辦我被他盤了而且你說的方法也沒有用怎么辦”
看到自己收到了傷害,陳肖旸臉上的一臉得意瞬間消失,緊接著便是變成了愁眉苦臉的樣子,側過頭看著樊凡可憐巴巴的問道。
“鉆土鉆的好玩么這位兄臺鉆的這么利索敢問您是不是屬老鼠的”
看到陳肖旸那苦的讓人心生憐憫的臉色,花劍突然笑了而且笑的極為舒暢,陳肖旸的臉色完全成為了花劍心中那驅散霧霾的陽光。
“滾滾滾你個一肚子壞水的家伙害我白鉆了這么久你這是存心看我出丑么有意思嗎”
見到花劍這么問自己,陳肖旸的老臉也是有些掛不住,不過更多的則是把花劍恨上了,陳肖旸心中也是想到。
“居然敢耍我陳肖旸你給我等著,早晚要好好搞你一次你千萬別落單要不然嘿嘿我陳肖旸一定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不對我好像目前打不贏他不行我要好好想一想辦法才行”。
本來準備爬起來的陳肖旸突然再想到這一問題時,瞬間止住了身形,然后臉上毫不掩飾的露出了愁眉苦臉的表情。
而看到陳肖旸這不上不下如時間禁止一般的樣子,花劍也是看蒙了,顯然不知道陳肖旸要干嘛而未知的往往都存在危險,所以花劍也是沒有在第一時間采取什么動作。
天津https:.te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