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一峰。
門內(nèi)的大消息陸千溪肯定是不得而知的,他此刻正在望著墻壁,墻壁上空空如野,在此地他也不知道時間,就完全封閉,他修煉到了現(xiàn)在,竟然感覺有些腹餓,他愣了楞,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吃的?
自己沒有吃的?!
他瞬間臉色就不太好了,怎么自己之前沒有想到呢,如果沒有吃的,自己豈不是要活生生的餓死在這里?衛(wèi)道這個便宜師傅莫非是想餓死他?
陸千溪停止了打坐,他走到禁閉室的門旁,一個小窗口內(nèi),往外看去,只見包圍著漫天的冤魂,見到他,朝著他嘶吼,雖然聽不到聲音,感受不到氣息,但是陸千溪還是被嚇到了,這么多冤魂,自己也沒有符隸,出去的話恐怕會直接被撕成碎片。
此刻的他,除了苦著一張臉,空著肚子,卻什么都無法做,空有一身靈力卻無法使用,難道自己還能吃靈力不成?
想了想,他便走回到了墻壁處,說不定能找到什么線索,如果真的有通道,那么自己便可以出去了。
只是望著幽冷色的墻壁,他發(fā)愁了,除了空白一片還是空白一片,根本不知道從何下手,使用靈力去注入墻壁,卻沒有一絲回應(yīng),仿佛陷入了泥潭,陸千溪雙手撫摸空白的墻壁,平滑無比,他心思一動,便是靈力引進雙掌,只見他的兩掌散發(fā)著淡淡的紫光,而后他雙掌向墻壁轟去,剎那間靈力與掌力轟在了墻上,一陣靈力波動在墻壁與手掌的交界處,在周身散發(fā)著微微的波紋。
但是墻壁卻還是一動不動,并沒有被他的手掌擊出什么。
他望著墻壁,皺了一下眉頭,因為他發(fā)現(xiàn),墻壁上除了之前血字消失之外,還有……周意與大師兄交手的痕跡,刻在上面的劍痕,還有靈力所造成的痕跡,都完全消失不見了,光滑的墻壁上仿佛那些都沒有發(fā)生過。
“竟然會自動修復(fù)?”
陸千溪喃喃道。大師兄能與千峰一脈脈主交手不落下風反而擊敗他,應(yīng)該是千峰一脈脈主先進來并且對他出手,體內(nèi)的靈力所剩不多,所以無法打過大師兄,但是兩人的修為卻也不低,但是在這禁閉室所造成的痕跡,竟然沒有留下一絲,都被禁閉室自己給修復(fù)了。
肚子又咕嘟兩聲,陸千溪只感覺自己餓的更厲害了,但是自己卻沒有任何可以吃的,咬了咬牙,壓下肚餓的腹感,動用靈力繼續(xù)注入靈力,將自己所看的再次浮現(xiàn),在自己所看后面,果然還有文字,他咬了咬牙,繼續(xù)看了下去,現(xiàn)在他只能依靠分散注意力來分散自己的饑餓感。
“清季歷一千五百年十月?!?br/>
陸千溪看到這個時間,只感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清季歷一千五百年十月,那不是剛出去沒有兩個月嗎?這位前輩怎么又回來了,看來這個前輩的闖禍能力可是一流,而且聽他第一次所說的又,看來是經(jīng)常被關(guān)進這個地方。
“該死的百峰一脈,竟然敢欺負小師妹,還有師傅,也是老糊涂了,怎么會忍心讓小師妹嫁入百峰一脈,小師妹不喜歡的誰都不能逼她,百峰一脈的老家伙,我便又跑過去揍了他一頓,叫他幫他弟子提親,誰知道他又去向師傅告狀,又將我關(guān)在了此地。”
又將一脈之主揍了一頓?
陸千溪抹了一下冷汗,這位前輩是個強人,連脈主級別的存在都敢隨便揍,那他的修為絕對不會低,一想到,便興奮了不少,連肚子的饑餓感都少了一些,如果自己能夠得到前輩的傳承,豈不是一大奇遇?
“百峰一脈大師兄那德性,能配的上小師妹嗎?師傅他老人家說什么為了安定和平,青御門的萬年傳承等等,但是我只知道,小師妹不喜歡的,誰也不能強迫她,師傅他老人家又何嘗不明白,只是為什么每次都把我關(guān)在這里,現(xiàn)在在這里又得待半年了,要不是師傅是掌座,我便離開這里逍遙快活去,何必受這么多的框束?!?br/>
“不過……或許這里確實有我都無法探究的東西,只是不知道以我現(xiàn)在所剩的靈力,是否還能一探究竟,不過半年的時間我便可以探究了,似乎跟我的功法冥冥中存在著幾絲聯(lián)系?!?br/>
陸千溪聚精會神的看著,深怕漏下了一個字,或許寫這個的前輩,真的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不尋常,也許自己能跟著這個字跡查到此地的奧秘,他想起了自己靈力外放之后,冤魂瘋了似的朝他涌來,這場面如同要將他撕裂一般,但是他卻感覺得到……那些冤魂,如同找到了歸宿一般,對他發(fā)出的,并非惡意,而是善意。
他想到這,望了禁閉室外嘶吼的冤魂,怨氣沖天包圍著這里,搖了搖頭,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如此怨氣沖天的冤魂,怎么可能會對自己又善意。
要知道,要成冤魂,生前便是大奸大惡之徒,就算不是大奸大惡之徒,死前的怨氣也是沖天,換句話說,此刻禁閉室外的冤魂,只有殺戮。
他繼續(xù)注入靈力,接下來的內(nèi)容,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看了。
“此地是深淵之峰最深處的禁閉室,通常禁閉的可是犯了滔天大罪的門徒,雖然我不知道師傅為何每次都將我關(guān)在此處,但是我確實是在此地感受到了不同,待在這里靈力常年枯竭,仿佛被什么吸盡一般,但是我的功法他卻無法完全的枯竭,并且這里,似乎有什么在召喚著我……”
陸千溪看到此,卻隱約發(fā)現(xiàn)了幾絲的不對勁,這似乎不像是之前那位前輩所寫的,可是除了那位前輩,還有誰會被關(guān)在此地,但是這里的語氣和神態(tài),完全沒了輕狂瀟灑之態(tài),中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這位前輩,不一直在此地嗎?莫非是發(fā)生了何等大事?
“該死,這里的氣息竟然影響了我的心智,此地究竟藏著什么,莫非連我這個天縱之子都還不夠格嗎?不行不行,我必須要解開這里的謎題,世上還會有我無法探究的事情嗎?”
后面一句顯然是恢復(fù)了輕佻之心,前面顯然是被什么影響了神志,才會如此低沉,陸千溪望了一眼禁閉室,這里究竟藏著什么,為什么這位前輩反復(fù)的提起,而且這位前輩竟然能發(fā)現(xiàn)異常,證明這位前輩確實不簡單,是自己胖師叔的師兄的話,看來也是自己的師伯,而這位師伯,為何不在賢門一脈,并且胖師叔旁邊只有自己的便宜師傅,這位師伯莫非返回塵世了?
“師傅又來看我了,我問他此地究竟有什么不同,他卻反問我此地究竟有什么不同,師傅好像知道些什么,但是他并沒有告訴我,說了兩句就走了,這老頭,小師妹也過來了,她依舊開心,叫我快些出去陪她玩耍,我也還有五個月便又可以出去了,只是……此地的奧秘我現(xiàn)在還沒有一點頭緒,難道就這樣出去了嗎?”
“我也不知道為何想在墻上注入靈力去寫字,只是這里真的挺孤寂的,除了外面的冤魂,就沒有人能與我說話,每次犯大錯師傅都要將我關(guān)在此地,他是想讓我得到什么嗎,可是為什么又不直說,這老頭神神叨叨的,真是討厭,反正此地就我一個人,好像青御門創(chuàng)立如此之久,就我老是被關(guān)在這里,不知道下一位被關(guān)進來的是哪位遜于我的天才,能被關(guān)進來的可不簡單,比如我,青御門第一天才,你要是能發(fā)現(xiàn)我寫的文字,那你更不簡單了,可能差點就可以比上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