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景凌翊蹙眉看向他,拳頭微微攥緊。
青裟毫不畏懼的與他四目相對,認真道:“旁的事情,殿下盡管吩咐便是,但是,屬下乃是陛下的人,只效忠于陛下!
景凌翊冷笑了一聲,“這么說,本王讓你做什么,你都要統(tǒng)統(tǒng)向父皇匯報了?”
青裟倒也毫不否認,干凈利落道:“是,向陛下匯報是屬下的職責!
景凌翊看向他,瞳孔慢慢深陷,冷聲道:“也包括本王今日的問話,是嗎?”
青裟一愣,一時竟有些遲疑,“這……”
“怎么?猶豫了?”景凌翊冷笑道。
青裟看向他,皺眉道:“殿下今日有些奇怪,屬下只覺殿下渾身透著寒氣,讓屬下覺得非常陌生,殿下往常提到陛下,從來不是這般語氣的……”
“是嗎?”景凌翊凄楚的笑了一聲。
青裟鄭重的點了點頭,“殿下變了!
景凌翊心口一揪,撇開目光,攥拳警告道:“青裟,本王不與你廢話,你可別忘了,你不是沒有背叛過父皇,不是嗎?”
青裟皺眉,“殿下是在威脅屬下?”
景凌翊扭頭瞪向他,冷哼道:“是又如何?父皇當日命你刺殺長公主府一家老小,你卻違抗了父皇的旨意,已屬背叛父皇,倘若本王將真相告知父皇,以父皇的狠辣無情,你覺得他會放過你!”
青裟目不轉(zhuǎn)睛的看向他,仿佛在看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
倘若景凌翊不是長了一張與七殿下一模一樣的面孔,青裟都險些懷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曾經(jīng)在昭云峰之時,那個純真陽光的無邪少年。
青裟久久不能回過神來,一時愣住。
“青裟,你已經(jīng)背叛了父皇,你已經(jīng)無路可走!”景凌翊厲聲提醒道。
青裟深吸了一口氣,毫不畏懼的與他四目相對,反問道:“殿下若想用此事威脅屬下,屬下無話可說,殿下若是想將云世子還存活于世的秘密告知陛下,屬下也阻攔不得。但是,殿下真的甘愿犧牲云世子,也要出賣屬下嗎?”
“你……”景凌翊踉蹌后退了一步。
“為了殿下,屬下已經(jīng)背叛過陛下一次,但絕對不會有第二次!鼻圄溺H鏘有力的道。
景凌翊情緒有些激動,一把攥住他胸前的衣服,咬牙道:“你就不肯為了本王,徹底背叛他嗎?你無牽無掛,究竟怕他什么?究竟又是為什么對他如此死心塌地?你別告訴本王,只是因為暗衛(wèi)對主子的信念與忠心!”
青裟深吸了一口氣,認真道:“是!
“可你終究是背叛過他!而真正忠心的暗衛(wèi),是絕對不可能背叛主子的,哪怕是一次,也不可能!”景凌翊道。
青裟挺直腰板,認真道:“那就請殿下將此事告知陛下吧,除了云世子一事,屬下對陛下問心無愧,死而無憾。”
“你……”景凌翊一把推開他,氣的咬牙切齒,“青裟,你無妻無子,無父無母,沒有任何牽絆,這么多年,為何要死心塌地的替父皇辦事?本王不信你只是一個普通暗衛(wèi),暗衛(wèi)是沒有感情的,他們只聽命于主子的命令,倘若你是,你就不可能會放過云琰!”
青裟深吸了一口氣,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