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br/>
我可以試著接受你,媽媽說得對,難道真的想讓孩子不明不白的出生么。
她已經(jīng)深深體會到了沒有父親的痛苦,所以不想再讓自己的孩子也去經(jīng)歷一回。
就算是為了孩子吧...
蘇瑾抬起頭,無比認(rèn)真的眼神看著冥修杰:“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jī)會,但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用唇堵住全部吞回了肚子。溫?zé)岬纳嗷肟谥?,熱情的探索過每一個角落。貪婪的汲取只屬于她的氣息。
這一吻,深而綿長。
甚至讓蘇瑾生出了一種天荒地老的錯覺。
直到呼吸不穩(wěn),直到臉紅如火,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她。
“沒有但是,我一定會好好把握這次機(jī)會,絕不再辜負(fù)你!”冥修杰說完,見她依舊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不由得心下一急。
隨后,他放開她,后退一步。
鄭重的對著天,伸出右手,舉起三根手指頭大聲說道:“我,冥修杰,在此發(fā)誓。以后一定好好愛蘇瑾,照顧她,保護(hù)她,疼愛她一輩子!如有違此誓,出門被車撞,不得好死!”
蘇瑾笑了。
誓言這種東西,真的不可以亂發(fā)的。
人在做,天在看。
人總是會為自己做出的苦果買單的,不是嗎?
.....
夜。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jìn)房間,為漆黑的屋子帶來一線光明。
男子低頭看了一眼陷入沉睡中的女子,悄悄的拿起桌上的電話,穿上拖鞋,走到了陽臺。
幾分鐘后
男子切斷電話,借著月光又躡手躡腳的走回了床邊,唇角還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白羽,和我斗,你始終還是嫩了點。
望著蘇瑾沉睡的容顏,冥修杰黑眸閃爍了一下,垂下眼皮,躺下身,手穿過她的身體,將懷中的女人摟的更緊了。
*
美國。
白家莊園。
一樓書房,一位老者端坐在書桌前,手中還拿著剛剛切斷的來自內(nèi)地的電話。
老者頭發(fā)花白,身穿一身老式中山裝,明明年齡很大,但看上去卻很精神,尤其是眼睛,無比犀利。有種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的上位者的氣息。
半晌。
老者放下手中的電話,嘆了口氣。
對著外面輕輕說了一句:“可以把少爺放出來了!”
外面應(yīng)了一聲,不一會,腳步聲就走遠(yuǎn)了。
大約一刻鐘,腳步聲又回來了,只不過這次是兩個人的。
其中一個步伐很重,一聽就知道帶著濃濃的怒氣。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果不其然,人未到聲先至。
白羽一腳踹開書房的門,大步走到書桌前拍著桌子大聲質(zhì)問。
本來以為是公司出事了,他才匆匆趕了回來。
結(jié)果呢。
一下飛機(jī)就被老爺子“請”了過來。
他今天要是不把事情弄清楚,都對不起自己白白被關(guān)的兩個多月。
“踹門,拍桌子!你是流氓嗎!”
“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哪里還有一點身為白式集團(tuán)繼承人的自覺”
老者情緒反應(yīng)很激烈,剛從椅子上站起來又跌坐了下去,他伸出手指著白羽,整個身體都控制不住的打著哆嗦,就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站在白羽身后的人,嚇的臉都白了,急忙沖了過來,對著老者的胸脯和后背就是一頓拍。
白羽一愣,伸出的手又慢慢縮回了衣袖,慢慢攥成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