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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版水滸傳 那婦人吃蔣門神一瞪嚇得

    那婦人吃蔣門神一瞪,嚇得幾乎尿出來,上下牙齒打架,哪兒能說出話來?

    西門慶嘿嘿冷笑一聲,伸手比劃了一下。

    武松明白這手勢的含義,押著蔣門神往里面去了,省得問不出那婦人話來。

    “你放心,他已經(jīng)是個死人?!蔽鏖T慶對那婦人笑道:“你只要說出實情,我自然會留你一條xing命,再出資百貫,叫你遠(yuǎn)走他鄉(xiāng),不用再擔(dān)心受怕了?!?br/>
    那婦人本來就被蔣門神贖了身子,見西門慶許諾百貫,未免動了心,并不言語,使眼神往后院一瞟。

    西門慶命孫二娘帶了那婦人,三人來到后院,只見后院中有顆大柳樹,柳枝上已經(jīng)長了許多綠葉,順著風(fēng)微微飄蕩。

    那婦人往地上一指:“好漢,此處有個地窖,是店里藏酒的地方。那數(shù)十壇景陽也在其中。”

    孫二娘見地上兩扇門板,上面鐵鏈帶著把二尺來長的黃銅鎖,便問那婦人道:“鑰匙現(xiàn)在何處?”

    那婦人定了定神,搖頭道:“每ri清晨都是蔣英那廝親自開了鎖,才叫酒保過來取酒。奴家也不曉得那廝把鑰匙藏在何處?”

    “你和那廝riri同床共枕,還能不知道?”孫二娘冷笑著呵斥道:“這話說出來誰能相信?”

    那婦人見孫二娘兇狠,手中明晃晃的尖刀,不由嚇得直打哆嗦:“奴家確實不知?!?br/>
    西門慶細(xì)看那婦人臉sè不似作偽,便讓孫二娘去前面叫武松押了蔣門神過來。

    少時蔣門神被直接押到酒窖面前,馬上明白了是什么用意,喝道:“你這婦人,什么話都說出來!”

    武松毫不客氣的上去先打了兩個耳光,只打得蔣門神金星亂冒,求饒道:“鑰匙只在我這里?!?br/>
    西門慶道:“既然如此,你就開了酒窖門罷?!?br/>
    “鑰匙在我這里,但眼下沒在身上?!笔Y門神咬咬牙道:“若開了酒窖,還請好漢饒了小人xing命!”

    說完蔣門神惡狠狠的看了一旁發(fā)抖的婦人道:“這婦人的xing命,好漢盡管拿去!”

    西門慶突然道:“你莫非忘記了我方才的話?若你老老實實說了真話,我自然可饒你xing命。但方才你卻是當(dāng)面說謊,說那批景陽在孟州城內(nèi)。”

    “這么說來。”西門慶頓了頓道:“你現(xiàn)在就不應(yīng)該活著了?!?br/>
    武松聽了抽出一口雪花鑌鐵戒刀,在蔣門神面前一晃:“此刀已有靈xing,今ri當(dāng)痛飲鮮血!”

    蔣門神見來真的,慌了神道:“你若殺了小人,便沒有鑰匙!”

    “一把鑰匙何足道哉?”武松大步上前,爛銀也似的戒刀提起來一斬,頓時把那條鐵鏈斬為兩節(jié)。

    削鐵如泥!

    復(fù)看那把戒刀,莫說缺口,連卷刃也沒有,依舊是寒氣四shè,完美無缺一把寶刀。

    “果然好刀!”

    武松贊了一句,提刀冷冷的看著蔣門神道:“你那鑰匙現(xiàn)在不過是一塊廢銅了。”

    蔣門神方才有些依仗,現(xiàn)如今頓時失了主意,跪地上大叫道:“好漢饒命!”

    “把這廝帶的遠(yuǎn)遠(yuǎn)的,莫要濺我們一身血。”西門慶不耐煩的揮揮袖子,像蔣門神這種貨sè殺一百回也不嫌多。

    武松上前一腳,把蔣門神偌大的身軀踢倒,有如滾地葫蘆一般,那蔣門神冷不丁見院子里兵器架不過數(shù)步之遙,上面各sè兵器都在,急忙借勢一個懶驢打滾,灰頭土臉的往兵器架而去。

    自從納了小妾之后,蔣門神哪有心思舞刀弄棍?這些個兵器只是擱在這里落灰罷了。

    但此時見這些被自己冷落已久的兵器,蔣門神好像溺水之人猛然看見一根稻草,爬起來撲了過去。

    武松并未著急追趕,這廝平白有門神之名,也就占個肥大而已,拳腳架勢都是疏松,何況兵器?

    再者,武松新得寶刀,斬桌角,桌角落;斬鐵鏈,鐵鏈斷,早就手癢的不行,誠心要蔣門神這廝給喂喂招,省得自己刀法生疏了。

    那蔣門神兩步搶到兵器架旁邊,伸手抽了把哨棒出來,心里略略安定了些,轉(zhuǎn)回身虎吼一聲:“方才老爺大意了,這回看好了罷!”

    說完舞動哨棒,就要來戰(zhàn)武松。

    武松冷冷一笑,反手把背后另外一把雪花鑌鐵戒刀緩緩抽出,雙刀在手,隨意挽了個刀花:“來來來,且看你兵器上有幾分造詣?”

    蔣門神沖過來,哨棒一舉,擺了個“舉火燎天”的架勢,緊接著從上面直劈下來!

    武松見了蔣門神架勢,便知這廝兵器也是疏松,估摸著學(xué)了幾路江湖常見的棒法,也敢來自己面前賣弄。

    只見武松身子一轉(zhuǎn),提了雙刀往一旁就撤;蔣門神那哨棒劈下來,打在地上,直震得手痛;見武松閃了開去,急忙提哨棒就追。

    武松故意把戰(zhàn)局引的遠(yuǎn)遠(yuǎn)的,以免影響西門慶那邊;三步五步下來,見蔣門神使哨棒攔腰劈來,手腕一翻,雙刀一橫一豎,輕輕擋在來路。

    蔣門神只顧使了哨棒去打,未料武松刀快,頓時將哨棒前頭削去了小半;蔣門神手中一輕,急忙把哨棒讓武松擲來,反身又望兵器架而去。

    武松用刀背輕輕一磕一撥,那哨棒不知飛哪里去了;蔣門神復(fù)又從兵器架上取了樸刀在手,返身看時,武松已經(jīng)騰身而起,兩口寶刀明晃晃的劈下來。

    蔣門神大吼一聲,把樸刀一舉,武松勢急刀快,頓時把那柄樸刀砍為三節(jié)!

    “不好!”

    蔣門神正待抽身而退,武松哪里肯放?手中雙刀雙刃沖外一個交叉,沖著蔣門神脖頸就是一推!

    一顆偌大的頭顱沖天而起,蔣門神最終以非常奇怪的角度看了最后一眼自己的身體,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武松抽刀而退,見那蔣門神無頭尸身往后倒去,噴出的血撒滿了整面土墻!

    冷冷的一甩,武松提起那雙刀看去,上面血跡絲毫不留,端的是好刀!

    隨著武松緩緩把雙刀收入鯊皮鞘中,那邊柳樹下蔣門神小妾尖叫一聲,也是緩緩倒地。

    “真是沒用,不就是死個人么?!睂O二娘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用力把酒窖木門拉開。

    一股濃郁的酒香鋪面而來。

    非常熟悉的景陽,就是這個濃濃的香味。

    西門慶看著酒窖里面那幾十壇原封未動的景陽,微微一笑:“我的還是我的?!?br/>
    “果然好香。”孫二娘贊道:“這景陽果然是絕世好酒,難怪惹出這些事來?!?br/>
    西門慶搖搖頭道:“讓人動了貪心的不是這些酒,人,本來就是貪心的?!?br/>
    前面的酒保、搗子等早就逃得無影無蹤,西門慶也不在乎,叫孫二娘返回去客店把馬牽來,另外雇了些大車挑夫,把這批景陽裝上車子,往十字坡而去。

    等那婦人悠悠醒轉(zhuǎn)的時候,身上沒有少任何東西,反而多了幾張交子。

    見識過西門慶等人的手段,那婦人哪里敢去報官,又或者去找張團(tuán)練?自顧自的換了身衣物,卷了些金銀細(xì)軟,雇了個馬車往東京去了。

    “現(xiàn)在就等三弟那邊的消息了?!蔽鏖T慶騎在馬上悠哉悠哉的對武松說道:“希望那老施管營不要想歪了主意?!?br/>
    “他唯一的寶貝兒子在我們手里,還能有什么主意?”武松回道:“倒是那些搗子逃了去,張團(tuán)練那里只怕有些舉動。”

    “不要緊,只要蔣敬被放出來,我們連夜往東京去,就算是那張團(tuán)練得了消息要來追趕我們,也是來不及的?!?br/>
    老施管營果然沒有讓眾人失望,午休起來后看見桌上莫名其妙多了封書信,老施管營就感覺有些不妙。

    打開信件一看,老施管營頓時嚇坐在了地上。

    自己兒子施恩的筆跡,老施管營如何不認(rèn)得?

    “當(dāng)初讓這個孽障不要蹚這渾水,張團(tuán)練城府多深!這回事情發(fā)了不是?”

    老施管營一邊心中埋怨自己兒子,一邊爬起身來,尋了三五個心腹,當(dāng)即就把神算子蔣敬從牢中踢了出來,弄了輛大車?yán)?,往十字坡而來?br/>
    鼓上蚤時遷一路暗中跟隨。

    蔣敬也是稀里糊涂,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還以為是要拉自己去埋了。

    后來見那老施管營慌慌張張的,大車的方向也不大對,出城數(shù)里才醒過味來。

    “莫不是東家來了?”

    蔣敬自從被關(guān)起來,還是吃了些苦頭的,要不是張團(tuán)練要留他一條xing命,早就死在黑牢里面了。

    想到東家,蔣敬就熱淚盈眶了。

    都怪自己一時糊涂,非要炫耀一番要知道這里離東京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br/>
    西門慶等人押送的運酒隊伍沒到十字坡多久,鼓上蚤時遷就搶在老施管營大車前頭通報了消息。

    “來的正好!”西門慶見時機(jī)正好,命人拉了施恩出來,在路邊等候。

    沒片刻功夫,老施管營親自駕著大車,拉著神算子蔣敬就到了。

    看著jing神萎靡但好歹全身上下一個零件沒少的施恩,老施管營伸手先賞了兩記耳光,而后拉著施恩上了大車,三五個心腹陪著往回就返。

    從始到終,老施管營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連西門慶等人姓名都沒問,在他心目中,早一刻平安拉了自己兒子回去,就是好的。

    至于那攤子爛事,老施管營懶得插一只腳進(jìn)去。

    因為和施恩不同,老施管營深深明白里面的要害。

    管營這個位置,張團(tuán)練早就虎視眈眈,要安插自己的人進(jìn)來。

    只要施恩有個閃失,老施管營連后悔的機(jī)會都沒有。

    “做飯!收拾東西!”孫二娘手忙腳亂的吩咐伙計:“吃得飽飽的馬上趕路!”

    正在這時,孟州城里張團(tuán)練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

    老施管營的私自放人和蔣門神的死亡,讓張團(tuán)練有些驚慌起來。

    所以張團(tuán)練果斷出門,去找一個能拍板的人。

    風(fēng)流相公西門慶:

    第一百九十一章殺人刀上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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