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東,哥哥要去武學院了,你就在這里好好的抱著巖脈煉功,可不許偷懶哦!”李少陽替東東整理著衣服,然后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臉蛋,說道。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東東拉著李少陽的手,眼中有些不舍,畢竟還是個小孩子,有人陪著她玩陪她鬧,才會覺得不寂寞,現(xiàn)在忽然之間,偌大的一間房子只剩下她一個人,肯定不高興,但在李少陽的目光之下,她也不得不嗔怒著放開了李少陽,說道:“哥哥,你要早點回來,給東東帶好吃的回來!”
“嗯,哥哥知道了,你不要亂跑,外面的公園你可以去逛逛,但是后山不許去,免得我找不到你?!崩钌訇柖诘馈?br/>
東東將李少陽送出院子,看著李少陽遠去的身影,再看看空蕩蕩的房間,眼中隱隱有著閃動的淚花。
武學院。
這是李少陽進入太學院以來,第一次真正的踏進這座巨大的教學區(qū)域。在周老那里,李少陽好不容易才知道了他被分配到了黃班。
武學院共設了天、地、玄、黃四個班級,武境期兩個班級,戰(zhàn)境期兩個班級,李少陽便是被分配在了戰(zhàn)境期的黃班,黃班是目前人數(shù)最少的班級,因為這個班級招收的都是戰(zhàn)境入室期的學生,經(jīng)過各地省試的淘汰,一般的戰(zhàn)境入室期學員都是無法從中脫穎而出的,除非是特別優(yōu)秀的學員,比如像李少陽這種才有可能從那眾多的生員中脫穎而出,更兼今年的殿試前出現(xiàn)了大事情,前來參加殿試的生員幾乎是全軍覆沒,凡是幸存下來的武者生員都被皇室太學院和圣武宗錄取,更有些像刀山玉這樣的學員進入武學院前便已達到了戰(zhàn)境殿堂期,所以一來便是被安排進了地班。
整個黃班今年也只有二十個學生,而歷年來黃班都是整個武學院中最小的班級。
而其他的班級除了天班之外,至少都有好幾百,每一年的九月底,武學院都會進行一次試煉,按照試煉的成績進入各個班級,戰(zhàn)境入室期的繼續(xù)呆在黃班,戰(zhàn)境殿堂期的進玄班,武境入室期的進地班,武境殿堂期的進天班,不過達到了武境殿堂期的強者絕大部分都不會再在武學院修煉,而是選擇進入軍營或是皇室其他系統(tǒng)任職,當然也有從此離開皇室系統(tǒng)自己去外界歷煉的。所以整個天班目前的人數(shù)比黃班人數(shù)還少,僅僅只有幾個,而且這幾個都在學院任職,比如學院的護法隊隊長和副隊長便是天班的學生,剩下的幾個在學院任地班的教員,所以天班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一路上,李少陽也是碰到不少武學院的學長,在打聽之下,李少陽終于找到了黃班所在地,這里是一塊有著無數(shù)巨大石頭的平地,中間栽種著不少的樹木,翠意盎然,黃班的所有學生都是坐在那些石頭上靜心的打坐修煉,剛進入這里,李少陽便是感覺到這里比起其他地方要濃郁不少的天地靈氣。但是令他不解的是,這里不像是青銅獄那樣獨成一片空間,為什么這里會擁有如此濃郁的天地靈氣呢?
細細的看了一下四周,只見這塊巨大的區(qū)域邊緣有著四根柱石,每一根柱石上都是光輝熠熠,有著靈氣繚繞,這四根柱石應該是形成了一個能夠吸納天地靈氣的大陣,只有這樣,才能夠使得這片區(qū)域比起其他地方的靈氣要濃郁很多。
“這不過是最初級的四象陣法,是一種最簡單的吸收天地靈氣的陣法?!弊胬纤坪跏歉杏X到了李少陽的疑惑,當下便是解釋著說道。
“四象陣法?”李少陽疑惑的朝著一根柱石看去,那柱石上還真是雕刻著一些符文,并且有著一只玄武的圖形。
“果然是四象陣法,其他的三根上應該就是雕刻著,青龍,白虎,朱雀三種圖形了。”
“嗯,這地方不過如此,還沒有青銅獄中的靈氣濃郁,小家伙,我看你還是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老師不過是一名武境入室期的家伙,真要動起手來,估計還打不過你,這樣的老師能夠教些什么本事給你?”祖老對這個地方顯然是失望已極。
聽著祖老的話,李少陽也是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去跟周老說說,我要換班,換到地班去?!?br/>
“李少陽!”一道中氣沖沛的聲音自那大陣中傳了出來,大部分修煉的學員都是望了過來。
這聲音,李少陽曾經(jīng)聽過,對聲音的主人更是充滿了鄙夷。
“都到了班級門口,難道你還要走么?我看上次你是還沒有吃夠苦頭吧!”石景天緩步走了過來,臉上有著一絲不悅,對于這個刺兒頭學生,他有的只是憤懣。
不提這件事,李少陽還沒有那么惱火,一提起上次被石景天偷襲的事,李少陽平靜的心再也很難平靜下去,說道:“你是指教員你突下狠手偷襲我的事么?”
黃班的學員一個個都瞪大著眼睛看著石景天,這事情雖然在武學院傳起過,但當日絕大部分的學員都去丹城看賽事了,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只是偶然有學生提起過,但大部分人都并不當真,誰又會相信,一個教員竟會對一個比自己實力弱那么多的學員實施偷襲呢?
“那是李少陽么?是不是從落葉城來的那個李少陽?”黃班中一名年約三十歲上下,身穿淡藍色長袍的學員審視著遠處的李少陽,向身邊的同學探聽著。
那名學員莫明其妙的看著他,說道:“陸風同學,我怎么知道呢?我也才第一次見他,不過聽說,他就是那個以戰(zhàn)境入室期實力拖死一名黑衣殺手,從而被皇爺御賜為一等門生的李少陽?!?br/>
看著李少陽的身影,陸風也是在回憶著一幅畫像,暗道:“這必然是大人要我查探的李少陽無疑,外貌與實力都極為吻合,看來應該向大人將此事回報一下?!倍竽樕媳闶乾F(xiàn)出一抹欣喜的神色,繼續(xù)看著遠處的教員和李少陽。
石景天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感受到許多學員投射來的目光,也是有些尷尬,壓低著聲音說道:“我承認,那次是我失態(tài)了,我也實話告訴你,憑你的實力在武學院還沒有囂張的資格?!?br/>
“石教員,我也很認真的告訴你,憑你那樣的素質,根本就不配當教員。”李少陽冷冷的回敬道。
一時間兩人都是弩張劍拔起來,四目對視,都有著仇恨在眼中閃爍。
“還有,我會去向院方申請,請求調往玄班,石教員,我想我們以后還是不要見面的好,我不想每次都看到你那雙充滿著陰狠的眼睛。”李少陽朗聲說道。
聽到李少陽的話,石景天忽然大笑了起來,說道:“李少陽,沒有教員的提請報告,院方是不會批準你跳班的,而且就憑你那戰(zhàn)境入室期的實力,能夠僥幸拖住一名黑衣殺手,就真以為自己有通天徹地之能么?這里是武學院,是全國精英會集之地,還以為是你們那小城小鎮(zhèn),可以橫著走么?”石景天的臉上滿是譏諷,然后不滿的低聲說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李少陽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石景天,說道:“我記得皇爺說過,御賜一等門生在學院內的資源是可以任意選擇的吧?不知道這其中包不包括教學資源呢?我想提不提報應該可以不勞你去費心了吧!”
驀然間才想起李少陽是御賜一等門生,獲得此殊榮的學員不但可以任意選擇學院內的資源,而且是具有優(yōu)先權,想起李少陽所擁有的這份特權,石景天氣得身子都是微微顫抖起來。忽然一個惡毒的念頭在腦中誔生,這個瞬間想起的念頭也是令得石景天心內升起一股滿意的笑容,說道:“不錯,這是一個辦法,但是手續(xù)很麻煩,現(xiàn)在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最直接的方法,而且應該也是你很想得到的機會?!?br/>
“哦?想不到石教員都仇視我到這地步了,竟然還會想辦法幫我?!崩钌訇柕哪樕弦彩锹冻鲋靡?,他可不會認為,石景天會有如此好心。
“你可以向我發(fā)出挑戰(zhàn),如果你能夠打敗我,不光是進玄班,但是進地班也有了資格,而且我知道,在你心底深處也有這種念頭,你也很想海扁我一頓,我說得對么?”石景天的心底同樣是有著這種想法,他想在比試的過程中好好的教訓一下李少陽,這樣即使是重傷了他,到時候也可以說是不小心出手重了。
李少陽沒有說話,面對石景天這樣的高手,他并沒有取勝的把握,畢竟實力差距太大了。只是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達到了戰(zhàn)境入室期的頂峰層次,若是能夠突破到戰(zhàn)境殿堂期,或許才有與石景天一戰(zhàn)的資格??墒峭黄频钠鯔C雖然已經(jīng)隱隱之間出現(xiàn)了,但是這種事情并非是想突破就能突破的。
見李少陽沉默,石景天譏諷的笑了,搖了搖頭,負著手,那種態(tài)度傲慢到了極致。說道:“那你還是靠你僥幸得到的御賜一等門生身份吧!只不過,以后別那么張狂,至少在我面前,你還沒有那種資格?!?br/>
石景天的話如同無形的利劍一般,深深的刺進了李少陽的心窩,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被人逼到這個份上了,雖然只是一句話,但卻比真正的劍還要鋒利。李少陽沖口而出,說道:“好!現(xiàn)在我李少陽正式向你石景天挑戰(zhàn)!”
“少陽,別激動!你現(xiàn)在的實力還無法打敗石景天,還是先忍忍吧!”祖老的聲音在李少陽的心頭想起,即便是他也不相信,李少陽能夠打敗石景天。
“祖老,放心吧!石景天的犀利言辭的確讓我很難忍受,但是只要我能夠突破到戰(zhàn)境殿堂期,也并非不是他的對手。”
聽到李少陽答應,石景天終于是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好,把你的挑戰(zhàn)書寫好,時間由你來定,但是我希望不要讓我等得太久。”
“挑戰(zhàn)書我立馬便可給你,三日后,武學院廣場,我與你一戰(zhàn),你先準備好給我進入武學院地班的申請?zhí)釄蟀?!?br/>
到教學區(qū)借來紙筆寫下挑戰(zhàn)書,李少陽便是毫不遲疑的遞給了石景天。
看著李少陽送來的挑戰(zhàn)書,石景天緊緊的握在手中,看著李少陽遠去的背影,石景天的臉上充滿著兇戾的殺氣,咬牙切齒的說道:“李少陽,三日后,就是你的死期!”說完,石景天便是拿著挑戰(zhàn)書向著院長室走去,這類跨級挑戰(zhàn)還是需要到院長那里報批備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