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玉拍了拍手,將女子放在了地上,猛一排腦門,“糟了,紀(jì)夫人!”我暈,跟個人跟到了女廁所里不說,還把人給跟丟了,老子真是越混越回去了。段明玉立刻打開了廁所門,正準(zhǔn)備以每秒鐘兩百碼的速度沖刺時,卻怔怔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面前擋著三個人,看這鞋子的樣式應(yīng)該是兩男一女!難道是自己在廁所里呆得太久?門口郝然已經(jīng)排上隊了。
段明玉現(xiàn)在忽然有些慶幸自己撲入廁所摔的那一跤,此刻自己的臉黑漆漆一團(tuán),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山西挖煤礦的。如果等一會兒,這些上廁所的人進(jìn)去后,發(fā)現(xiàn)了里面還有一個女的,一定會尖叫一聲,“啊,抓住剛才跑出去的那個男人!”如果民風(fēng)淳樸的話,段明玉需要用輕功才能逃得一命,即便如此,明日早間,街頭巷里也一定會傳出一則勁爆的頭條新聞:某變態(tài)男子窺襲女廁所!
段明玉想到此處,心里就一陣惡寒,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帶上茅廁的大門,不由得慌了神,抬起頭來,見兩個身穿家丁服裝的男子正直勾勾的盯著正前方,不是看段明玉,而且茅房里那個連褲頭也未曾提起的女子。倆家丁看著女子乍泄的春光,臉上露出了豬哥般的笑容,嘴角邊再配以
幾滴清澈的口水,嘖嘖,連高仁如此極品都會感到自愧不如的。難道這廁所是某個府里下人專用的廁所?
“我就說有人跟蹤我們吧,明明是聽見茅房里有聲音的,你們還不信,啊……快快抓住這個賊子!”一個妖媚的聲音在段明玉的耳邊響了起來,隨后這個聲音變得驚恐,連帶段明玉也驚恐了起來。先人你個板板的,怎么會是紀(jì)云怡,段明玉想死的心都有了。急忙捂住了臉,萬府的家丁可能還認(rèn)不出自己,紀(jì)云怡就不好說了,與艷艷相見這事兒應(yīng)當(dāng)從長計議,目前最重要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段明玉故意裝出嘶啞的嗓音,低聲對倆家丁道:“哥們,麻煩讓讓!”
倆家丁這才吞回了快要掉到地上的口水,滿足的對視了一眼,并且會意的點了點頭,不能怪家丁的麻木,家丁只是個普通人,而且是最低等的普通人,他們有的甚至連人身自由也沒有,所以他們不想惹麻煩,也不愿學(xué)雷鋒,特別在對方不是一個好東西的情況下,惹麻煩的后果是極其慘重的,輕者傷筋動骨,重者一命嗚呼!還有一個原因,這兩家丁平日里也沒少偷看府里的丫鬟洗澡,嚴(yán)格說來他們和這滿臉漆黑的人是同行,同行之間就算不合作,至少也不能相煎。
所以倆家丁不約而同的做出了同一個動作,側(cè)身給往前沖的段明玉讓開一條道,只可惜倆家丁避讓段明玉的動作稍微有丁點瑕疵,讓本可以逃脫一劫的段明玉不得不飲恨當(dāng)場。本想讓開一條道的,結(jié)果倆家丁的動作有些拖泥帶水,身子是讓開了,腳卻來不及收回,于是呼,快速猛沖的段明玉悲劇了……
段明玉只覺得腳下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然后身子不由自主騰空而起,接著一個狠狠的“猛虎下山”……當(dāng)然,有的官方人士也稱這個動作叫“餓狗撲食”。
“快制住他!”紀(jì)云怡對著兩個家丁道。
倆家丁無奈的走上前去,“哥們,對不住了,你就安心的去吧!”
“去哪里?”段明玉鼻血長流,臉上曉得更加花哨了,迷迷糊糊的問道。
“當(dāng)然是……衙門!”兩個家丁一左一右的架起了段明玉,其實他們應(yīng)該先找根繩子,將段明玉綁起來,這樣無論如何段明玉也是逃不掉的??墒且粋€疏忽,就意味著事情會發(fā)生意想不到的變化,況且段明玉會武功,會武功的后果就是,兩家丁直接被打昏在地上。兩個家丁在昏倒地上之前,各自的說了一句話。左邊的家丁說:“沒有人可以再逼我惹麻煩,夫人也不行!”右邊的家丁聲音有些凄涼,“好人命不長??!”
對于兩個家丁無聲的悔恨,段明玉只是微微的一笑置之。肉也看過了,人也打過了,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逃離現(xiàn)場。段明玉運起內(nèi)力,腳下徐徐生風(fēng),一躍而出后已然在三丈開外。
紀(jì)云怡看著這人漸漸遠(yuǎn)去的背影,感覺有一些熟悉的感覺,聲音,身高,逐漸的腦海里一個身影重合了起來,“段明玉,你給我站?。 ?br/>
段明玉正高高躍起,聽到這句話后,直接一頭栽倒在地!這個姿勢很帥氣,頭朝地,腳朝天,猶如逆練了《九陰真經(jīng)》的歐陽峰,只是歐陽峰瘋了,而段明玉卻是昏了;從練功的努力程度上來講,段明玉委實要比歐陽峰高明得多,歐陽峰練功太過招搖,從華山腳一直練到華山頂,段明玉練功之時從來從來都是專心致志,從不露臉,因為他的整個頭都已經(jīng)陷入到了地面。實在是令人膛舌結(jié)目,即便歐陽峰再世也必然會心生佩服之感。本來紀(jì)云怡還真的不敢確定此人是不是段明玉,只是有點懷疑而已,所以她才準(zhǔn)備試探一下,所謂的當(dāng)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沒想到這一試,段明玉果然露出了馬腳。
露出馬腳的后果是非常嚴(yán)重的,后果是段明玉極其不負(fù)責(zé)任的昏了過去。
段明玉昏迷之前,悲痛萬分的說出了一句經(jīng)典程度堪比某部電影中“本官現(xiàn)正式受理常威狀告戚秦氏通奸一案?!钡呐_詞,這聲音顫抖得令人驚心動魄,“誤會,都是誤會??!”
紀(jì)云怡有一種抓狂的沖動,怎嘛辦?一地的爛攤子,報官吧?嗯?段明玉好像是為了跟蹤我才造成這個不良的后果,到底要不要報官呢,紀(jì)云怡沉思了片刻,猛地下定了一個決心,像著衙門方向走了去,為了段明玉不再糾纏萬家,所以……
片刻后紀(jì)云怡從衙門里出來時身后已經(jīng)多了好幾個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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