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之后,云疏已讓人將飯菜放到餐桌上,因為丞相府目前只有丞相夫婦和月流傾三個主子,所以月流傾一直都是自己用膳。
月流傾讓云疏把軟塌搬到院中的槐樹下,此時,她正躺在樹下,手里拿著一個蘋果,慢慢的啃著。
遠遠的,管家?guī)е橡┸幊@邊走來。自從上次宮宴之后,便沒再見過他。
聽說明日柳青傾便會被他接入府中,這些年因為他們的婚約,柳青傾沒少給她使絆子,到頭來也不過是個側妃。
只是這個時候他怎么會來?看樣子是見過父親了,不然管家也不敢把他帶到流傾閣。
“今天是什么風,怎么把軒王殿下吹來了。”看著二人進入院中,月流傾笑道。
管家俯身行禮,“小姐,是夫人吩咐老奴帶軒王過來。府中還有事情,老奴先告退了?!?br/>
月流傾擺擺手,隨后對云依,云疏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小姐?!倍她R身離開。
月流傾看著陽光灑落下來,愉快的瞇起眼睛。嗯,果然還是曬太陽舒服。
見月流傾絲毫不搭理自己,南皓軒只好尷尬的開口,“咳,你,你就不想問問我為什么來找你嗎?”
“你想說自然會說,怎么如今覺得對不起我,所以才吞吞吐吐?!贝藭r的他,臉上的鋒芒退去,整個人看上去也更加清秀。
“諾,這個給你。”隨手將一塊半圓形的玉佩扔給月流傾。
月流傾接過玉佩,只見玉佩中有虹光縈繞,是一塊上佳的璃玉。反面刻著一個“傾”字,邊上有些層次,倒像是一塊圓形玉佩一分為二而成。
有一些熟悉的感覺,腦海中卻沒有關于玉佩的記憶。
“本來就是你的,現在也算是物歸原主?!蹦橡┸幍穆曇糨p輕傳來。
月流傾看著他有些不解,南皓軒卻沒有過多解釋。
“好好保存著,千萬不能丟了。”隨后看著月流傾,似乎在猶豫什么。
最終還是開口說道:“我以后不會再傷害你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訴我,我會幫你。”說完便飛身而去。
一路輕功,回到軒王府的書房,靠著書房的門,大口喘氣。
沒有人知道他有多緊張,自從知道月流傾就是那個女孩,他愛的同時也更加愧疚。
他怕看到她怨恨的目光,只是,現在的她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即使知道自己沒有沒資格去打擾她,卻還是想靠近她。
可月槿燁的話,讓他自愧不如。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再也不會回來了。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若是傾兒原諒你,我也不再追究。若是下一次,你再傷害她,就別怪我不顧你父皇的情面了……”
他知道,若不是因為之前月流傾喜歡他,而他對月流傾也只是做了退婚那件事,他現在的后果一定慘不忍睹。
就算月槿燁不動手,以父皇對月流傾的寵愛,他也免不了受罰。
――
為什么總是在失去以后才明白?
若沒有失去,又怎會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