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山不轉水轉,他日秘境再逢!”見此情形,有幾個王城的最高戰(zhàn)力如是說道。
這就是凌霄的過人之處,即便己方占據(jù)極大優(yōu)勢的情況之下,仍能冷靜地考慮眼下形勢,主動拉上揚州王城共享機緣。
不僅賣了對方一個大人情,同時也會對其余各方勢力產生更大的威懾,兩大通玄境九重天的修士外加一個足以與之媲美的沈破軍,誰可攖鋒?
青州與袞州王城的最高戰(zhàn)力一嘆,凌霄此舉令他們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原本他們聯(lián)手對付一個豫州王城應該還有一拼之力。
可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揚州王城,他們就真的沒有一點機會了。
況且其他的勢力也沒有要聯(lián)手的意思,因為他們知道就算拼死一戰(zhàn)能夠勝出,自己這里的戰(zhàn)力也會損失慘重,不排除到時候會遇到被別人半路摘桃子的情況。
自己打生打死,最后卻是給他人徒做嫁衣,誰也不愿意做這樣的蠢事,不如保存實力,繼續(xù)探索秘境中其他的機緣。
不一會兒,各方勢力便散了,有的朝著遠處走去,繼續(xù)往第二層秘境的更深處探索,有的人則是在沈昊的指引下重回第一層秘境,此地頓時只剩下六人。
“也該考慮一下之后的去向了?!绷柘鲩_口道。
這棵數(shù)十丈高的古木上的果實此刻已經(jīng)被豫州王城和揚州王城分光,這一次沈昊很識相,一顆都沒有拿。
之前采摘的已經(jīng)足夠了,他也沒必要再貪心,而且人家兩方勢力也都沒有計較這一點,這已經(jīng)是最完美的結果。
“按理來說,除了這三轉元靈樹之外,第一層秘境與第二層秘境應該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整片秘境的核心皆在于此,所以我們現(xiàn)在哪里都能去得。”
揚州王城的最高戰(zhàn)力分析道,他是一名俊朗的青年,通過長時間的觀察,已經(jīng)對這方秘境有了一定的了解。
“不錯?!绷柘鳇c頭。
而后他頓了頓,又道:“三轉元靈樹下應該是整片秘境中最適合悟道的凈土了,我建議各位不如直接在此處服食果實開始修行?!?br/>
凌霄的這個建議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三轉元靈樹號稱納天地之元靈,是天地間最為純凈之物,貼近大道本源,可以助人突破。
在此樹下修行悟道要比在其他地方快得多,最關鍵的是,以他們現(xiàn)在這種組合來說,根本不用害怕被人打擾,這的確是一個不二選擇。
“馬叉叉呢?”凌霄看向沈昊,之前他就在奇怪怎么沒看到那匹怪馬,還在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不過很快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沈破軍也不會來此,更何況以他對于這匹怪馬的了解,哪怕所有人都出事兒了,估計對方都能活蹦亂跳的。
現(xiàn)在它估計正躲在哪逍遙呢,沒有和沈破軍一同來此。
“它還在第一層秘境中,之前我們遇到了最先逃出來的地蛟、梼杌、饕餮三族,我也是從他們那里得知了這里的情況。”沈昊答道。
“那他們現(xiàn)在如何?”凌霄問道,不過剛說完就覺得自己壓根根本沒必要問這個問題,碰上這個沈破軍,那三族又沒有最高戰(zhàn)力,估計也沒什么好下場。
果然,沈昊云淡風輕地開口,道:“已經(jīng)被我全殺了?!?br/>
眾人:“……”
雖然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對這個結果沒有那么的意外,但真被證實之后還是有些無言,那可是三方勢力啊,就這么二話不說全部給淘汰了,這個沈破軍還真不怕得罪人。
若不是他現(xiàn)在和自己在同一陣營,恐怕他們也要對這個沈破軍忌憚幾分,這簡直就是一個煞星,走到哪殺到哪。
這一點當屬凌霄和他身邊的那名修士感觸最深,自從進入這片秘境開始,所有得罪過他的人最后都撈不到好,這可是一個被惹毛了連自己人都要動手的主兒,比如說陳凡。
不過到了現(xiàn)在他們也慢慢習慣了,這個少年就這性格,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恩怨分明,雖然有時顯得太過年輕氣盛,但著實要比那些虛偽的小人要好得多。
否則對方也不會在坑了自己之后,再以身犯險回來施以援手。
這一刻,兩人居然在同一時間并且沒有相互溝通的情況下,產生了同樣的想法,直到沈昊再度開口才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要不你們先在這里呆著,我去把它帶來?!鄙蜿坏馈?br/>
“不可,你一個人亂跑太危險了,萬一碰到其他勢力免不了又是一個*煩?!绷柘隽⒖套柚沟?。
“沒錯,不光是你,恐怕之后我們兩方都需要一起行動了,否則很難保證不被人逐一擊破,有些王城或是勢力的行事絕非想象中那么磊落。”揚州王城的最高戰(zhàn)力點頭,目光有些冷。
他也是個心直口快的人,說起話來沒什么顧忌,當然這也是建立在他們兩大王城的關系的確不錯的基礎上。
“我不明白,各大王城在這方秘境中都已經(jīng)打到了這個田地,幾乎都要撕破臉皮了,出去之后還能和平相處嗎?”沈昊看向眾人。
實際上他早就有這樣的疑問了,先不說其他勢力,單論九大王城而言,上古后的八千年間一直都號稱是九州的中流砥柱,相互之間從未出現(xiàn)過什么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
沈昊從胥江那里了解到,各大王城之間雖說暗流涌動,但至少表面上都是同氣連枝的,可在這片秘境之中,他們各自的傳人之間卻似乎并非如此。
冀州王城與外族共同針對豫州王城,雍州王城更是直接將徐州王城全滅!
這一系列的事件若是傳到各方高層的耳中,那豈不是要翻天了嗎?
“這一點你不必多慮,我們小輩之間的恩怨又豈會影響到整個王城對外的態(tài)度?此次九大王城先后開啟秘境,那是九尊神靈共同商議后的結果,其中大有深意。”凌霄道。
他看了一眼眾人,稍作思慮,最后還是決定說出一些真相,道:“這一決定不僅僅只是為了日后早作準備,同樣也是各大王城試探其他種族和大教的一種手段?!?br/>
“亂世將起,各大種族以及隱世大教都在為此做準備,有預言稱有些在上古已經(jīng)絕跡于世間的種族或是教派都有可能再現(xiàn)世間,而這一切都可能與某些秘境有關!”凌霄的表情很鄭重。
他表示,根據(jù)各大王城的神靈級老祖的不斷推演得出結論,有些秘境不光只是洞天福地那么簡單,很可能連通向天外,在那無垠的星空之中。
而那些地方有可能是一些種族或是教派的祖地,甚至還存在著那些絕跡于世間的種族,例如神獸或是洪荒蠻獸,關乎甚大!
所以各大王城也在忌憚,不敢真的壟斷一切,得罪王城以外的各方勢力。
至于為何會有這種情況,就連凌霄也不清楚,他還年輕,不可能真正了解到族中的那些機密。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各大勢力都在抓緊培養(yǎng)自己的后輩,為將來的亂世做準備,這次進入秘境不單單是為爭奪機緣,同樣也是各大勢力在相互試探,給予己方后輩一次實戰(zhàn)的機會。
所以各大勢力也早已有言在先,無論此次結果如何都只是一次試煉,不會真的因此挑起戰(zhàn)爭。
沈昊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一切看似簡單,但實際上竟然牽扯了這么多,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同時他也意識到,這次恐怕不單單是各大王城對其他勢力的試探,同樣也是各大王城之間的試探,只是凌霄不好明說罷了。
不過還有一點他不太明白,那就是為何九大王城能夠在上古后稱尊九州八千年,據(jù)他所知,其他的那些種族和大教之中不是沒有神靈級的人物存在,但似乎都對九大王城存在著忌憚。
他看向凌霄,想要詢問其中原因,可這一次凌霄卻面露難色,猶豫了很久還是對沈昊拱了拱手道:“事關族中機密,不便告知,還望諒解?!?br/>
沈昊淡淡一笑,也沒有追問下去,他畢竟還只是一個外人,凌霄能對他說這么多已經(jīng)很夠意思了。
“因為我們有九州之源哦?!?br/>
突然,沈昊聽到了一道很甜美的傳音,他這才注意到,揚州王城的一名少女修士正笑瞇瞇地看著他。
這個少女處于晨曦境九重天,之前曾在沈昊與冀州王城最高戰(zhàn)力對決之時,期盼其能夠勝出。
當然,沈昊并不知道這一點,他也是到現(xiàn)在才真正注意到她,這是一個外貌與其聲音一樣甜美的少女,尤其是那一雙明眸,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單論姿色來說,她可能及不上皓月教的詩音仙子,但也絕對是一個美人胚子,而且她沒有詩音仙子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自然美。
這個少女給沈昊的感覺仿佛是對方就站在百花叢中,她一笑,花便開了。
一時間,沈昊看得都有些癡了,連那所謂的九州之源都無暇去想,也沒有因為是第一次聽聞而感到震驚。
“傻子,你干嘛一直盯著我看?”那名少女再度傳音,依舊是笑嘻嘻的,聲音很溫柔,完全沒有因為沈昊的失禮而生氣。
沈昊一愣,這才回過神來,那名揚州王城的最高戰(zhàn)力正神色不善的看著他,完全是一副嚴防好色之徒的架勢。
“咳咳?!鄙蜿灰庾R到自己失態(tài),干咳一聲,同時尷尬地朝那名最高戰(zhàn)力笑了笑。
直到現(xiàn)在,他才想起剛剛那名少女偷偷告訴他的九州之源,很顯然這個少女顯然在揚州王城中身份不一般,否則也不會知道這等秘辛。
而且根據(jù)那名揚州王城的最高戰(zhàn)力對其的態(tài)度也足以判斷出她在揚州王城中的地位最起碼也等同于凌霄在豫州王城的地位。
同時,沈昊也覺得心里暖暖的,就連凌霄都有所顧慮的事情,這個初次見面的少女卻愿意坦誠相告,的確令他深受感動。
他忍不住又看向那名少女,但再一次撞上了揚州王城那名最高戰(zhàn)力防狼般的目光。
“我們先去找你的朋友吧。”那人對沈昊建議道。
看得出來,他在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和,同時想改變一下這里的氛圍,否則他害怕再這樣下去他會忍不住胖揍沈昊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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