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
孫逸生去柳氏演藝部見了范之潤的事,在他還在給范之潤遞名片時就有人給柳飄飄打報告了。
柳飄飄一只手抱著孫澤北,一只手提著他的日常用品袋,打電話叫涂正芬的司機老楊把她接走了。
華穎近來有點感冒,她怕傳染給孫澤北就出門度假了。孫逸生下班手提蛋糕回家時,家里空無一人了。
打柳飄飄電話先是不接,后來再是不在服務(wù)區(qū),孫逸生才知道她是生氣了,消息夠靈通的啊。給涂正芬和柳修文打電話,都沒在他們那,這下他急了。她一個人在外帶孩子怎么方便,孫逸生才給涂正芬打電話實話。
當(dāng)初柳飄飄跟孫逸生結(jié)婚,涂正芬有點不滿范之潤的存在,不過柳修文都打包票沒事她就淡然了。上次柳飄飄手上的鞋印涂正芬就過孫逸生,這下,柳飄飄直接氣離家出走了,涂正芬看孫逸生也沒什么好臉色。
打了一連串電話,柯子在外地沒回來,涂正芬最后才想起司機老楊,柳飄飄遇事最喜歡叫老楊。
得知老楊送柳飄飄去了她那,兩人馬上趕了回去,常姨每日雷打不動在客廳抹淚看著宮廷劇。
鞋架上柳飄飄最喜歡的拖鞋放在原地,涂正芬問常姨“死丫頭在上面嗎”
常姨可能因為看電視苦劇情嗓子有點啞,手背擦著眼睛,“飄飄沒在啊。”
孫逸生不相信,鞋都沒換就往二樓跑,打開柳飄飄的臥室,床上的被單有坐過的痕跡,扔著他給她買的衣服和包,看來她回來過。
涂正芬和常姨也來到了臥室,常姨自言自語“見鬼了啊,飄飄真的回來過啊。”
涂正芬不滿的看了一眼常姨,她估摸著是飄飄跟常姨串通好了。
“常姨,你告訴我飄飄在哪,她一個人帶著孩子我不放心?!睂O逸生不傻,他知道常姨拿柳飄飄當(dāng)自己閨女疼的,不會跟他實話。
“現(xiàn)在知道不放心早干嘛去了,飄飄要是出什么問題,以后你跟范之潤都不要想有好日子過?!蓖空椰F(xiàn)在一點都不想見到孫逸生,往樓下邊走邊給柳修文打電話,這方面柳修文比她能力大些。
“常姨,告訴我,這不是開玩笑?!睂O逸生再次問。
涂姨還是搖頭,撿起床上的衣服拿在手上要去洗,“涂姨我真的不知道,飄飄是個好孩子,你應(yīng)該好好待她的?!?br/>
b市的所有酒店入住記錄沒有柳飄飄,機場火車甚至汽車她也沒有去過,身份證和銀行卡都沒有用過的記錄,她仿佛人間蒸發(fā)一樣。
當(dāng)孫逸生離開后,涂正芬才拉著常姨問“讓他急一急,那死丫頭躲哪去了,我馬上去接她?!?br/>
常姨看著涂正芬和柳修文,搖頭。
“連我們也不能”柳修文指著自己的鼻子,他的乖乖女怎么能把他排外呢
常姨繼續(xù)無奈地搖頭“不是我不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飄飄回來時一臉不高興,上樓換完衣服后就開心了,我還沒來得及問她就抱著北北跑出家了?!?br/>
“芬芬不要擔(dān)心,飄飄只是出去散心,我會找到她的。”柳修文安撫涂正芬,在b市找個人對于他來易如反掌。
b市一所大學(xué)校園外的吃街,一家餐館內(nèi)忙得熱火朝天。屋內(nèi)的桌子剛空出來一張,馬上又被學(xué)生坐了,周而復(fù)始到十一點才安靜下來。
新買的推車內(nèi),孫澤北身上蓋著柳飄飄的衣服已經(jīng)睡著了。
“妹子啊,今晚多虧你的幫忙,把這碗湯喝了,你嫂子熬得老湯。”男人在柳飄飄桌前放了一個大瓷盆,里面的湯郁香誘人。
“磊哥你給我這么大一盆我牛飲也飲不完啊,太浪費了?!绷h飄被眼前的盆驚著了,她換包的時候看到了很久以前放進去的那張發(fā)票。給她端湯來的磊哥就是當(dāng)初那位的哥,他現(xiàn)在沒開的士了,而是在大學(xué)校外租了個門面跟老婆開了個飯館。
這家飯館以農(nóng)家菜而出名,食物原料都是老板從農(nóng)村買回來的,有些菜根下面連泥巴都沒來得及去掉。磊嫂的手藝又好,一傳十十傳百,來吃飯的學(xué)生就越來越多。
磊哥在后廚已經(jīng)跟磊嫂商量好了,他以為柳飄飄是當(dāng)年那只迷途的羔羊,現(xiàn)在還帶著個孩子,來兩人也打算請個幫手,既然她找上了他,他有義務(wù)幫她走上正道。
“妹子啊,我越看你越覺得有眼緣,要不留下來給哥幫忙”磊哥轉(zhuǎn)著彎他不好直接戳人家傷疤,要不是一個女人為什么會帶著孩子獨自離開呢
柳飄飄是準備叫車來接她回涂正芬那的,現(xiàn)在孫澤北又睡這么熟,再她想到孫逸生去見范之潤就很生氣,她一回涂正芬那孫逸生肯定能找到她。一時興起出來,如果能讓孫逸生記回事,她在這里多停幾天為何不可
“真的嗎磊嫂手藝這么好,我真有福?!绷h飄高興的答應(yīng)。
“樓上有個閣樓,你嫂子現(xiàn)在正在上面收拾,哥平常在上面睡午覺的。你就放心在哥這里住下,以后的日子咱慢慢在規(guī)劃。你先喝著,我去跟你和娃買洗漱用品去。”磊哥穿著身上的圍裙走出了店。
經(jīng)過上次俊事件,柳飄飄對人與人之間的真假多少失去了很大的信心。她今天來到這里,見兩人忙不過來,就幫著撿碗筷和收拾桌子,沒想到兩人就這么不遺余力的留她了。
店里多了柳飄飄和孫澤北更熱鬧了,經(jīng)常來吃飯的一些大學(xué)生已經(jīng)很柳飄飄混熟了,會時不時給孫澤北帶幾個棒棒糖之類的,雖然他現(xiàn)在還不能吃。
柳飄飄跟磊哥夫婦好了,她不要任何報酬,供吃供住就成。她沒有用卡的習(xí)慣,從孫家出來時,從保險箱拿了幾疊塞進了包里?;赝空壹覔Q包,也把錢放進了包里,她不會讓自己沒錢流落在外的。
因為柳飄飄不要工資,孫澤北一歲生日時,磊哥買了一個好大的蛋糕,磊嫂做了一桌子好菜。他們在一起為孫澤北慶生時,城市的另一邊,孫家,氣氛很肅穆。
坐沙發(fā)上的孫逸生沒了往日的容光煥發(fā),電視上放著華穎錄得他跟柳飄飄一起為孫澤北洗澡的錄像。那個丫頭太狠了,不見就不見了。
臥室門打開,華穎陰著臉走進來,這段時間她已經(jīng)對孫逸生動了無數(shù)次手了,今天她已經(jīng)不屑了,“今天北北生日?!?br/>
孫逸生“嗯”一聲。
“我,今天北北生日”華穎大聲又了一遍。
孫逸生“嗯”一聲,眼睛盯著電視屏沒離開。
華穎火又來了,走過去一下按掉電視電源,“出去把我的北北找回來,他沒回來你也不用回來了。”著就提著孫逸生的衣領(lǐng)往屋外拽。
孫逸生被轟出了家,沒一個人憐憫他,就連一直在他身后的孫逸世也沒搭理他。是啊,如果華穎不哄他走,他也不想獨自面對空蕩蕩的臥室了。屋內(nèi)少了柳飄飄揶揄他和孫澤啊啊亂叫的聲音,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色彩。
孫逸生要自省,要真的不在他才感到可怕,他不該再去管范之潤的。明知道柳氏全是柳飄飄的眼線,他高估了自己威望,也低估了柳飄飄的底線。
孫逸生回到明珠園,打了一圈電話,也沒有柳飄飄的消息。最后給涂正芬和柳修文打過去,各自罵了他半天才掛電話。
生日快樂,我的寶貝,對不起,我的寶貝。
柳飄飄在飯館里的日子過得很平淡,她也會想孫逸生,想他溫暖的懷抱。
特別是晚上,孫澤北叫“爸爸”的時候,她有想過回家的,但這一拖就快一個月。
這天晚上店快打烊了進來了一位客人,手里提著水果。
“對不起,店今天已經(jīng)停業(yè)了,明天請趕早?!绷h飄聽到腳步聲心里有點煩,今天夠累了。
“妹,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是來找磊哥的。”男人沒看到柳飄飄的臉,看著背影像個女生。
孫澤北已經(jīng)放在閣樓上睡了,柳飄飄嘴巴張得很大準備發(fā)聲又咽了回去,她轉(zhuǎn)身對男人“我進去叫磊哥,你坐沒擦過得桌椅,擦過得就不要坐了?!?br/>
男人看到柳飄飄的臉,手上的水果掉到了地上,蘋果順著塑料袋滾了出來。
“我,你是磊哥的熟人也不要這么不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吧?!绷h飄見著有些蘋果皮已經(jīng)摔碎果汁濺在了剛拖好的地面上。
“柳姐,對不起對不起?!蹦腥算读税胩煸倩艁y地蹲下?lián)焐⒃跐M地的蘋果。
“你認識我”柳飄飄看著地上的大塊頭,他很壯啊,比孫逸生身體要寬很多。啊呸,她怎么又想他了。
“柳姐,我在柳氏娛樂做了三年保安了。”大塊頭把所有蘋果重新裝進袋里,又用袖子擦干凈了濺在地上的蘋果汁。
“噯,不用衣服”柳飄飄無奈啊,她剛剛絕對不是故意發(fā)脾氣的。
大塊頭自己在心里默默祈禱,他剛剛叫她什么,妹只希望她沒有聽進去。
柳飄飄還是去里屋把磊哥叫了出來,大塊頭一開口就拒絕了磊哥的牽線,他跟柳飄飄之間就是癩蛤蟆跟天鵝肉的區(qū)別。
磊哥以為老鄉(xiāng)覺得柳飄飄帶著孩子是累贅,一直著柳飄飄的優(yōu)點。
一旁的柳飄飄搞清楚了,原來磊哥是在給她做媒,這個大塊頭也未免太粗壯了,還是她家老孫好。
啊呸,怎么又想他了
大塊頭沒坐一會兒就要走,柳飄飄在他快走出門口時叫住了他,“大塊頭”
“是,柳姐有什么吩咐?!贝髩K頭自領(lǐng)外號轉(zhuǎn)身鏗鏘回答。
“額,柳修文和孫總還好嗎”柳飄飄著,心里有些難過,她好久沒見到柳修文了。
“柳總最近好像身體不太好,有幾次他進公司門時我都聽到他在咳嗽,孫總,再也沒來過了?!贝髩K頭細細道來。
“柳修文一感冒就不容易好,他又不愛吃藥。等我一下,我把北北抱下來麻煩你送我們回去?!?br/>
柳飄飄扔下手中的抹布走進里屋。
二手桑塔納先去了柳修文的家,再去了涂正芬的家,都沒人。
當(dāng)磊哥的二手桑塔納駛進孫家院子時,他忐忑了。
作者有話要你們還記得大明湖畔那位特能侃的的哥嗎
上章是負能量,這章來點正能量,雖然人與人之間的信任越來越淡薄,但一定要相信,還是有愛的。
我來解釋一下你們會提出的疑問大學(xué)吃街,流動人口量很大,人多又雜,要找人是很困難的。發(fā)布尋人啟事什么的,這些對于柳飄飄是不行的,要是被不法份子知道了,會有更多的危險。
上崗要開始收尾了,該交代的一定會交代清楚噠。添加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