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武坪攔了去路,古塵的眼皮倒是輕挑了一下,緩緩抬頭瞥了他一眼。
“你想如何?”古塵淡淡的問道。
武坪倒是沒想到古塵竟有這般的自信,楞了一下,方才冷笑道:“當(dāng)著眾人的面給我道歉,并承認(rèn)自己沒眼光!”
“小子別怪我故意為難你,只怪你自己口無遮攔!”
古玉聽此,抬頭看了武坪一眼,旋即便又將頭低了下來。
像這種傻缺,古玉早已司空見慣,而且其最后悲慘的下場也已有預(yù)料,所以他提不起任何的興致來。
這時周圍本在玩賞木偶的弟子們也圍了過來,其中不乏有人講古塵給認(rèn)了出來,嘴角漸漸翹起了玩味之色。
而不遠處一直關(guān)注古塵這邊的周腸,見到如此變故,也陡然來了興致。
他雖已被打怕了,不敢再招惹古塵,但依舊很想看到古塵出糗!
所以不自禁地往這邊靠了靠。
燕秋雨也沒有料到這個木偶師助手竟會如此的玻璃心,不禁暗暗自責(zé)方才為何要詢問古塵心中的想法,因而給他莫名間地招來了麻煩。
“難道這木偶協(xié)會的木偶師,只能被稱贊,卻容不下任何一點異議不成?”
“而且這般的睚眥必報,那有任何大師風(fēng)范!”燕秋雨淡淡開口道。
眾人立馬被燕秋雨的話吸引了過來,立馬被其靚麗的外表沖擊了一下。
見燕秋雨竟公然維護古塵,周腸自是心中恨極了!
而與此同時,武坪亦打量了燕秋雨一番,冷哼一聲道:“小娘皮退到一邊去,休要多管閑事。要不然等下出糗的,可不光只有眼前這小子一個了!”
燕秋雨聽此本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古塵一把拉住了。
“我何錯之有,你不妨說說?”古塵淡淡地問道。
話音落地,場上沉寂了片刻,旋即便被武坪的笑聲打破了。
“哈哈——”
武坪笑得極為肆意,眼中的淚水都快溢出來了。
“說說?你是不是個傻|逼?還要老子將剛才的話再復(fù)述一遍?”武坪的臉色陡然一變,冷冷地對古塵說道。
這時場上許多已經(jīng)認(rèn)出古塵來的弟子們,臉色變得怪怪了起來,暗想,以古塵的身份,即便是這木偶協(xié)會的會長周博雍,怕也得對其客客氣氣的吧?
一個小小的木偶師助理竟敢在古塵面前自稱老子,這不是誠心找死嗎?
便是周腸也感覺索然無味了起來,以古塵的手段連小爺都被暴揍了兩頓。
這個名叫武坪的家伙,待會的下場還能好到哪去?
便在所有人都以為古塵即將大大出手的時候,他卻一反常態(tài),語氣溫和的問道:“不誠是我說錯了?或者說在偌大的天空城,這些不過鐫刻下了一,兩道魂紋的垃圾,也可以稱之為木偶?”
古塵不想惹事,卻也不怕事。
就像周腸,他都敢暴打一頓,更別提眼前這個名聲不顯的木偶師助理了!
“你……”武坪沒想到古塵竟敢這么直白說,自己煉制的木偶是垃圾,氣得胸脯高高的鼓起來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
要知道,在一重天只要能鐫刻下魂紋便能稱之為木偶,別提武坪的身周還有許多兩三道魂紋的木偶了。
所以武坪自認(rèn)為,在木偶師之下,他的煉偶水準(zhǔn)在一重天已經(jīng)算得上名列前茅了!
“小子,你竟敢說我煉制的木偶是垃圾。今日你若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我武坪定不會再讓你這般安安穩(wěn)穩(wěn)地走出木偶協(xié)會去的!”
這話剛一落地,最感動的莫過于一旁看戲的周腸了。
這個名叫武坪的木偶師助理有前途啊!
連他堂堂木偶協(xié)會的少主都拿古塵沒辦法,這家伙竟敢口出狂言說要將他留下!
古塵聽此,臉色依舊淡然,只見他的手在下邊輕輕一握,一架似小人般的木偶便出現(xiàn)在了他手心處。
隔空吸物!
所有人見古塵小露的這一手,皆是一驚。
尤其是參加過擂臺戰(zhàn)的新老弟子們,感覺不過區(qū)區(qū)數(shù)日不見,沒想到這古塵便又進步了許多。
妖孽的世界,他們完全不懂??!
“你既然要聽所以然,那我便解釋給你聽好了!”古塵不顧周圍那一雙雙震驚的目光,朗聲道。
話音落地,古塵便往木偶里面注入了一道魂元,只見木偶立馬露出了一個個如針扎一般的空洞。
看起來那木偶就像是篩子趟過,看起來破陋不堪!
“有如此多的漏洞,你還敢說自己煉制的木偶不是垃圾嗎?”古塵冷冷地說道。
眾人聽此,皆看了過來。
由于木偶的珍稀,故而場上甚少有人能夠真正辨別一個木偶的品質(zhì)是好是壞。
一般他們購置木偶都是先在一旁暗暗觀察它的用處,以及木偶身上掛著的價格牌,兩者結(jié)合著斷定木偶的品質(zhì)。
好在這木偶協(xié)會這方面倒是做得頗有良心,一般價格定的高的,品質(zhì)不會差到哪去……
所以突然見了古塵賞析木偶品質(zhì)的手法,他們還是十分驚奇的。
武坪也是一驚,沒想到眼前這小子真有些手段,竟還會品鑒木偶。
古塵看似隨意地往木偶里注入了一道魂元,實則其中很有門道的。
列入一次注入多少魂元,又或者說在木偶身上的那個地方注入魂元,這些都需要接觸煉偶,乃至是控偶手段。
而且即便是掌握上面那些品鑒手法,也并不是任意一人都能將木偶身上的漏洞暴露無遺的!
還需要有老道的眼光,以及豐富的經(jīng)驗。
可為今,武坪自然不會承認(rèn)下來此事,反而有些惱羞成怒地喝道:“小子你分明是在這里放屁!這些空洞怕也是你營造出來的假象而已!”
古塵聽此,卻不禁搖了搖頭,暗想,這廝果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br/>
旋即便只見古塵的手指高高揚起,沒有任何魂元,罡氣的流動跡象,他只是輕輕地點在了木偶的一個空洞上……
轟地一聲,那木偶便像是塵埃堆砌的一般般,瘋狂散落了下來。
隨之更被一股莫名的妖風(fēng),吹進古塵對面的武坪眼中去了……
"咳咳——”武坪立馬被嗆得咳嗽不止。
而這時圍觀之人,對誰對誰錯,心中已有了定論。
要知道像古塵方才拿起的木偶,標(biāo)牌上面的價格可是五百戰(zhàn)功。
能值此等戰(zhàn)功的木偶,或許功能各不相同。
可起碼要能夠承受住后天大圓滿的全力攻擊,即便像古塵這樣的先天高手,也無法如此輕易地將其擊得粉碎。
更別提,古塵方才僅是隨意一點,大家連一絲真氣都沒感受到。
這不是漏洞又是什么?
想想諸如這樣的漏洞,那木偶身上又何止千個,場上的弟子便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
黑,簡直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