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不是我因為結婚擺譜說你,也不是賣弄資格,你確實需要結婚了?!?br/>
接到聶俊的電話后張濤猶豫了下,然后給自己家里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要晚點回去,他準備和自己宿舍的幾個家伙聚一聚?,F(xiàn)在沒結婚的就他們幾個了,而且這幾個家伙馬上要結婚。
張濤的行李已經(jīng)被送回家去了,里面有他從那邊帶來的一些特產(chǎn)和小禮物。所以他遲回家和早回家,區(qū)別并不大。不過張翠花接到電話后很不爽,又狠狠的嘮叨了一番自己的兒子。
他們去的是江邊的一個大排檔,雖然這邊因為天氣的原因變的有點冷,但是到了地方后,張濤發(fā)現(xiàn)這邊的人仍然不少。幾個人坐下后,聶俊跟張濤說道。
他們是真關心張濤的事情,而且因為去過幾次張濤家,跟張家的關系也不錯。張翠花平時也沒少跟他們說這種事情,讓他們幫忙做做工作。
“有些時候,結婚并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你身邊的人和你周圍的人都有影響。我們這邊傳統(tǒng)是這種觀念,你就算不想你自己,也多想想家人?!?br/>
首先出聲的是蘇文藝“或許你覺得這些其實對你來說都不重要,但是對你的父母他們來說就很重要。而我想說的是婚姻這東西其實就那么回事情,不要想的太復雜?!?br/>
“到我們這種情況,老婆就像養(yǎng)了個寵物一樣。你不能指望她能與你同甘共苦,只要在孤單的時候有個伴,能分享一些心情就好了,別要求太多。”
“對!大致于就是有個固定的***能夠傳宗接代就完了,要是有點顏控的話,就找個漂亮點的女人好了,只要有錢,找個小十來歲的也沒什么問題。這個浮華的年代,想的越多越痛苦?!?br/>
這個時候聶俊在一邊插了一句,他的老婆是個女星。之前在學校里面談了一個,最后卻分了,這對他的刺激很大。
那時的聶俊身家并沒現(xiàn)在好,但是也算小有身家了??上莻€女人不會看人,最后跟了一個喜歡炫耀的二代跑了。
然而沒多久,那個二代家里就出了事情,然后垮了。聶俊是在一次聚會上面看到自己的前任,這個時候已經(jīng)成了某個圈子的交際花了。這事情對他刺激很大,也感悟最深。
他和現(xiàn)在的未婚妻之間的感情就那樣,他老婆雖然是女星,但是在娛樂圈里面的風評不錯,本人的口碑也不錯。
“張濤,你在哪里?聽說你回來了?”正一邊喝酒聊著的時候,張濤的電話響了,是王中秋打過來的。
“我在市里江邊喝酒,你要過來不?”張濤來的時候并沒給王中秋電話,因為那家伙結婚了,所以他也不想去打擾人家夫妻兩,沒想到這家伙自己找過來了。
“嗯,你在那等著,我們過去!”王中秋確定了張濤的地點后就準備掛電話,然后往這邊趕來,他現(xiàn)在就在市里。
“你們?等等!你們有幾個?”張濤聽了王中秋的話后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那家伙身邊不止一個人。
“曹明,王小范,就我們幾個,沒外人,也沒女人。”王中秋一聽張濤的反問,隨即就猜到了張濤的心思。
顯然張濤現(xiàn)在也就跟自己身邊親近的幾個人坐坐,其他人估計還不怎么想見。王中秋實際上也是這個意思,所以就自己幾個老友一起坐坐。
不過現(xiàn)在他們都結婚了,讓張濤一直很意外的是曹明。張濤一直覺得曹明和他老婆的關系應該維持不了多久,但是事實卻不是。
從高中開始,曹明就和她老婆在一起,一直到大學四年畢業(yè),這家伙就沒換過口味。一直都和他老婆在一起,然后到結婚。
老曹最開始的堅決反對,卻一直阻攔不了他們兩人。后來曹明大學一畢業(yè),兩人就生了小孩,還龍鳳胎。老曹的老婆最先妥協(xié),看到自己的孫子孫女就妥協(xié)了。
老曹也沒堅持多久,最后也淪陷了。然后給曹明兩人辦了婚禮,這算是真正的善始善終了,也大大的出乎張濤的想像。
其他的也差不多,王中秋的女友就是他一直談的那個,從國外深造兩年一年回來后就結婚了,王小范的女友卻沒堅持下去。兩人因為畢業(yè)后離的太遠,最后各自找了各自的歸宿。
陸貴也結婚了,他的女友和他同學,兩人現(xiàn)在都在影視業(yè)發(fā)展,都是張濤的公司。對于旗下的藝人結婚,張濤并沒跟別人一樣管控的很嚴,他都是隨那些人自己的心思。
曹明他們來的很快,一會就到了。見到張濤身邊的人后都過來打了個招呼,張濤宿舍的人他們都認識,現(xiàn)在也會偶爾聯(lián)系下。
人還是那些人,不過結婚后似乎都有點變化,只有張濤依然還是孑然一身。有多少女孩子在等他,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他的心還在飄著。
這個晚上他們一群人喝到很晚,一向比較少喝酒的張濤這次也放開了心思在喝,最后醉的不省人事。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已經(jīng)在家!
聶俊幾人的婚禮很低調,沒有各種豪車什么的襯托,也沒有各種名流明星的熱烈捧場,用聶俊的話來說結婚是件很神圣的事情,無論多豪華也代表不了真摯的感情,所以沒必要,相熟的朋友同事全過來就可以了。
他有這個資格裝這個13,就他的身家和家產(chǎn),想要怎么玩都能玩出一個驚天的豪華婚禮出來轟動一下,而且他老婆現(xiàn)在好歹還是一個明星。
可是他就是沒有,同樣低調的還有蘇文藝,他的身份也不一樣。不過他們還是選擇低調的和幾個舍友同一天舉辦婚禮,來的客人都是相交比較深的。
比起張濤這種實際上已經(jīng)成了首富從不在公眾場合露面,也不跟別人回憶下自己的創(chuàng)業(yè)史,分享自己成功的經(jīng)驗的家伙基本上差不多。
他們宿舍的幾個家伙似乎都很低調,從不在公眾場合過分的賣弄自己的成功,也不會來個傳記什么之類的東西證明自己跟別人不一樣,證明自己曾經(jīng)努力過。
算起來,他們整個宿舍的幾個人現(xiàn)在都算成功人士了。除了張濤和聶俊,其他的四人也不算差。在體制內的現(xiàn)在也混了個職務了,在外面的幾個現(xiàn)在成了人生贏家,還是身家豐厚的那種。
當然他們跟張濤沒法比,如今的張濤手下的集團,實在是太過龐大了。已經(jīng)成長為一只無人可及的資本巨獸,從制造業(yè)到金融業(yè)。
再到礦產(chǎn)行業(yè)和航空運輸業(yè),物流業(yè),甚至是輕工業(yè)和高科技生物制藥產(chǎn)業(yè),只要是有能夠賺大錢的地方,到處都有他集團的身影。
更不用談連鎖酒店超市這樣的終端,和網(wǎng)絡、網(wǎng)游這樣的新興產(chǎn)業(yè)中。這些本身就是他的強項,無論國內還是國外,完全可以和世界那些頂級富豪一較高下。
回國前的時候,張濤曾經(jīng)較為粗略地統(tǒng)計了一下自己的各種資產(chǎn),把他自己也給嚇了一大跳。如今各處的投資和資本加起來,竟然已經(jīng)過了百萬億美元以上。
這還不包括一些沒有想起來的小額度投資,而他嘴里面的所謂小額度投資,其實也就是那些由公司管理層操持的十億美元以下的投資項目。
“二哥,你醒了?”在床上躺了一會,張濤爬了起來,然后就看到張燕正在家里。這妹子現(xiàn)在越發(fā)出落的漂亮了,跟前世的模樣完全就是兩個人。
正所謂人靠衣裝,富裕的生活,還有高等學院的教育的熏陶,這些東西疊加到一起,怎么可能是自己前世那個初中沒畢業(yè)就外出打工的妹妹能想象的生活?
“嗯,你今天沒出去么?”張燕已經(jīng)畢業(yè),不過現(xiàn)在還在讀研。關于她未來的路怎么走,張濤一直不怎么清楚,因為她從沒跟張濤說過。
張濤爸媽也對張燕沒什么特別的要求,隨她自己的心愿。所以張燕要讀研,家里就全力支持她讀研,不過她現(xiàn)在的婚姻大事也被提上了日程。
要知道張燕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十四歲了,對于女孩子來說這個年紀正是可以結婚的時候。只是她上面還有一個張濤在強撐著,所以她常用這個借口來敷衍張爸張媽。
“出去啊,天天都要出去。家里都安排了好幾場相親活動了,我能不出去么?”聽了自己二哥的話后,張燕翻了個白眼回道。
她在學校里面不怎么主動找對象,家里的人可不會輕易的放過。所以到了假期回家的時候,張濤的父母,小姨他們,還有相熟的親友紛紛出場。
以張家現(xiàn)在的身份,張燕想要找個什么樣的對象都可以,一般配不上身份的人還不好意思拿出手,所以這種場合張燕想不去,還不行。
“哎,二哥,你跟琳姐姐的事情怎么樣了?準備什么時候結婚?要知道現(xiàn)在的琳姐姐可搶手了,國民女神呢,多少男人狼一樣盯著呢,你可別把琳姐姐的婚姻耽誤了?!?br/>
看到張濤,張燕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把火力對上了張濤。趙琳確實不是沒人嫁,不說娛樂圈的某些人,就是這附近都有好多家伙盯著呢,都跑張濤家來問情況。
相對張燕來說,趙琳的年紀更大。趙琳的爺爺奶奶對趙琳的婚事什么意見都沒,由趙琳和張濤爸媽來安排。
張濤爸媽催了張濤那么多年后有點心煩張濤了,曾經(jīng)就動過念頭讓趙琳自己找個好的配偶結婚好了,不用等張濤,只是趙琳并沒答應。
兩兄妹正要繼續(xù)討論各自的婚姻大事的時候,張濤的電話響了。電話是老李同志打過來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了一步,成為省里的一把手。
而老李同志現(xiàn)在還年輕,比張濤媽還小幾歲。這個年紀就爬到了湘省一把手的位置,以后的前途可以想象。
而且現(xiàn)在的湘省可不是前世的湘省,現(xiàn)在湘省可是和南方,以及三個直轄市媲美的經(jīng)濟大省。還是尋求新農(nóng)村以及未來經(jīng)濟發(fā)展的主體力量,前途無限著。
張濤接了電話后自然不敢怠慢,跟自己父母打了個招呼后就準備往省城而去。這次張燕死皮賴臉的要跟著一起過去,她和老李同志的女兒關系非常好,經(jīng)常一起玩。
“你現(xiàn)在從國外回來了,有沒想過進體制內工作?”老李同志現(xiàn)在身上的威嚴越發(fā)重了,跟多年前那個開著車子在鄉(xiāng)下到處轉的形象差的太遠了。
“我在體制外的作用比在體制內的作用更大吧?!睆垵侠钔具M了他的書房后,被老李同志的話說的愣了一下。
說實在話,張濤一直沒對混體制動過什么念頭,前世的時候或許還會想著去體制內混混。但是現(xiàn)在,對于張濤來說,他不在體制內混比在體制內更好點。
“也是,你在外面的作用比在體制的作用確實大多了?!崩侠钔韭犃藦垵脑捄笮α诵φf道?!罢f實在話,我真想把你弄到我身邊來工作,你看的東西比我們體制內的大部分人都要看的遠,這樣的人才放外面有點浪費啊?!?br/>
老李同志這么看重張濤,張濤自己也覺得以自己的能力,是可以做成很多事情的,但是張濤自己也很清楚,如果真的要辦成這些事情的話,自己難免也會得罪很多很多人。
還會惹上很多很多的麻煩,即便是以自己如此大能來講,也是承受不起眾怒的,畢竟這是一件當人財路的事情
所以張濤的心里面也有個計較,就是事情可以做,但是只能在制度上進行影像。具體層面上的操作,還是敬而遠之的為好。
這種事情在國內已經(jīng)有很多的前例在進行,比如已經(jīng)退了的朱老板,他那是打虎反被虎拖累。后來的一把手搞整頓,那個時候張濤已經(jīng)重生了,他也不知道最終結果會怎么樣。
再說,自己左右不過就是一個商人。又不是人民的公仆,實在是沒有必要因為大家的利益,把自己給裝了進去,有公德心是好的,但是當整個社會的公德心都在喪失的情況下,自己也沒有必要裝圣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