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了碗,陳皓軒突然想試試暴走,那可比墻一般堅硬的皮膚就憑喪尸那點小指甲小牙還能弄得破?想到這,陳皓軒臉上浮現(xiàn)出YD的笑容。唉,不對?陳皓軒突然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自己竟然是一種巴不得來一只喪尸的心態(tài),又聯(lián)想到病毒剛爆發(fā)時的自己被一只“張大爺”追的撒丫子跑路不禁一陣可笑。
“喂,陳皓軒?!鼻叵覟t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陳皓軒扭頭看去,見秦弦瀟正一臉蛋疼的看著自己,“你一會嘆氣一會又笑的那么猥瑣,想什么呢?”說到這,秦弦瀟的表情也變成了壞笑,“你放心,這位我不會跟你搶的,哈哈?!闭f著他還向下指了指。
陳皓軒:“……”
在病毒剛爆發(fā)的時候,陳皓軒三人每天都要面對嗜血如命的喪尸,又身處市區(qū),被數(shù)以百萬的喪尸包圍,整天提心掉膽,弄不好就會喪命,這不僅是對心理上的巨大考驗,還是一種巨大的壓力,在這種壓力之下,確實開心不起來。而現(xiàn)在不同了,出了市區(qū),逃出了喪尸聚集的地方,又有了槍,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這才可以稍稍放松一下。
幾人胡鬧的功夫,鄒天笑一伙已經(jīng)吃完了午飯,開始收拾家伙上路了,三人也趕緊上去幫著把東西拿上車。事畢,鄒天笑把所有人都召集在一起,道:“我們來說一下下午的行程路線的分工吧:大家現(xiàn)在是末世,雖然我們都成功地逃出了市區(qū),但是這并不代表我們就安全了,四散的村莊中的喪尸,變異了的動物,無時不刻還在威脅著我們,到達避難營,才可以說是真的安全了?,F(xiàn)在我做一下分工,我還是開吉普帶著鄒慧琪在前面開道,大巴上徐晨皓開車,秦叔達和陳敬天上大巴車頂警戒,一人一班,每小時替換一次。各自執(zhí)行把?!?br/>
陳敬天有了意見,道:“不行,他們呢,他們?yōu)槭裁礇]事做,我們可是一個隊伍的,你怎么能向著外人,哪有你這樣的隊長?”
“閉嘴!”鄒天笑喝道,“他們剛加入,還不熟悉我們的方式,貿(mào)然安排了工作到時候出了問題你負責?”
眼看著鄒天笑發(fā)火,陳敬天知趣的閉上了嘴,不過臨走也不忘瞪鄒天笑一眼。鄒天笑回過身“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很明顯陳敬天的那一句外人惹他生了氣。
在末世,在無處不蟄伏著危險的境地下,沒有人愿意聽別人的指揮,沒有人愿意將自己生命交給別人掌管,鄒天笑是退伍的軍人,有著豐富的經(jīng)驗,強健的身手,又是隊伍里大多數(shù)人的救命恩人,這才能坐上隊長的寶座。
鄒天笑轉(zhuǎn)過頭,臉上早已沒有了慍怒,換成了溫和,對陳皓軒道:“皓軒啊,你我都是隊長,我們討論一下下午的路程吧?!闭f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地圖。看著一臉平靜的鄒天笑,陳皓軒暗自結(jié)舌。
鄒天笑也已經(jīng)知道了陳皓軒是自己女兒的同學,他對此也頗為高興。再說了,帶著一個六人的隊伍從市區(qū)逃出來沒有本事是不行的。更何況他們可是今天才有的槍,也就是說,他們與喪尸近身戰(zhàn)戰(zhàn)了一個多星期!先不說這份勇猛,就是這份膽量,也少有人攀及。
陳皓軒哪里知道鄒天笑想得這么多,他仔細看著看著地圖標示的路線,路線密密麻麻的半天看不出個理所然來,只好道:“要最快的到達避難所,高速公路無疑是最好的選擇?!?br/>
“恩,這是肯定的,但怎么才能到那呢?”鄒天笑似笑非笑的看著陳皓軒,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這…”陳皓軒有些為難。
“你看這條怎么樣?”鄒天笑變戲法似的從口袋里又摸出一只紅色記號筆,在地圖上畫了一條蜿蜒曲折的紅線。
陳皓軒仔細端詳了一下地圖,果然,身為退伍軍人,受過專業(yè)訓練的鄒天笑對伴著地圖找路線這種事還真是小菜一碟:這條路線,雖然蜿蜒曲折,如蚯蚓般肆意延伸,甚至多走了兩倍還多的路程,但卻是近乎完美的,它避開了所有的人員密集區(qū),可謂真正的一條仍喪尸抓狂的路線。
正當陳皓軒感嘆不已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就算到了,又怎樣呢?”
陳皓軒一個激靈,回頭看去,竟然是秦弦瀟跟王塵,這倆人是什么時候到自己身后的?真屬貓的。
王塵話音剛落,秦弦瀟又說道:“沒錯,你看,這是一個高速公路的收費站,那種地方我不說你們也能猜到吧,那里有……”
陳皓軒聽到這,突然明白了他們所想的。同時腦海中也模擬了當時的場景:凌晨幾點,但城市還沉浸在黑暗的時候,喪尸病毒毫無征兆的爆發(fā)了,即使是凌晨,車輛稀少,但是依舊有為數(shù)不少的車輛失控,撞到樹上,店鋪上,引發(fā)一系列的混亂。盲目的救治,導致大量人類被咬傷,混亂持續(xù)了很久,終于,有人反應(yīng)過來了,駕車逃向高速公路,妄想由此逃出這個城市,可是高速路的收費員也變成了喪尸,不可能有人會打開橫在車前的保險杠。而這時,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了事態(tài)的嚴重,爭先恐后的駕車逃跑,而高速路又是最先被選定的目標,危急時刻的人是不會考慮到其他因素的,他們只知道上了高速,就能躲開這群嗜血的喪尸,于是,大大小小的車輛都開到了收費站。盡管少數(shù)大型車輛撞開欄桿逃上了高速公路,可是從四通八達的道路上趕來的車輛又將缺口堵上。不但這些。極度驚慌的人們都是將油門踩到底的,于是,車輛在混亂中撞擊,翻滾,爆炸。
巨大的爆炸聲又引來了大片大片的喪尸,將路口圍得死死,于是……
想到這兒,陳皓軒嘆了口氣,可以預見,那里一定是一個人間地獄,一個血腥的屠宰場!
鄒天笑正色道:“沒錯,我叫皓軒來就是為了商討這件事的?!?br/>
陳皓軒突然嘿嘿笑著道:“那有什么難的,今天下午你將車停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去看看不就行了?”
“這怎么行?”秦弦瀟,王塵,李夢妮,鄒天笑幾乎是同時叫出來的,而其余圍上來的人聽了,有的吃驚,有的擔心,有的敬佩,還有的不屑一顧。
陳皓軒給秦弦瀟幾人打了一個眼色后繼續(xù)說道:“嘿嘿,沒事的,你們都放心,我自有辦法?!闭f完后在眾人看怪獸似的眼光下悠閑地上了大巴車。
“切,裝B!”一聲不屑的哼聲從背后傳入陳皓軒耳朵。
車子緩緩地開動了,就如同未演完的電影,沒有人知道它的未來如何,也沒有人會猜到它的未來,是如此的驚心動魄。而未來,正緩緩的展開它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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