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心理素質(zhì)還可以,不過,你遇到的是我!”高松掏出手-槍,朝著空中連續(xù)扣動扳機(jī)。
嘣嘣嘣!
槍聲傳到敵人耳中,猶如魔音一般,很多人都失去了理智,亂不擇路地沖出。
噠噠噠!
密集子彈掃過,敵人不斷倒下。
獵豹團(tuán)伏擊成員已損失過半,剩下之人大都沒有斗志,根本壓不住高松。
他越戰(zhàn)越勇,敵人的數(shù)量在急速減少。
“還想跑?”高松連續(xù)翻滾,已沖入敵群中,環(huán)首刀如死神鐮刀般不斷揮舞。
慘叫聲越來越多,站著的敵人在迅速變少。
“跑!”小隊長。
“別丟下我,別丟下我!”
“我日你祖宗,別走啊,別走??!”
受傷未死之人很痛苦地哀嚎著。
高松可不會可憐敵人,環(huán)首刀幾起幾落,就解決了他們的痛苦。
剛準(zhǔn)備回到摩托車位置,余光卻瞄到小頭目胸前有露出個古怪物品,頗為疑惑地挑開,發(fā)現(xiàn)是個小盒子。
將它弄到石頭后,輕輕用刀刃撥開。
盒子里是顆漆黑如墨的珠子。
“神馬玩意?”高松覺得有些熟悉,卻想不起在那里見過。
仔細(xì)回想時,伶俐破空聲傳來,趕緊低頭,一發(fā)袖箭從頭頂上方穿過。
站直時,就看到五十米開外站著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下的男人,他背著長忍刀,手臂上套著精鋼絲線,雙目漆黑如墨。
呼呼呼!
大風(fēng)拂過,黑衣人的黑圍巾隨風(fēng)而動。
高松從見到他后,心里就發(fā)毛,心情也隨之緊張,手心手背全身汗。
二人都沒動,就哪么靜靜地看著對方。
時間一點(diǎn)點(diǎn)過去,他們依舊沒動。
高松的背心已被冷汗打濕,雙足也有些僵硬。
突然,黑衣人開口:“你也不強(qiáng)啊!”
“強(qiáng)不強(qiáng)打才知道!”高松懟道。
黑衣人淡淡一笑,之前的位置上飄下一片翠綠樹葉。
等他再次出現(xiàn),已距離你不足二十米。
“好快的速度!”高松做夢都沒想到,一個人能將速度修煉到這樣的境地,心里很沒底。
黑衣人再次提速,身旁突然傳來破空聲。
噹!
環(huán)首刀格擋下對方的忍刀,二人各自向后退了三步。
“有點(diǎn)意思!”黑衣人收起輕視之心,雙手緊拽著忍刀,全力斬下。
伶俐破空聲將附近的植被斬斷,連距離近的石頭都被斬開。
“我靠!”高松立即將能調(diào)集的力量都灌注在環(huán)首刀上。
噹噹噹!
三次攻擊后,敵人一點(diǎn)問題都沒有,他的虎口卻發(fā)麻,連兵器都有些拿不穩(wěn)。
“你,不,行!”黑衣人擺了擺手指。
高松第一次被對手如此嘲諷,怒火直沖天靈蓋,怒吼著沖過去。
黑衣人卻不和你硬碰硬,用巧勁和你纏斗。
時間一長,高松的消耗就比對方大一倍。
“斬!”
忍刀上泛起青綠色光芒,一條長幾米,寬兩米的刀芒如彩虹般落下。
轟、轟隆?。?br/>
地面震顫,石頭崩碎,草木化為飛灰。
高松趕緊用疾跑雙靴拉開距離,眉頭皺得很緊,“沒先到實力到達(dá)大武者后,會強(qiáng)成這樣。要不是我投機(jī)取巧,恐怕連一招都扛不??!”
邊戰(zhàn)邊撤退。
“想走?問過我嗎?”黑衣人。
高松的心思不在這上面,要是在,肯定會怒懟:你特碼別搶老子臺詞?。?br/>
周圍被密集刀芒籠罩,不管你朝哪個方向沖,都要硬撼。
嘗試幾次后,立即打消退走想法,全力揮舞著環(huán)首刀。
噹噹噹!
每一次交手,虎口就會傳來疼痛感,幾次后,虎口裂開,鮮血直流。
“刀都拿不穩(wěn),還怎么戰(zhàn)斗?”黑衣人戲虐地看著他。
高松在默念道家靜心咒,對方的嘲諷已對其無效。
敵人卻不知道,還在猛攻。
內(nèi)心終于變到最平靜,高松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依舊狼狽不堪地躲閃著。
貓戲老鼠的時間長了,他也逐漸失去了耐心,每一刀都朝著要害而來。
高松佯裝閃躲的很吃力,當(dāng)對方以為馬上就可以干掉他時,左膝蓋猛地撞在刀身上。
快速彈起的刀身直接從對方的攻擊縫隙中穿過。
嗤啦!
黑衣人不可思議地瞄了下流血的臂膀,眼中閃過濃濃殺機(jī)。
高松偷襲成功時,就想到了他的反應(yīng),利用疾跑雙靴快速撤退,已距離摩托車不足五米。
追趕已來不及,立即用出袖箭。
嗤嗤嗤!
大多數(shù)被規(guī)避掉,速度最快的兩支卻在急速逼近。
高松本可以閃身避開,卻移動時突然停下,用頭盔最堅硬位置硬抗袖箭。
噹!
它們扭曲變形,掉在地上。
高松用最不科學(xué)的方式化解掉威脅后,已成功扳回劣勢,朝著摩托車飛奔。
“站住!”
黑衣人心里有些慌。
袖箭、暗器如飛蝗般射來。
高松已沖到摩托車上,抓起大噴子就朝著暗器射擊。
轟、噹噹......
聲響消失時,高松的子彈剛好打完。
反觀黑衣人,受傷手臂卻有些輕微顫抖,身上的暗器也消耗的七七八八。
“你果然有狂傲的本錢!”黑衣人站的筆直,將刀鞘抓到手中,“你算是個不錯的對手。我們就在這,公平的來一場決斗?”
“傻逼!”高松豎起中指。
黑衣人卻沒有生氣,淡淡一笑,說道:“不殺了我,我會像午夜幽靈一樣跟著你!”
這句話刺激到高松。
“打一場也可以!”高松指了指附近。
“放心,周圍沒有人!”黑衣人看出他的擔(dān)心,保證道。
高松沒想到他會如實相告,環(huán)首刀一抖,喊道:“來吧!”
“你我都已疲倦,不如休息十分鐘在戰(zhàn)?”黑衣人提議。
“好??!”高松說完,就躺在摩托車上,并從車頭弄出療傷藥和繃帶,有模有樣地包扎著傷口。
如果這時候有人經(jīng)過,定會以為他們是切磋武藝的師兄弟,而不是生死敵人。
高松包扎完傷口,又從外賣平臺弄出份黯然銷魂飯(銷魂版),連續(xù)扒拉了好幾口。
“好美味!”一臉陶醉地對著黑衣人。
他很郁悶,哪有這樣的對手,讓你休息,你不但包扎傷口,還吃飯?
高松直接無視他,又弄拿出瓜子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