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預祝我們的勝利,再干一杯?!秉S邵峰舉起酒杯,沖三人說道。
“干杯!”三人和黃邵峰碰杯,隨后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喝完酒之后四人對視一眼,臉上寫滿了笑意。
而蕭撫塵對于四人的合作渾然不知,還在悠哉悠哉的睡著大覺。
“呼!睡一覺起來真是舒服??!”蕭撫塵伸展著身軀。
“嘿!剛好下班了,又可以回家陪陪賢淑去了?!笔挀釅m看了看時間,正好下班了。
隨后,他點上一根煙拿起自己的外套往公司門外走去,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便回旅社了。
“賢淑,我回來了!”蕭撫塵叫道。
“回來了啊?!背t淑笑著迎了上來。
“嗯?!笔挀釅m點點頭。
楚賢淑接過蕭撫塵的外套放在一旁,問道:“今天工作還順利嗎?”
“還行,也就那樣吧?!笔挀釅m握住了女人的小手“倒是你,今天旅社生意怎么樣?”
楚賢淑苦笑著搖搖頭“最近一直也沒什么生意,偶爾就只有幾個學生來。”
“那這不也是挺好的嘛,至少你每天不用那么累呀?!笔挀釅m捏了捏女人的小手。
楚賢淑沒說話,只是看著略顯蕭條的旅社,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賢淑,今天晚上吃什么?今天累了一天了,我都快餓死了?!笔挀釅m見女人的情緒有些低落便轉移話題,不和女人去談這個。
“你猜?!背t淑開起了玩笑。
“我才不猜呢?!笔挀釅m搖搖頭。
隨后壞一把把楚賢拉入懷中,壞笑道:“你不告訴,信不信我晚上就把你給吃了哦?!?br/>
“撫塵,你…你壞…放…放開我…”楚賢淑輕輕的掙扎著。
“哈哈,我壞嗎?”蕭撫塵摟的更緊了。
楚賢淑俏臉微紅“不…不壞…”
“哈哈!”蕭撫塵大笑一聲,往楚賢淑臉上輕輕一啄,便松開了女人。
“哼!”楚賢淑瞪著蕭撫塵。
“走吧,我們?nèi)コ燥埌??!笔挀釅m很是開心,牽著女人的手走進餐廳。
蕭撫塵看著一桌子的菜,贊嘆道:“看來我今天的多吃幾碗飯了,我家賢淑的手藝這么好,做的飯菜讓人看上去就很有食欲??!”
“覺得好吃就多吃點,你白天在公司上班肯定很辛苦?!背t淑盛了一大碗飯給蕭撫塵。
“嗯?!笔挀釅m接過女人為自己盛的飯便開始猛吃起來。
楚賢淑看著狼吞虎咽的蕭撫塵,不禁笑道:“慢點吃,小心別噎著了,不夠這還有?!?br/>
“唔,沒事,誰叫你做的飯菜這么好吃呢,我忍不住就想多吃點?!笔挀釅m喝了一口湯,說道。
楚賢淑笑著搖搖頭,不過她心里還是很開心的,只要男人喜歡吃自己做的飯菜自己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蕭撫塵很快的就把碗里的飯菜橫掃一空了,他把碗筷端進廚房后說道:“賢淑,我吃飽了,我先回房間去了?!?br/>
“不再多吃點嗎?”楚賢淑問道。
“不用了,我已經(jīng)吃的很飽了,晚上絕對有力氣?!闭f完,蕭撫塵又是一臉的壞笑。
楚賢淑聽后臉上緋紅一片,顯得嬌羞無比。
蕭撫塵看著楚賢淑那羞答答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我在房間里等著你哦,賢淑?!?br/>
說著,蕭撫塵便上樓了,只留下了一臉羞澀的楚賢淑。
楚賢淑把碗洗完,查閱了一會賬本后便也上樓了。
一推開門,楚賢淑就看見只穿著一條大褲衩的蕭撫塵躺在床上正在等待著自己的到來。
“賢淑,快去洗澡吧,水我已經(jīng)幫你放好了?!笔挀釅m低頭看著時尚雜志。
“我…我知…知道了…”楚賢淑拿著自己的換洗衣物便埋著頭走進了浴室。
蕭撫塵聽著浴室里的淅淅水聲,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去看自己手中的雜志了。
過了好一會兒,楚賢淑從浴室里出來了。
剛從浴室里出來,頭發(fā)還沒來得及擦干的楚賢淑就被蕭撫塵一把給拉上了床。
“撫塵…你…”楚賢淑話還沒說完,紅唇就被蕭撫塵給含住了。
蕭撫塵一邊親吻著女人,一邊慢慢的褪去女人身上僅有的兩件衣物。
慢慢的,房間里就變成了暖暖的粉紅色。
一夜**
……
第二天一早
蕭撫塵一睜開眼,就發(fā)現(xiàn)如同一只小貓咪一般的女人正趴在自己的胸膛上。
蕭撫塵也不敢動任由女人趴在自己的胸膛上,他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女人給吵醒了。
可就在這時,蕭撫塵的電話響了“滴滴滴…滴滴滴…”
他生怕會把楚賢淑給吵醒,也沒看是誰打來的電話就直接把手機關機了。
可是,他還是晚了一步,楚賢淑已經(jīng)被吵醒了。
“撫塵,是誰打來的電話?”楚賢淑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問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打錯了吧。”蕭撫塵是真的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想自己剛剛看都沒看就把手機給關機了。
“哦?!背t淑點點頭。
蕭撫塵柔聲道:“早上想吃什么?我去給你做?!?br/>
“想吃你做的炒飯?!背t淑說道。
“那行,我去給你做,你也快點洗漱下去吧?!笔挀釅m捏了捏女人的小臉。
楚賢淑感覺自己渾身都沒有力氣,自己的男人真是太強悍了,要不是昨天自己連連求饒,恐怕今天連床都下不來。
隨后她穿好衣服,洗漱完之后便下樓了。
一下樓,楚賢淑就聞到了滿屋子的香味。
“洗洗手,準備吃飯了。”蕭撫塵見楚賢淑下樓了,說道。
“嗯?!背t淑點點頭。
吃完早飯后,蕭撫塵和楚賢淑說了一聲后便出門了。
來到公司后,蕭撫塵和王飛聊了幾句后便悠哉悠哉的夏夕顏的辦公室了
“老婆,早啊。”蕭撫塵和夏夕顏打了聲招呼后便直接躺在了沙發(fā)上。
“我讓你坐了嗎?”夏夕顏一張精致的面容顯得冰冷無比。
蕭撫塵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這女人一大早就跟吃了槍藥似的呢?
“不能坐嗎?”蕭撫塵問道。
夏夕顏冷著臉說道:“不是我說,蕭撫塵你現(xiàn)在能耐了是吧?”
“我怎么了?”蕭撫塵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別跟我在這揣著明白當糊涂,你怎么了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對于蕭撫塵的這種態(tài)度夏夕顏很是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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