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問書發(fā)的,是最近他收到的離婚協(xié)議書。
幾乎一周三四份,只是一直都是寄到A市的公司里去,都是應(yīng)問書代收。
他深吸了口氣回了條信息,“公司里的碎車機是擺設(shè)?”
這些離婚協(xié)議書,其實如果落到外人的手里,還是挺麻煩的。
他們在外的形象一直都是恩愛夫妻,如果讓外人知道,他每天都能收到虞雪瑤寄的離婚協(xié)議書,外人會怎么看他們?
他有些煩悶的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離他們約定的日子還剩下不到三個月了。
他們的感情似是沒有一點兒的進展,這婚真得一定得離嗎?
沈彥沉的心口有著一絲絲的疼,他盯著浴室的方向看了許久,直至聽到開門聲,他忙收回了視線,盯著平板上的離婚協(xié)議書看了看后,將郵件刪除。
虞雪瑤此時別提有多么的尷尬,因此并沒有留意到沈彥沉的臉色,護完膚后就坐到床上。
向來好眠的她,晚上居然有些失眠了。
貴妃榻上,沈彥沉還坐在那兒,不知怎么的,她總覺得沈彥沉的周身,彌漫著一種悲傷的情緒。
他怎么了?
虞雪瑤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貴妃榻上的沈彥沉突然起了身,看了一眼她這個方向。
嚇得虞雪瑤趕緊閉了眼。
沈彥沉見她已經(jīng)睡了,關(guān)掉了屋內(nèi)的燈,只留一盞小小的夜燈,隨即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待房門關(guān)上,虞雪瑤卻睜開了眼。
他大半夜去哪兒?
出于好奇,虞雪瑤也從床上坐了起來,披了件外套便輕手輕腳的走到門邊,還沒有開門,就透過門縫看到沈彥沉拎著一瓶酒坐在院子里灌酒。
他的心情真的不好,是因為她嗎?
其實沈彥沉這個人一直都很克制,他很少喝酒,就算是應(yīng)酬的時候,對自己也有一個量的控制。
可是,此時沈彥沉卻坐在院子里灌酒。
沈彥沉看向貴妃榻上的平板,他是收到什么信息,所以才……
她走到貴妃榻邊,伸手去拿起平板,但最終還是放了回去,這是沈彥沉的隱私。
她這么直接看并不好,她站在門邊站了許久,沈彥沉幾乎是將那一整瓶的酒全部都灌了過去,她忍著出去的沖動女。
而沈彥沉在喝完了酒后,明顯已經(jīng)有了醉意,正搖晃著身子往屋內(nèi)走來。
虞雪瑤見狀,趕緊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著。
沈彥沉推門進來,搖晃著身子走到了她的床邊,她感覺到他在床邊坐著,也不說話。
虞雪瑤的心中更是難受,如果睡著了倒還好,可偏偏她此時卻一點兒的睡意都沒有。
沈彥沉好像彎下了腰,臉對著她的臉,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有些癢癢的。
虞雪瑤有些忍不住的想要睜開眼睛,只是沈彥沉卻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喃喃地問道,“真的要離婚嗎?”
每周幾乎四封的離婚協(xié)議書,一封封的發(fā)到A市的公司里去。
這到底是多想離婚,才會如此緊持。
“老婆,我真的不想再收到離婚協(xié)議書了?!鄙驈┏恋驼Z道。
虞雪瑤卻是愣了一下,猛的睜開了眼,問道,“離婚協(xié)議書,什么離婚協(xié)議書?”
沈彥沉也愣住了,他沒想到虞雪瑤居然沒睡著,平時她都很好睡的啊。
倆人離得很近,四目相對。
沈彥沉突然便趴了下來,將腦袋枕在虞雪瑤的肩上,枕頭上有著她獨有的發(fā)香。
她的洗發(fā)露一直都喜歡使用桂花的香味,淡淡的桂花香讓他覺得很舒服。
沈彥沉將腦袋埋在那兒,一直都沒有說話。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沈彥沉甚至聽到平穩(wěn)的呼吸聲。
“沈彥沉,你睡著了?”虞雪瑤問道。
然而,沒有一點兒的回應(yīng)。
虞雪瑤有些費用的將沈彥沉弄到床上,結(jié)果這廝卻緊抱著她,一點松手的打算都沒有。
無奈之下,虞雪瑤只得躺回了床上,腦中還想著沈彥沉先前的話。
若是沒猜錯的話,他最近一直都在收離婚協(xié)議書,可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寄過啊。
那這離婚協(xié)議書會是誰給沈彥沉寄的?
帶著這樣的困惑,虞雪瑤沒多久倒是就睡著了。
不管怎么樣,她也得早點兒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才是。
隔天一早,沈彥沉是被頭疼醒的,實在是他的腦袋疼得很。
只是當(dāng)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自己躺在虞雪瑤的床上,而她整個人便窩在自己的懷里。
似乎……這腦袋疼得也挺值得的,至少老婆現(xiàn)在就窩在他的懷里。
沈彥沉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將她抱緊了一些后,干脆閉上雙眼,繼續(xù)睡……
向來早起的虞雪瑤,今天居然睡到了8點這才悠悠轉(zhuǎn)醒,而她也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整個人都窩在沈彥沉的懷里。
她想要退出來,結(jié)果醉酒的人力氣似乎特別大一樣,她試了幾下都沒能將沈彥沉抱著她的手拿開。
她推了推沈彥沉,然后他還沒有醒的跡象。
“喝過頭了?”虞雪瑤嘀咕了一句。
昨夜喝的酒,這都睡一夜了,也沒有那么難醒了吧!
結(jié)果沈彥沉還是一點兒要醒的意思都沒有。
“沈彥沉!”虞雪瑤又喊了聲,便見沈彥沉我睫毛輕輕顫了顫。
虞雪瑤:?。。。?!
感情搞了半天,沈彥沉是在裝睡??!
不過,莫名覺得他有些可愛,是什么鬼?
虞雪瑤伸出了她的手,放到了沈彥沉的腰間,然而……
“看你能裝多久!”言罷,虞雪瑤便開始瘋狂的撓沈彥沉的腰間軟肉。
“噗……”果然,沈彥沉一下子就沒有崩住,當(dāng)即大笑出聲,
“哈哈哈……老……老婆,手下留情?。」鄙驈┏潦钦娴呐掳W。
見虞雪瑤沒有停止的打算,沈彥沉開始反擊,一下之間屋內(nèi)沖斥著倆人的笑聲。
“別……太癢了!哈哈哈……”虞雪瑤大笑著。
而沈彥沉不知何時已經(jīng)翻身坐在虞雪瑤的身上,突然……
倆人的身子都僵住了,在那兒沒有半點兒反應(yīng),大眼瞪小眼了好半天。
“沈!彥!沉!”虞雪瑤吼道。
沈彥沉當(dāng)即從她的身上翻下來,往浴室跑去,關(guān)門的時候還不忘記交待了句,“老婆,千萬別惹早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