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
朱秀芳此話一出,在場的男生這才發(fā)現(xiàn),自家朝思暮想的女神旁邊,居然還站在一個男人。
而且,此時自家女神,還無比柔順的依偎在那人的懷里。
我了割叉叉……
所有男生的心里,心里都咯噔了一下,極其不善的朝著蘇辰看了過去。
尤其是其中一名身著阿瑪尼西裝,手帶限量版百達(dá)翡麗的男子,面色幾乎快寒出水來,走到蕭雨琴身邊就問道“雨琴,這人是誰???”
“咱們同學(xué)聚會,你帶個外人過來,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
蕭雨琴沒有理會男子的話,而是伸手摟住蘇辰的手臂,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笑道“再說,他也不是什么外人,他是我男朋友!”
什么!
雖然經(jīng)過朱秀芳剛才那么一鬧,在場所有人都有了個心理準(zhǔn)備,但如今蕭雨琴親口說出來,他們?nèi)耘f感覺,自己的世界都要崩潰了。
這一刻,所有人都朝著蘇辰看了過去,眼中更是無盡的冰冷和妒忌。
蘇辰哪里理會這些?
見蕭雨琴朝自己懷里靠了過來,他當(dāng)下就伸出手,將蕭雨琴攬如自己懷里,同時,他的手還不忘在佳人柔軟渾圓的翹臀之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柔軟,飽滿。
蘇辰整個人都跟著微微一顫。
而被蘇辰這么一拍,蕭雨琴的臉立刻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她沒想到,這個混蛋居然敢趁機(jī)占自己便宜,想要發(fā)火,但礙于此時兩人現(xiàn)在扮演的身份,也只能暗暗吃下這個啞巴虧。
“混蛋,你給我老實點!否則等會有你好看!”
蕭雨琴將嘴唇貼在蘇辰耳朵邊,出聲警告,同時伸手,在蘇辰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蕭雨琴這不掐不要緊,一掐,在場所有男生的心,都可謂是碎了一地。
尼瑪!
你說自家?;ǜ哒{(diào)宣布自己男朋友也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還當(dāng)眾秀起恩愛來了。
這簡直就是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啊!
所有人雙目噴火,面色鐵青。
蕭雨琴身邊的阿瑪尼男子的臉上,更是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這次同學(xué)聚會,就是他組織的,他萬般籌劃,就是為了在這聚會上,奪得女神芳心,可這一切,都被毀了!
而且,最讓阿瑪尼男子不能接受的是,這個搶了他女神,毀了他安排的一切的,居然是一個穿著寒酸的土包子!
阿瑪尼男子心中妒火狂燒,不過很快,他就將心中的妒火給壓了下來,轉(zhuǎn)而翻出一抹虛假的微笑,笑道“沒想到這位兄弟,居然是雨琴你的男朋友?!?br/>
“剛才真是失禮失禮……在下沈云杰,騰云集團(tuán)的總經(jīng)理,盛天公司的合伙人兼ceo,敢問兄弟在哪高就?”
沈云杰問的很聰明,雖然心里厭惡,但他并沒有立刻表現(xiàn)出來,反而將蘇辰高高捧起。
在他看來,像蘇辰這種穿著打扮之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自己將對方提的越高,對方等會摔下來就會摔的越慘。
話一說完,沈云杰就立刻滿臉戲謔的朝著蘇辰看了過去,等待著蘇辰出丑。
“喲,就這還高就呢!”
蘇辰還沒開口,一旁朱秀芳卻突然嗤笑起來“我看這人,明顯就一搬磚民工,哪里稱得上什么高就!”
搬磚民工!?
朱秀芳一開口,再次所有人都立刻炸開了鍋。
沈云杰眼中,更是閃過一絲得意,不過,他并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假意裝作不知的朝朱秀芳看過去,問道“秀芳啊,你確定沒有看錯?這兄弟儀表堂堂,怎么會是搬磚民工呢?”
“怎么不是民工?”
朱秀芳挑眉,看著蘇辰的手就笑道“你們看看,此人手掌上長滿了老繭,而且他這身衣服,一看就是那種農(nóng)民工穿的,這不是常年在工地搬磚,又是什么?”
說完,朱秀芳立刻滿臉得意的朝著蘇辰看了過去,譏諷道“我聽說,最近工地全球經(jīng)濟(jì)蕭條,你這搬磚的工作,應(yīng)該也不好做吧?”
“我家老公就是開建筑公司的,在江海還有那么幾塊工地,看在你是雨琴男朋友的份上,我給你介紹介紹。”
“這工資,肯定比你在外面搬磚要強(qiáng)上一些。至少,夠你去把你這一身破衣服給換了!”
朱秀芳越說越起勁,臉上更是毫不掩飾的譏諷和輕蔑。
“朱秀芳你夠了!”而這時,蘇辰旁邊的蕭雨琴,總算是忍不住了,出聲就呵斥起來。
“喲,咱們的蕭?;ㄉ鷼饬?!”
蕭雨琴一出聲,朱秀芳就越發(fā)得意起來,看著蕭雨琴就譏笑道“哎呀哎呀,雨琴啊,不是我說你,你看看你,好歹曾經(jīng)也是我們班的班花。”
“怎么找了個這樣的窮酸鬼?可真是把我們班的臉,都給丟盡咯!”
朱秀芳心里無比的暢快,以前的她一直被蕭雨琴壓在身后,連仰望對方的資格都沒有,可如今見對方居然找了個民工當(dāng)男朋友。
她的心里,頓死覺得平衡多了。
只是,朱秀芳還沒來得及得意多久,她臉上的笑容,卻突然僵硬在了臉上。
因為此時,原本一直保持沉默的蘇辰,突然開口“找個窮酸鬼,也總比個絕經(jīng)婦女要強(qiáng)吧!”
啥?
絕經(jīng)婦女!?
蘇辰此言一出,再次所有人都張大了嘴。
要知道,絕經(jīng)這一現(xiàn)象,絕大多出現(xiàn)在一些五六十多歲的更年期大媽身上。
朱秀芳不過才二十七八,說她絕經(jīng),絕對比打她臉,還要狠毒。
朱秀芳本人更是鼻子都快氣歪了,臉色鐵青的就朝著蘇辰看了過去,全身顫抖的就看在蘇辰道“你……你說什么?”
“我說,你這個絕經(jīng)婦女,沒有資格侮辱我女朋友!”蘇辰淡淡開口。
朱秀凡臉色鐵青,就好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指著蘇辰鼻子就罵道“就你個死農(nóng)民工,窮酸鬼,低下賤民,居然敢污蔑我!
“污蔑?”
蘇辰冷笑,旋即指著朱秀芳手上的愛馬仕包,就冷道“你說我污蔑?行!那你敢不敢把你手提包的那東西拿出來,讓大伙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