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邊關(guān)烽火第五章陷阱與意外負(fù)傷
勞森依照諾恩的指示來到特萊普酒館,見到了老板娘黛拉表明來意。
“這么說,是諾恩大人派你來給我送信的?”黛拉似乎有些意外地問道,“好吧,跟我進(jìn)來吧。”
走進(jìn)地下室,黛拉打開盒子,盒中有一卷羊皮紙。黛拉展開羊皮紙,卻見上面空無一字。
“怎么會這樣?”勞森驚訝地喊道。
“別激動,我已經(jīng)明白了。這是教里保密常用的手段,需要用特殊藥水才行。”說著,黛拉已經(jīng)找來了一瓶藥水。
“這樣啊,那我就先回避了?!眲谏さ淖叱龅叵率?。
沒過多久,屋里傳來黛拉的聲音:“勞森先生,你可以進(jìn)來了?!?br/>
勞森聞言走回屋內(nèi),果然見到羊皮紙上出現(xiàn)了字跡。他遲疑地問道“這…我可以看嗎?”
“當(dāng)然可以!這個命令是給我們倆的。”黛拉答道。
勞森聞言向羊皮紙上望去,只見上面清楚地寫著:茲令黛拉將第七號秘巢的鑰匙交予勞森,勞森負(fù)責(zé)迅速取回藏于其中的財物,不得有誤。
“給你,這是鑰匙,這里還有一份第七秘巢地圖,清楚標(biāo)明了財物和陷阱的位置,快去吧?!摈炖f著,還對著勞森拋了個媚眼。
黛拉的風(fēng)騷很對勞森的胃口,“我這就出發(fā),等我回來啊?!眲谏亓艘粋€自以為帥氣的笑容,轉(zhuǎn)身離去。
黛拉目送勞森走出地下室,回身對著那面墻說,“組織已經(jīng)決定拋棄他了,第七號秘巢實際上就是一個陷阱,拋進(jìn)勞森這?!茸印戎齺怼槿浮??!?br/>
那面墻緩緩轉(zhuǎn)動,墻后走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竟然是一個獸人:“唔,很好,龐沃特長老安排了一出好戲,我們不用參與,只要靜坐看戲就行了。另外,這里已經(jīng)暴露了,我們要盡速撤走。”
弗洛妮此刻正躲在特萊普酒館外的小巷里,她發(fā)現(xiàn)勞森前腳剛出門,后面就有人跟上??磥磉@里有露茜艾拉他們的眼線,有人去通風(fēng)報信,也有人留下跟蹤。勞森卻是渾然不覺,正急匆匆的往第七號秘巢趕去。
弗洛妮身為殺手,悄無聲息的跟蹤可是拿手好戲。她不動聲色的遠(yuǎn)遠(yuǎn)吊著,只為等待露茜艾拉他們現(xiàn)身。
不多時,勞森來到一間不起眼的小屋門前,四下張望一番后,掏出鑰匙打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隨后,屋子周圍不知不覺已經(jīng)圍了很多人。弗洛妮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了人群之中的露茜艾拉,此刻的她一臉鎮(zhèn)靜,只有眼神中有種無法掩飾的傷感。
真是冤孽啊!弗洛妮嘆道。為什么一見到她,就不可遏制地想起了伊莉莎白呢,尤其是那鎮(zhèn)定中掩飾不去的淡淡憂傷,讓人看了心碎。如果說之前是在觀望猶豫,躊躇難定的話,此刻的弗洛妮已經(jīng)下定決心,面對自己真實的情感。
“露茜艾拉姐姐!”弗洛妮一邊大叫一邊向露茜艾拉跑去。
“咦,弗洛妮妹妹?你怎么會在這里?”露茜艾拉又驚又喜,喜的是弗洛妮去而復(fù)回,還主動過來相見,驚的是此地很可能將發(fā)生一場血戰(zhàn),這對弗洛妮這樣的小女孩來說太過危險。
“露茜艾拉姐姐,我真的不想給你添麻煩,可是一離開你就會想起你。剛才看到你,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離不開你了。從小到大,第一次有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剛見面就對我這么好。我已經(jīng)決定了,請讓我到您家里做傭人吧,不論做什么粗活也好,只要讓我侍奉在您的身邊?!备ヂ迥菥o緊抱住露茜艾拉,半真半假的說出了這一番話。
露茜艾拉可是感動得熱淚盈眶,望著弗洛妮真摯祈求的眼神,只怕沒人能說出拒絕二字吧。
“好了,弗洛妮妹妹,你要是不嫌棄的話,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好嗎?”露茜艾拉溫言安慰到。
“嗯,我就知道露茜艾拉姐姐最溫柔了。那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好嗎?”弗洛妮抬起頭,滿懷期望的說道。
“這…姐姐這次出來還有別的事,總之這里現(xiàn)在很危險,姐姐派人先送你回去吧?!甭盾绨燥@為難的說。
“不,我只想和姐姐呆在一起,既然這里有危險,那姐姐就更不該呆在這里了,危險的事讓這些男人做就好了嘛!”說到這里,弗洛妮狠狠地鄙視了自己一下。
“可是…”露茜艾拉剛想辯解,旁邊的一名騎士急忙勸道:“就是就是,小姐您不必親身涉險,安瑞里大人正在趕來,這里交給他就好了?!彪S后又有多人附和。
露茜艾拉看著力勸自己的眾人,又看了看已經(jīng)把頭埋進(jìn)自己懷里,像一只戀主的小貓一樣的的弗洛妮,終于嘆了口氣:“好吧,弗洛妮妹妹,我妥協(xié)了,我不進(jìn)去,就在這里陪著你,這樣就可以了吧?”
正在這時,小屋中傳來勞森的慘叫,那叫聲如此凄厲,直聽得人們汗毛倒豎,不寒而栗。
“出什么事了?”露茜艾拉剛要進(jìn)去,卻被弗洛妮緊緊抱住,不得脫身。
“好了好了,姐姐不離開你?!甭盾绨瓕Ωヂ迥莸陌V纏真是無奈了。弗洛妮對著露茜艾拉得意地笑著,那像是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而她的雙手卻是絲毫未松。
幾名騎士已經(jīng)先闖入小屋,卻只見地上躺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尸體前方,是一面不小的圓鏡,鏡子上還畫著古怪的圖案。整個小屋內(nèi)彌漫著一股烤肉的焦糊味道。
“這是什么?”
“別亂動,可能是陷阱。等魔法師來了再處理?!?br/>
騎士們正要搜查,卻不知是誰踩到了機(jī)關(guān),隨著一陣“吱吱嘎嘎”的聲音,鏡子上的古怪圖案忽然放出紅光,隨即射出一股劇烈的火焰,頃刻間把站在鏡子前的幾個倒霉鬼化成焦炭。與此同時,房門重重關(guān)上,墻皮也立刻脫落,露出后面的孔洞。
“槽糕,這是陷阱!”騎士們剛反應(yīng)過來,孔洞里射出無數(shù)弩箭,如暴風(fēng)雨般射殺了屋內(nèi)的騎士們,甚至還有幾支射穿窗戶,歪打正著地直奔露茜艾拉刺去!
大意了!沒想到這個陷阱這么厲害,連躲在外面都會被牽連。弗洛妮吃了一驚,勁弩急速射來的一瞬間,她又一次本能地抱著露茜艾拉一起臥倒。不過這一次卻慢了一步,一支流矢在她倒地之前射中了她的后背。劇痛令弗洛妮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妹妹,妹妹!天啊,你不要嚇我??!都是我不好,求你快醒過來吧!我…我該怎么辦?”見弗洛妮中箭昏迷,露茜艾拉慌忙喊道,甚至緊張的有些語無倫次了。
危急時刻,一個人影如旋風(fēng)般趕至,手中長劍卷動,有如密不透風(fēng)的銅墻鐵壁般,輕松截下所有流矢。
“特爾斯!弗洛妮她,弗洛妮她為了救我受傷了,還有很多人被困在屋子里,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救出來。你快想想辦法?。 甭盾绨鼻械卣f。
“唉,我一聽到消息就趕來了,可還是晚了一步。”特爾斯無奈的搖頭,“這很明顯是個陷阱……被困在屋子里的弟兄們大概兇多吉少了,我們還是節(jié)哀順變吧?!?br/>
雖然露茜艾拉早有心理準(zhǔn)備,但聽著特爾斯親口說出,仍是忍不住哭了出來;“嗚,都怪我,都怪我太笨了,上了敵人的當(dāng)。是我害了你們??!嗚嗚,弗洛妮妹妹,你又一次救了我,卻又被我連累了,求求你,你可千萬不要再……”
望著抱著弗洛妮,已經(jīng)是泣不成聲的露茜艾拉,眾人不知該如何安慰。只有特爾斯嘆了口氣,走上前去。
“死者已矣,現(xiàn)在不是悲傷的時候,總之我們先試著救人,再找出幕后兇手,給這些枉死的弟兄們報仇!你先照顧這小姑娘吧,我再進(jìn)去看看。”
聽了特爾斯的話,露茜艾拉強打精神:“嗯,我至少要全力救活她?!闭f著迅速從懷中掏出傷藥,細(xì)心的觀察著弗洛妮的傷口,迅速涂上藥膏,止住傷口處不斷流失的的流血。又抬頭對特爾斯說:“你一個人進(jìn)去的話,要多加小心啊?!?br/>
話音剛落,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是遲到的安瑞里。
“露茜艾拉小姐,您在哪里?”遠(yuǎn)遠(yuǎn)傳來的是安瑞里焦急的喊聲。
“我沒事,是弗洛妮妹妹救了我?!甭盾绨卮鸬馈?br/>
上百名騎士飛奔而至,領(lǐng)頭的金甲騎士翻身下馬?!昂?,對不起,我來晚了?!卑踩鹄餁獯跤醯牡狼?。
“算了,我并沒有怪你,都是因為我太蠢了,這都是我一個人的錯?!?br/>
“發(fā)生什么事了?”安瑞里環(huán)顧四周,視線最終落在弗洛妮右肩的弩箭上。
“她為我擋下了這一箭,我欠她一條命?!甭盾绨统粒徛珔s極其堅定地說?!拔乙欢ㄒ然钏!?br/>
“別自責(zé)了,這不是你的錯,都怪?jǐn)橙颂苹恕?傊惆踩粺o恙就好。”說完又回頭對隨從的騎士們說:“你們給我圍住這間屋子,不要放可疑的人進(jìn)出。第五小隊出列,跟我進(jìn)去搜查?!?br/>
“等等,里面可能會有危險,先讓我來試試?!碧貭査箶r住了安瑞里,迅速走到門前,手動,劍起,輕描淡寫的把厚厚的木板門砍作兩截。
屋內(nèi)傳出一陣嗆鼻的糊味,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肉香――烤人肉。
特爾斯小心翼翼的走進(jìn)屋子,眼光一掃,就看到了那面鏡子以及上面畫的法陣。他一刻也沒猶豫,長劍脫手激射,在法陣啟動前就把它破壞掉,鏡子也應(yīng)聲破碎,化作一堆碎玻璃。
巡視一圈之后,特爾斯無奈地宣布:“大家看開些吧,沒有人幸存。”話音剛落,就響起一片哭聲,尤以露茜艾拉哭得最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