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尊在旁邊一聽,知道有些事情是瞞不住了,可他不想在這兒和她解釋,就過來說道,“行了,這件事情回去再說,中午了,先吃飯再說,你想吃什么?”
裴安看向了他,顯然,這件事情和他有關(guān)了。
祁銘在旁邊看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兒,也轉(zhuǎn)變了話題,要抱走小耳朵,“小耳朵,你媽咪才下飛機(jī),趕了路很累了,不如讓爺爺抱著怎么樣?”
難道這個玲瓏血燕不是祁尊公然從裴安那里拿到的嗎?
針對皇宮里的情況他是不了解的,所以還是不要提為好,以免戳到了逆鱗之處。
張瀾剛才看到裴安的時候就想要過來的,可是她根本插不上話來,一直被冷落在一旁心里也有些著急,此時見是該自己說話的時候了就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姐,看你,一回來就問這件事情,祁老伯當(dāng)然是用玲瓏血燕治好的,剛才你沒有在場,祁伯伯吃下去很快就醒過來了,而那個簡慧妄想帶著藥和小耳朵一起走,我就立刻撲了上去,作勢要去搶藥的,她就
把小耳朵給松開了,姐夫也就趁勢救了小耳朵,那個驚險啊,姐姐,你在的時候你也會這么做的,真的,今天如果不是姐夫的話,我和小耳朵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br/>
她這是要勸裴安的,可是誰知道竟然把裴安要知道的事情給挑明了。
裴安明白了,可是當(dāng)著大家的面她只是笑了笑,摟緊了小耳朵說道,“很抱歉,我還有些急事需要處理,馬上就離開,既然孩子已經(jīng)平安了,我就把孩子也帶走了。”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果然啊,祁尊和玲瓏血燕有關(guān)系,難道祁尊曾經(jīng)進(jìn)入過那個休息室?
她不由聯(lián)想到了那天早晨,祁尊說他是要去議政廳見哈里的,最終休息室爆炸哈里死了,可祁尊卻在別的地方,還說自己還未過來,那么這么長時間他在那兒?
不!
她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一幅畫面,難道是祁尊為了得到玲瓏血燕才對哈里下手,炸掉了休息室和議政廳來掩蓋罪證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太可怕了,她不敢想這樣一個結(jié)果,她需要離開他好好冷靜一下。
祁銘看她轉(zhuǎn)身就走,一點面子都不給,也意識到了什么,所以也沒有攔著,只是過來抬手按在了祁尊的肩上,“小子,有些事情你沒處理好?!?br/>
祁尊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在看到祁銘醒過來的時候就知道只是包不住火的,他已經(jīng)在思考要如何向裴安解釋了,可是沒想到裴安突然到來,打亂了他的步驟。
這個女人一旦認(rèn)準(zhǔn)了某個道理就很難改變,一旦讓她知道自己拿了玲瓏血燕然后炸掉了休息室的話,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再和自己說一句話了。
更重要的是她目前還懷孕著,是不能生氣的。
所以他追了上去,“安安,有些事情我是需要和你解釋的,可是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彼麛r住了裴安的去路。
“我想的哪樣?”裴安無法繼續(xù)前行,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另外一層院子里,她抬頭看向他冰冷的問道。
他是如何猜測到自己會怎么想的?難道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就是那樣的事情?
“安安,你聽我說,目前我們還在祁家,這么多年了你也很少回來,小耳朵又是第一次回祁家,我們先不要提這個事情好嗎?等到回去了,我會和你解釋清楚的。”
祁尊想要轉(zhuǎn)移話題。裴安一直都是很識大體的,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更懂得尊重老人,“你看啊,爸爸這么喜歡小耳朵,又這么喜歡你,如果你就這樣走的話,他老人家會怎么想?我們也是做父母的,更能體會到長輩的心情,
你說呢?”
他以前是從來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大不了就讓她走啊,或者他直接把她給軟禁在這里,可現(xiàn)在不同了,這個女人是有翅膀的,如果硬來的話就真的自己飛走了?!澳阋翌櫦暗介L輩的心情可以,那你也照顧一下我爸爸的事情,你和我解釋清楚,應(yīng)該不復(fù)雜吧,只要你和我解釋清楚了,玲瓏血燕是怎么從休息室里拿出來的,當(dāng)時發(fā)生了什么?你只需要告訴我就行了
,不需要很麻煩?!?br/>
裴安十分冷靜,任何事情她都可以退一步,可是唯獨在父親的問題上,父親走的太突然。她就很敏感了?!昂茫铱梢愿嬖V你,那天之前爸爸已經(jīng)把玲瓏血燕給我了,所以那天我也是找爸爸道謝的,卻臨時因為公司出了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我就耽擱了一下,誰知道議政廳和休息室就爆炸了,安安,事情就是這樣,爸爸的事情我很遺憾,沒有能多為他老人家做些什么,也理解你的心情更心疼你沉浸在悲痛中,所以我雖然著急要回來醫(yī)治父親的病,可我還是等著,等著所有的事情都差不多了才回來的,沒想到竟
然發(fā)生了小耳朵的事情?!?br/>
祁尊解釋著,只不過改動了其中的一些內(nèi)容。
因為當(dāng)時的畫面他是說不清楚的,他能說是簡寧碰到了暗器然后殺死了哈里嗎?不能,因為太巧合的事情很少有人相信,可又確確實實存在著。
“我相信你?!?br/>
裴安垂眸沉思了一下,再次撩起眼簾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也讓祁尊輕松了下來。
相信他就好了,可是也有些奇怪,裴安怎么這么容易就相信他了?
要么就是他的理由編的很圓滿,要么就是她愿意相信他。
“相信就好,安安,我對你是從來不會有人傷害之心的,既然一切都煙消云散了,我們今天中午就在這里吃飯,然后好好玩兩天再回去?!?br/>
祁尊摟住了她,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唇,回頭看向了跟上來的張瀾。目光冷了冷。張瀾一直都聽著兩人的對話,此時也松了口氣,見冷冷的光芒射過來,趕緊低了低頭過來說道,“姐,我也想要在這兒好好玩玩呢,我和小耳朵來了之后還沒出那個院子,您就什么都不要想了,現(xiàn)在小耳朵
已經(jīng)安全了,再說了,爸爸即便是在天上也不希望你和姐夫 吵架的,之前他老人家也很喜歡姐夫的,你說呢?”剛才是她闖禍了,如果祁尊和裴安鬧矛盾的話就會影響到她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