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長是個30多歲的中年男人,他身材魁梧,面容粗獷,看著就很不好惹。
“葉小姐,請坐!”
葉瑾是來公安局提交證據(jù)的,她本人并沒有犯案,自然不是公安局的犯人,田局長對她也很是客氣,還親自給她倒了一杯茶。
葉瑾大老遠的跑過來確實渴了,她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喝完后還夸贊了一句:“好茶!”
接著她也不廢話,把事先跟顧炎商量好的說辭再次說了一遍。
田局長認真的看了資料,這些材料時間線明朗,且有理有據(jù),加上有人證物證,雖然還沒有展開調(diào)查,但是他心里已經(jīng)相信了八分。
這件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劉紅敢如此大膽,肯定是有所倚仗,他身后很有可能抓出一條大魚。
畢竟買賣器官這種大事,僅僅憑著一個醫(yī)生是做不成的。
要找到合適的供體,還得找到肯花錢買器官的人,最后這些器官還要移植上去,都是要花時間精力的。
“謝謝葉小姐提供的資料,我會立刻派人去調(diào)查的,后續(xù)有處理結(jié)果也會通知到你?!?br/>
葉瑾已經(jīng)在公安局做了筆錄,公安局有她的所有信息,包括家庭住址,只要她還在鎮(zhèn)上,自然不怕找不到她。
“那就有勞田局長了,還有,茶很不錯,謝謝你的招待?!?br/>
葉瑾已經(jīng)送完了資料,自然是起身離開。
她去了新開的店里看了一眼,小黃毛和老六帶著大家干的熱火朝天。
他們這群人雖然沒有搞過裝修,但是都不是蠢笨之人,葉瑾詳細的告訴了他們裝修的風(fēng)格和給了布局圖,還有大把的錢。
在什么東西都到位的情況下,如果他們還辦不好這點事,那就是無能!
葉瑾僅僅是看了一眼就走了,她這次直接回了村里,沒有回奶奶家,而是慢悠悠的去了山上。
葉瑾一路上都在采集名貴中藥的種子或者秧苗。
有些種子早已經(jīng)落地,生根發(fā)芽之后趁著春風(fēng)長出了綠油油的小苗。
葉瑾天天看著空間里的種子生根發(fā)芽,早就記住了它們稚嫩的樣子。
葉瑾一路上采集了不少小秧苗,不知不覺走到了第一次遇見小火的那片松樹林。
她原本不想這么快去找那小家伙的,誰叫它一只小松鼠脾氣還那么大呢。
但是既然走到了這里,說明心里還是有牽掛的。
葉瑾又到了小火的窩里,原本敞開著的樹洞又被重新塞上了干草。
她好奇的在干草上拔了一條縫隙,果然看到一抹火紅的身影。
那小家伙躲藏在樹洞深處,它似乎很冷,懷里抱著一小把干草,小小的身子蜷縮在一處,不停的打著哆嗦。
洞口被拉了一條縫隙,呼呼的冷風(fēng)灌進來,小小的身子縮的更緊的一些。
葉瑾過來小火不知道是疲憊還是在生氣,竟然眼皮都沒抬一下。
葉瑾從空間里掏出一把板栗,她把洞口扒大了一些,瞄準了往里面扔了一顆板栗。
板栗正巧扎在小火的腦袋上,原本睡得正香的小家伙立刻惱了。
它睜開眼睛氣得齜牙咧嘴,看到面前多了一個板栗,而且還是帶著熟悉味道的板栗,它猛地一回頭。
看到葉瑾就站在洞口,它條件反射的張開四肢,就要往它懷里撲去。
才剛剛跑到洞口,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勁。
它幽怨的看了葉瑾一眼,慢慢的又縮了回去。
它重新躺回到剛才的地方,過了一會兒看到樹洞口沒有動靜,它心里想著,難道是因為我躲得太遠了,主人的手伸不了這么長,所以才不想理睬我?
小火又悄咪咪的朝她挪動了一步,離洞口也更近了一些。
葉瑾就這么安靜的看著它的表演,剛剛還躲在最里面的小家伙,最后挪到了洞口邊上,葉瑾依舊無動于衷。
小家伙不敢動了,再動它就要掉下去了。
小火心里糾結(jié)極了,難道它要這么沒節(jié)操,自己跑了以后,還得自己回到她懷里?
如果它這么隨便,主人以后會不會更加不珍惜它?
小伙心里亂糟糟的,葉瑾有心想要逗它。
她把板栗放到它嘴巴底下,小火可愛的小鼻子輕輕的動了動,它聞到了熟悉的香味,是它最喜歡吃的板栗。
吃了這些板栗以后它會越來越聰明,小火忍受不了誘惑,它慢悠悠的伸出小爪子,一只爪子扣在葉瑾手腕上,另一只爪子抓起一顆板栗往嘴里塞去。
松鼠吃堅果平常都是兩只爪子捧著,小火為了向她示好,特意使用一只爪子吃東西。
不過也妨礙不到它,因為那小家伙實在是太精了,一只爪子用的比別的松鼠兩只爪子還好。
小火可能是餓壞了,幾分鐘就把一把板栗吃了個精光。
吃完以后它抬著小腦袋,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葉瑾看,雖然不會說話,葉瑾還是看懂了它的意思。
“沒吃飽?還想要?以后還跑不跑?”
葉瑾在它小腦門上彈了一記,小火好像聽懂了她的話一樣,飛快地搖了搖頭。
葉瑾這才又抓了一把板栗放在手上,這家伙又狼吞虎咽吃了個干凈。
葉瑾連著喂了幾把板栗,這才把這貪吃的小家伙喂飽。
小火兩只小爪子扣著她的手,小腦袋貼在她手心里,看似是在休息,實際是在撒嬌。
葉瑾干脆把它抱到懷里,小火這才放心的睡著了。
“看你長得這么瘦,怎么習(xí)性跟一頭豬一樣?”
又愛吃又愛睡,葉瑾真是拿它一點辦法都沒有。
小火鬧了脾氣離家出走,葉瑾稍微哄一哄它又乖乖的跟她回家了。
以小火的腦袋里裝著的那點東西,自然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行為很沒骨氣。
當(dāng)然,一只松鼠也沒有骨氣,通過這次的離家出走,它反倒明白了一個道理,它就是離不開主人。
葉瑾帶著小火回家,她一進門葉微就發(fā)現(xiàn)了她懷里的小東西驚叫出聲。
“姐,你回來了?你懷里抱著的是什么東西,看著毛茸茸的好可愛的樣子。”
葉微伸手摸了摸小火的小腦袋,又輕輕捏了捏它的小耳朵,小火猛地抬起頭,靈動的大眼睛里好似帶著點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