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恥心瞬間淹沒了他的心靈。
“不要相信,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br/>
“是不是真的,你心里清楚?!敝惺坎环艞墰]一次的打擊。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快放開我?!?br/>
這時不像之前唐月的責(zé)問,那時,還可以看成小女兒報復(fù)爸爸而胡說八道。
現(xiàn)在這是把一個男人最想隱藏的秘密暴露出來,還讓那個全身心愛了他20幾年的女人知道,這讓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他要躲起來,躲到一個沒有人認(rèn)識的地方。
“那我的月月是怎么來的?”
聽到這里,看唐建國跳腳的掩飾神情,她還有什么不明白。
二十年的丈夫除了是一位異能者,還是一位陰陽人。
事實真相讓陳芳如失魂一般,問出了此時最關(guān)心的問題。
“媽媽,不管我的爸爸是誰,你是我唯一的,也是最親的媽媽?!?br/>
收拾好小乖,把他用雙腿夾住,唐月趕緊給陳母一個溫暖的懷抱,給她精神支撐。
只是身下不和諧的聲音繼續(xù)吵鬧著,“嗚嗚!嗚嗚!”
楊天宇也被自己堅信的師傅,吐露的話語而震驚。
如果只是別人單方面的闡述,他還可以反駁,現(xiàn)在師傅已經(jīng)委婉承認(rèn),他的信念開始倒塌。
“放我走,求求您們放我走?!?br/>
無處可藏自己的身軀,唐建國被摧毀了心理防線后,既然脆弱的如同一個孩子,請求著眼前的人。
“我要離開這里,離開這里?!?br/>
“離開!!你自己所犯下的罪,你認(rèn)不認(rèn)?”中士不為所動,繼續(xù)步步緊逼。
“我認(rèn),我認(rèn),是我殺了那些人,吞噬了她們的內(nèi)臟,我只是為了升級而已,我只是為了升級而已。嗚嗚嗚?。?!”
高挺凸出的鼻子,嘴角旁兩根鋒利的獠牙,把唐建國的哭聲轉(zhuǎn)換的如一只受傷的狼狗,可憐發(fā)出的嗚咽聲。
這哭聲帶動的小乖更加不安分,可惜還不會獨(dú)自走路,身子又被唐月給夾住,想扶著椅背移動都不可以,只能扭動的更加激烈,嘴里一直碎碎念念,“罵罵,嗚嗚??!”
“為了升級而已!你可知你為一己之私,枉顧他人多少條之性命,你簡直妄為一位人民警察,給我們?nèi)寇娙四ê冢阒绬???br/>
呼~呼~
臉紅脖子粗的軍士一口氣說出這些話,自己氣的喘息不停。
“是他,是他告訴我,說吃掉十個異能者的的心臟,我就可以轉(zhuǎn)變屬性可以升級異能,我才會這么做,要怪就怪他,對!怪他!”
慌亂無措的唐建國,開始有些語無倫次。
“他是誰?”
“他是?我聽見別人喊他寶哥?!?br/>
“什么時候告訴你的?!?br/>
“三年前?!?br/>
話題有了開頭,唐建國便同倒豆子一樣,把自己這些年來的所做作為,用什么方法,說的清清楚楚。
而隨著他每說出一件事實經(jīng)過,旁聽的軍士們就火大一分,知道他犯事是一回事,聽他自己表露又是一回事。
觀眾席上的楊天宇也在聽聞師傅的自首過程,而無力的頹廢坐在椅子上,身上所有的力氣全部消散,腦海里唐建國曾經(jīng)破案時的畫面,和他自己講述的畫面碰撞不停。
陳母也在聽見唐建國因為自身問題,一直厭惡女性的靠近,后來沒有辦法才選中了她結(jié)婚,為了不露出馬腳,掩護(hù)自身秘密,他既然買通了一個男人來睡她,還一睡就睡了二十年。
難怪每次行房都是三更半夜,趁她疲憊的時候,而事后他都要外出去抽一根煙才回來。
如果是白天,她每次有意靠近,他就會用看蕩婦的眼神看她,弄的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問題,還自責(zé)好久。
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不讓她發(fā)現(xiàn)。
呵呵!!她真是瞎了眼??!
陳芳無聲的淚如雨下,身子瑟瑟發(fā)抖著。
唐月只能把她抱的更緊,讓自己身體的溫度溫暖母親冰冷的心房。
如果沒有那時不時響起的嘈雜聲就更好。
因為小乖同志,這個時候已經(jīng)賴在地上,哭的不要不要,引來不少人的側(cè)目,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孩子和臺上的犯人有多好的感情呢??!
其實,他只是以為那是一只大狗,他想過去玩一下,既然沒有一個人理解他的需求,平時很寵溺他的外婆,這個時候又傷心難過的跟本照顧不到他。
所以,感覺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的小家伙只能以哭泣是釋義內(nèi)心的傷心。
唐月:好心累啊,有個不按理出牌的小家伙。
把陳母安撫下來,讓她坐在椅子上,唐月趕緊抱起小乖,拍著他后背輕聲哄著,再不哄,這小家伙的洪荒之力要爆發(fā)出來,到時候可不是輕易能搞定。
所有的罪名,唐建國在清醒時刻,全部交代完,只為了換一個讓他離開這里的要求。
中士這個時候,眼里哪還有與他的戰(zhàn)友情,恨不得當(dāng)場直接徒手撕了這個人渣,不過現(xiàn)在在異能者軍事法庭,一切要按照陳序走。
評審團(tuán)交流一陣后,當(dāng)場按照所羅列的罪名,直接判了他一個死刑,還是立即執(zhí)行。
中士收到指令,站直敬禮,“審判到此結(jié)束,全體人員退場。”
唐月他們等那些所有軍士全部離開后,才一手抱著娃,一手牽著媽,慢吞吞的走出來。
唐建國也被上來的小兵們從十字架上拆下來,反手捆綁住雙手,還拿了個黑色頭戴罩住腦袋,準(zhǔn)備送往行刑場地。
陳母淚眼婆娑的看著那個要被送走的人,想著對方立刻要被槍斃,心里的酸楚,一句話難以形容。
楊天宇也是,他現(xiàn)在沉默的厲害,剛踏入這里的時候,他還斗志昂揚(yáng),此時失魂落魄,真相實在讓他心寒不已。
“走吧!”
唐月清冷的聲音打斷兩人的思緒,從進(jìn)來的門出去,來到外面。
這時外面正好下起了小雨,昏迷之前,還是寒冬臘月,這躺了三個月,時間已經(jīng)過到春天。
涼絲絲的雨絲撲面而來,少了份冰凍,多了份清涼。
小家伙被唐月哄的差不多,雖然眼睫毛上還粘著淚珠,小嘴還撅著,但在看見外面下小雨時,他的小心思又立刻轉(zhuǎn)移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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