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讓開,快讓開!秦宮的保健醫(yī)生來了!”有人大聲喊到。
隨即,人群散開,一個老者正躺在地上,臉上的面具已經(jīng)被揭開,整個人緊閉著雙眼,氣若游絲,面如金紙,口中往外面吐著白沫,渾身不停地抽搐著。
“快送醫(yī)院!”保健醫(yī)生檢查之后,束手無策,只好讓人趕緊打電話。
“等送到醫(yī)院恐怕來不及了!”這個時候,李宇晨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你胡說什么?”保健醫(yī)生怒吼到,他沒有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居然有人不知死活地在這里說風(fēng)涼話。
“如果你們真想救他的話,馬上把剛才那套銀針拿過來!再晚了,神仙來了也沒用!”李宇晨絲毫沒有搭理對方,直接冷哼到。
“你是誰?難道你是醫(yī)生?”保健醫(yī)生一愣,隨即質(zhì)問到,他不相信李宇晨連靠近都沒有就能做出這樣的判斷。
“把那套銀針拿來!”秦悠然的聲音響了起來,不過這一次沒有絲毫的魅惑,充滿了嚴(yán)肅。
“給!”很快,有人把那套銀針拿到了李宇晨的面前。
“請你讓開一下!”李宇晨毫不客氣地接過來銀針,然后讓保健醫(yī)生讓開。因為剛剛秦悠然已經(jīng)開口,保健醫(yī)生雖然不情愿,但是還是往后退了一步。
李宇晨走到老者身邊,三兩下直接解開了他上衣扣子,露出了胸口和小腹位置。
隨即,就看到李宇晨手起針落,不過眨眼的功夫,六根地六合針就以六芒針的布局扎在了老者的胸口。
然后,就看到李宇晨雙手連連動作,以極快的速度不停地弾動著銀針的尾部。
“六合針法!居然是失傳已久的六合針法!”
沒有想到,人群中居然有專業(yè)人士,開口直接叫出了李宇晨所施展的針灸方法。他說的確實沒錯,李宇晨此時所施展的正是傳承中的六合針法。配合六合針使用的六合針法,威力無窮,雖然做不到起死回生,但卻可以救治大多數(shù)重癥疾病。
“醒了!”
又有人驚呼到。
原來,就在李宇晨剛剛停下手上的彈針動作之時,老者終于睜開了眼睛,臉色也慢慢變得紅潤起來,氣息趨于平穩(wěn)。
“神了!”
有人感慨到!
看到老者已經(jīng)沒事,李宇晨手一揮,非常迅速地將六合針收了起來,輕輕地放入專門的針盒之中。
“秦小姐,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套針今天應(yīng)該是被本人拍得的!所以,我就不用還回去了吧!”李宇晨起身之后,拿著六合針對站在不遠(yuǎn)處的秦悠然說到。
作為主辦方,誰最終獲得了寶物,秦悠然當(dāng)然心知肚明??戳艘谎劾钣畛棵婢呱系奶柎a之后,她點了點頭。只是,此時她的心中卻充滿了好奇,李宇晨是怎么知道自己肯定中標(biāo)的。
尤其是,秦悠然記得很清楚,李宇晨這個號碼比另一個投標(biāo)的號碼只多了十塊錢。
得到了秦悠然的首肯,李宇晨自然毫不客氣地將地六合針收了起來。
“這位朋友,在下百世集團的白常河,救命之恩,沒齒難忘,還請這位朋友務(wù)必留下名號,我白某定當(dāng)厚報!”這時,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正常的老者充滿感激地走到李宇晨面前,十分誠懇地說到。
“白常河!天??!百世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滬城四大財團掌門人!”
“居然是白傳奇!”
得知老者身份,不少人驚呼到。顯然,這個白常河在滬市可是一個風(fēng)云人物,傳奇人物。屬于整個滬城金字塔的尖端存在,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居然能夠遇到。
“白總嚴(yán)重了!小子不過無名小輩,適逢其會而已!不足掛齒!”李宇晨并不打算挾恩圖報,所以委婉地拒絕了對方的要求。
“也罷!小友絕非等閑之輩,我就不勉強了!不過,我白常河說話算話,今天承諾欠小友一個人情!”見李宇晨并不打算告訴自己姓名,石常河也沒有再堅持,因為他相信大家遲早會見面的。
“另外,這張貴賓卡務(wù)必請小友收下!到百世集團旗下所有領(lǐng)域都可以享有貴賓待遇!”在許諾了一個人情之后,白常河到底還是塞給了李宇晨一張貴賓卡。
“多謝白總,這卡小子就收下了!”對于這張卡,李宇晨倒是沒有拒絕,大不了自己到時候不用就得了。
看到李宇晨收下了卡,白常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后便直接離開了秦宮。
“各位嘉賓,剛才的事情,十分抱歉。為了表示秦宮的歉意,一會兒寶物最終價格公布之后,獲得者可以享受期中一種的九五折優(yōu)惠!”待到白常河離去,秦悠然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九五折,好??!多謝秦小姐!”眾人歡呼。
隨即,秦宮特制的大屏幕上公布出了所有中標(biāo)編號。
“這位先生,為了表示秦宮對先生剛才仗義出手的感謝,我決定將那套銀針無償贈送給您!”就在眾人注意力都放在大屏幕上的時候,秦悠然悄然來到李宇晨身邊到。
“在下無功受祿,恐怕不妥吧!”李宇晨有點不明白對方謝從何來!
“先生大度,小女子佩服。剛才先生救了百世集團的掌門人,就是幫了我們的大忙。否則,一旦對方真的在我們秦宮出事,秦宮就會少不了麻煩了!”秦悠然解釋到。
“那,我就不客氣了!”本來就沒有什么身價,李宇晨也就順?biāo)浦郏邮芰藢Ψ降纳埔狻?br/>
“這位先生,其實小女子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先生能夠答應(yīng)!”不想,秦悠然并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向李宇晨懇求一件事情。
“秦小姐不妨說說看!”李宇晨不知道對方到底何意,自然沒有直接答應(yīng)。
“小女子想請先生移駕,幫我醫(yī)治一位病人!”秦悠然居然是想邀請李宇晨為某個人看病。
“這個,看看倒也無妨!”李宇晨沒有拒絕。
“如此,小女子先在里多謝先生了。先生放心,酬勞一定如數(shù)奉上。不知先生何時方便?”秦悠然的心情似乎頗有些急切。
“不知病人現(xiàn)在何處?”李宇晨問到。
“就在秦宮!”秦悠然答到。
“好!那現(xiàn)在就去看看吧,不過,我需要先跟朋友打個招呼,請稍等!”李宇晨覺得自己應(yīng)該先跟羅秋打個招呼,不然對方改著急了!
“小子,識相的,把東西給我留下!”
就在此時,羅秋正陷入一場麻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