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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和媽媽啪啪20位母親的感受 馬莉義憤填膺這是只

    馬莉義憤填膺:這是只想爽,不想負責任,裴琰那時候你是走人了,如果沒走人,估計他也給你吃這個事后避孕藥,那樣就不會有裴琰的存在!這么多年也沒帶你回家見家長,搞個別墅把你們母子圈養(yǎng),如此看來根本是沒打算和你認真處對象,沒打算給你們母子名分。居然這么渣!我靠,我看走眼了。果然有錢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寒覆:誰說的?我就有錢又是好男人。

    樽徽:誰說的?我就有錢又是比寒覆還好的好男人。

    沐汐玨心里有點亂,名分么?自己需要名分么?不需要,這么多年,是因為裴琰需要一個爸爸。

    然而,霍彧廷一直是清醒的,自己怎么就忘記兩人除了裴琰,沒有其他任何牽扯呢。

    沐汐玨靠在浴室的門上,門是玻璃的,她的身影虛虛飄飄映出來。

    霍彧廷將手掌觸在玻璃門沐汐玨側顏的位置,拇指輕輕摩挲,她怎么就有種和他恩斷義絕的意味?是他太粗暴,不夠疼惜她,嚇到她了么?然而,他當時沒辦法控制自己,只想用最徹底的方式擁有她……

    鈴鈴……

    霍彧廷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霍老爺子打來的電話。

    “喂,爺爺?!被魪⒆叩疥柵_接聽電話。

    “彧廷,你二叔和你二嬸又在鬧離婚了!倆人打起來了,你二叔快被你二嬸打死了,你快去勸勸你二嬸?!被衾蠣斪討n心忡忡。

    霍彧廷有些頭大,自己這邊也正鬧離婚呢,誰來勸勸我老婆,“我去看看。爺爺你別著急。”

    霍彧廷來到霍家老宅子,二叔霍鎮(zhèn)雄和二嬸宋廟真正在鬧的不可開交。

    宋廟真提著個海綿墊子往霍鎮(zhèn)雄胳膊上,后背上打,看花色是高級沙發(fā)上的繡花枕頭,倒也舍不得真用勁,就模樣看上去非常兇,“你要死了,我給你生了兩兒兩女四個孩子,你倒好,如今咱們都五六十了,你嫌棄我年老色衰,你就找了個小狐貍精搞外遇!我要和你離婚,你凈身出戶,立刻給我滾出去!”

    霍鎮(zhèn)雄手放在膝蓋上,端正的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也不還手,隨他女人去打,“要離婚你自己去離,我不離婚。你都是當奶奶的人了,能不能成熟點。”

    霍彧廷有點哭笑不得,二嬸拿繡花枕頭能把人打死?也只有愛子如命的爺爺相信。

    “二嬸,二叔,你們忙呢。”霍彧廷走了進來。

    霍鎮(zhèn)雄見是霍彧廷來了,立刻眸光一沉,對宋廟真道:“瞧瞧你干的好事,又驚動你公公了,你公公又把你侄子搬來勸架?!?br/>
    宋廟真見大侄子又來了,這些年彧廷沒少來勸架,可這次是真鬧,他二叔瘋了,在外面養(yǎng)小的了,她把繡花枕頭放在沙發(fā)上,給霍彧廷倒了杯茶,“彧廷,你坐,喝點水?!?br/>
    霍鎮(zhèn)雄小兒子家的崽子平常由宋廟真養(yǎng)在膝下,宋廟真怕安靜怕孤單,于是這個小孫子就成了她最大的慰藉和心頭肉。

    小孫子名叫霍寧寧,今年五歲了,他跑到霍彧廷跟前,坐在霍彧廷腿上,“大伯,我爺爺奶奶又鬧離婚了?!?br/>
    霍彧廷嘆口氣,“二叔,我和你談兩句?”

    霍鎮(zhèn)雄睇了宋廟真一眼,“帶孩子去睡?!?br/>
    宋廟真倒是順從,拉著霍寧寧的手就上樓去了。

    “彧廷,又讓你見笑了。你二嬸最近是瘋了,更年期綜合癥,我是深受其害。不過嘛,女人是自己的,得陪她度過這個時期呢?!被翩?zhèn)雄有些無奈。

    宋廟真把孩子送上樓,下來給寧寧拿水杯,正好聽見她丈夫說她更年期綜合癥,于是生氣了,“你別把事情推到更年期綜合癥。你和那個年輕女畫家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彧廷走了我再收拾你。”

    宋廟真拿了水杯就又上樓去了。

    霍鎮(zhèn)雄嗔道:“你個醋壇子,一輩子了還不吃醋膩,我這半大老頭子也就你看得上?!?br/>
    霍鎮(zhèn)雄雖然已經年過五十五,但是看起來也就四十幾歲,體型也非常健碩,非常有風度的一位男士,加上家大業(yè)大,很受小姑娘歡迎,所以宋廟真比較有危機感。

    霍彧廷揉揉太陽穴,其實講真,還特么有點羨慕二叔,自己女人為了自己有外遇這么吃醋。他的情況就正好相反,他似乎才是那個醋壇子,天天跟著他老婆的男團后面吃飛醋!

    “二叔,什么年輕女作家?。俊被魪⑽⑽Ⅴ久?,“您可是家里后輩的榜樣,我們這些晚輩有樣學樣,尤其幾個弟弟妹妹們都小,三觀養(yǎng)成期。您……”

    霍鎮(zhèn)雄爽朗笑道:“沒有的事。女畫家倒是真有其人,年輕也是真年輕,二十歲出頭,屬于少年大成!不過和你二嬸說的搞外遇完全不是一碼事。你知道我愛國畫,那個女畫家是我磕頭拜的國畫老師。你二嬸偏不信。你放心吧,我哪里能給孩子們作反面教材,去搞外遇呢?”

    霍彧廷頷首,二叔是京都的畫家協(xié)會會長,對國畫是有一腔熱血,能夠使二叔甘愿拜作老師,那么那位畫家的國畫造詣定然非同小可。

    只不過,有同趣,就可能跨越年齡和世俗,多少忘年戀就是這么來的。二嬸的指責未必是空穴來風。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霍彧廷起身,“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br/>
    “不多坐會兒。”

    “不了,我家里還有事?!?br/>
    “行,那你去忙吧。”上次他的長發(fā)酒樓開業(yè),聽服務員說彧廷在包間里和一個女孩子親熱的很,并且點了一桌子補腎的飯菜,估計是談戀愛了,消耗大。不然這么急匆匆往家趕干什么,不能是回去數腿毛,肯定是趕回去陪女朋友。

    霍彧廷回到半山別墅時,已經凌晨三點了。

    別墅的燈都熄滅了。

    他換上室內拖鞋輕手輕腳打開臥房的門,那娘倆應該已經睡著了吧。

    門推開,光線從門縫射了進去,臥房內大床上除了疊放整齊的被子,再無其他,根本不見沐汐玨和裴琰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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