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在第一時間收到了葉雨澤的定位和消息,那時他正在和幾個喪師圍剿一只體型高達八米的毒魔,這只毒魔暴躁如牛,撞毀了好幾棟房子,可就算再危險,郭云竟然還是抽出微小的空來看消息。
能給他發(fā)消息的,絕對只有老大。
但是,看到消息內(nèi)容之后,他就震住了,想都沒想直接下令撤退。其他人則是一臉懵逼,這只毒魔都奄奄一息了居然就這么放棄了?
回到云宗,郭云考慮片刻,非常清楚云宗內(nèi)沒有幾個人會愿意千里迢迢的去救葉雨澤,所以他只能找上穆妃和許宿。
云宗距離葉雨澤的定位大約有一千公里,這是一個長遠的路程,他們不會駕駛飛機,而駕車在喪尸當中狂奔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能他們剛趕到那里,一切都已經(jīng)來不及。
“說實話我們?nèi)兔Ω揪褪嵌啻艘慌e,葉雨澤的安可珠可以把敵人憑空變成傀儡,就算變不成傀儡也能變成喪尸……”許宿聳肩道,“當然這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有點困難。不過自己老婆都危險了,他還能老虎不發(fā)威?你們真以為俺們的葉老大是病貓嗎?”
穆妃斜了他一眼。
許宿不清楚他們什么關(guān)系,看著穆妃眨眨眼,“咋個了美女,眼神這么幽怨是因為喜歡我嗎?”
“嘁。”
郭云皺眉道:“老大發(fā)來的消息是讓救蘇無繪。如果他能化險為夷,肯定早就發(fā)消息過來了。但這都過了半個小時……”
“也許,”許宿咂咂嘴,“他在大顯神威的過程中手機摔壞了?大佬都有失手的時候?!?br/>
“那他肯定會找新手機給我們發(fā)消息?!?br/>
許宿沒有再反駁了,挑了挑眉,抽出一把日本太刀,嚴肅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們這是一定要大干一場了吧?”
郭云愣住,“你不是送給我老大了嗎?”
許宿像小女生那般哼道:“誰告訴你,人家獨寵一枝花了啦?”
穆妃捂嘴,“你這么惡心嗎?”
許宿垮下臉,“喂喂,你怎么可以像葉老大一樣說我。這可是我的第二個愛人,菊一文字則宗,太刀,和長光都是博物館的東西,名刀誒,你們應該露出羨慕的表情而不是看我像個變態(tài)?!?br/>
“博物館的東西你也敢拿?”
許宿忽然正色起來,“重點是,我們要去干架了對吧?!?br/>
“是的,必須去。”郭云道,“這里曾經(jīng)被軍隊駐扎過,前幾天我們搞來了幾輛裝甲車,準備好足夠的燃油我們便可上路,喪尸應該攔不住我們。最多一天就能趕到那個城市?!?br/>
“那好,”許宿冷冽一笑,“你們負責阻止喪尸攻擊我,我負責,大殺四方!”
“不你應該負責開車?!?br/>
許宿抽了抽嘴角,“美女,我可不是司機?!?br/>
“我和郭云真不會開車?!?br/>
許宿吸了一口氣,“看出來了,你們還小,這司機我當定了是吧。”然后他又露出長輩般欣慰的笑容,“不過你們可真有膽量,葉雨澤身上有錢嗎?”
郭云和穆妃也笑了笑?!澳憧赡芤部瓷纤腻X了。走,我們出發(fā)吧!”
……
……
這場雨落到夜幕降臨才結(jié)束。
屋檐還滴著水滴。
空氣還有些濕潤。
葉雨澤還定在地面,一動不動像個死人。
他的命令斷了太長時間,守護他的毒魔一只一只散去。
忽然,兩個黑衣人走到了葉雨澤旁邊,對視一眼,難以掩飾眼中的驚駭。
“還真是葉雨澤?!焙谝氯说吐暤馈?br/>
“早晨那場大戰(zhàn)太引人注目,天地都在搖晃,頭頂一直在掉灰,北面有一處路面還被毒魔砸垮了,差點把我們順帶搞死?!?br/>
“像是神之間的戰(zhàn)爭?!?br/>
“嗯,我們只是收拾殘局的螻蟻??纯催@成堆的尸體,那把槍被禁不是沒有道理?!?br/>
“那些人好像都是喪師,比我們厲害太多了。這個葉雨澤也是個妖怪,被打了這么多下都沒死。”
“但是他現(xiàn)在死了?!?br/>
“他好像還帶著一個女孩。昨天傍晚他們乘著毒魔來到這里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不管怎么樣,葉雨澤有罪,那女孩可沒罪。說不定她還是被葉雨澤欺壓的對象,我們也許可以收留她?!?br/>
“陳天已經(jīng)叫人去了?,F(xiàn)在狼多肉少,不知道他是救那個女孩,還是和葉雨澤一樣糟蹋那個女孩。”
“走吧,回去復命?!?br/>
“復命?別用這個詞,我們不是什么奴仆?!?br/>
“那又怎樣?現(xiàn)在弱肉強食,陳天才是老大,你敢違抗他?”
另一個黑衣人沉默下來。
“這把刀看起來不錯?!焙谝氯宋兆〉侗?。
“你會耍?”
“不會?!彼炙砷_。
“那說個屁,我們趕緊走,要是附近有毒魔就慘了,那個姓莫的說要把尸體帶回去。”
“媽的,說到這個人我就來氣,又不是喪師,還他媽那么神氣?!?br/>
“行了別抱怨了,人家和陳天都是軍人,陳天還替他擋過喪尸才被咬,患難之交,我們比得上?過來搭把手。”
于是,二人把葉雨澤背了起來,走到不遠處打開井蓋,合力把葉雨澤帶了下去。
一下去就看到了幾個靠著墻壁坐著的難民,他們骯臟,眼神迷茫。下水道內(nèi)十分陰暗,剛下過雨所以壁面比較潮濕,空氣中還帶著一絲惡臭。
“其實我們應該住在上面,這里的味道我實在忍不了了?!焙谝氯吮持~雨澤說道。
“你抱怨很多次了。沒有我們,這些人都得餓死。他們離不開這里。”二人往前走著,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見一些幸存者,小孩、老人,各個年齡段。
“其實這么看來陳天也不壞。他至少還給普通人食物。要知道世界末日食物是最珍貴的東西?!焙谝氯说?。
另一個黑衣人走在他后面,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你說我們是要把尸體帶給姓陳的,還是帶給姓莫的?”
“姓莫的。這是他要求的?!?br/>
“真搞不懂他要一具尸體干什么。陳天只是叫我們來看看葉雨澤死沒死,就他多事,要我們帶尸體下來。”
“行了行了,可別說了?!?br/>
拐了幾個轉(zhuǎn)角,二人終于來到“姓莫的”住的地方,相對于其他普通人來說,這里的生活用品十分齊全,甚至比他們兩個黑衣人住的地方還要好。
此時,那個雄壯的男人正盤坐在地面,用綠色軍衣的衣角擦著槍,時而還用力吹兩下,95式在他的手里變得锃光發(f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