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寅湳慌張起來,“那我該怎么做?”
鄭揚暗嘆自己怎么會和葉寅湳做隊友,他讓葉寅湳過來,把剛剛想出的法子告訴葉寅湳。
葉寅湳一聽,立刻放松下來,看著鄭揚,“多謝鄭大人了,否則我還真的不知怎么做。”
“你只要按我說的做就行了,邢修一時半會還動不了你?!编崜P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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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大牢。
潮濕、昏暗的地牢內(nèi),劉銘陽一身囚服,雙手雙腳被鐵鏈?zhǔn)`半躺在干草上。
因為劉銘陽身份特殊,被關(guān)在了最外一間的牢房,邢修剛進地牢就看到劉銘陽這副模樣,悠哉悠哉的,還有幾分愜意。
她蹙眉,似乎哪里有些不對勁……
彥箐跟在她背后,看到這樣的劉銘陽也是覺得有幾分奇怪,明明身在牢獄,犯了滔天大罪,卻跟個無事人一樣。
“先看看他會怎么辯解?!毙闲薮鬼?,淡聲出口。
彥箐點頭,“來人,把鎖打開!”
幾個獄卒趕緊過來,把門打開后,退下。
里面的劉銘陽聽到動靜,只是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裝睡,不理睬他們。
牢獄內(nèi)潮濕而悶熱,臟亂的環(huán)境,常人都難以忍受。
“劉大人好耐力,身在牢獄都能睡得這么香?!毙闲薜粗鴦戧枴?br/>
又是諷刺。
劉銘陽身體微微顫動一下,他坐了起來,冷笑,“什么大人,我現(xiàn)在不過是個階下囚罷了,當(dāng)不起邢大人這么叫!”
那邢大人三字幾乎是狠狠吐出口的。
邢修挑起唇角,“對于這個案子你不想說些什么嗎?”
“有什么好說的!反正你們都把我關(guān)起來了!”劉銘陽揮了幾下手,臉色極其不耐煩,“你還要說什么?不說就離開!我累了,別打擾我!”
邢修眸色波瀾不動,“你知道那個女人在哪里么?”
劉銘陽心跳了跳,他裝作平靜的樣子,“你在說什么?”
“醉紅園的老鴇?!毙闲奁^,用輕蔑的眼神看著他,“她在我手里。”
劉銘陽按下心中的慌亂,怪不得他怎么找都找不到那個該死的女人!原來已經(jīng)落入邢修手中了!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女人!”劉銘陽絕對不會承認(rèn)他認(rèn)識老鴇,要想從這里安然無恙的走出去,必須堅決否認(rèn)到底!
只有這樣,皇上才會留得下他。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燕勛珥已經(jīng)打算放棄他了。
劉銘陽打死都不肯說一句真話,邢修也不再理他,現(xiàn)在不說沒關(guān)系,明天開堂她會讓他一句一句的說出真相!
看到邢修和彥箐出來,獄卒連忙把牢門鎖了。
他們看到邢修的背影,感嘆這位傳說中的刑部尚書果然是天仙下凡,為了辦案竟然親自來這么臟兮兮的牢獄,夠盡職盡責(zé)!
可是,他們轉(zhuǎn)頭看著牢房里的劉銘陽,眼中流露出無奈。
劉銘陽是刑部尚書,而且是皇上的人,獄卒明白的很,劉銘陽不會那么輕易下臺,所以他們還是得照顧著他。
等到邢修的背影消失不見了,幾個獄卒連忙打開劉銘陽牢門的鎖,端著雞肉、魚肉進去。
“大人,這些都是小的孝敬您的?!?br/>
看著面前可口的飯菜,劉銘陽一點精神都提不起,他面色沉沉,“皇上可派人傳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