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力真的如同顧傾城說的一樣一點一點流失,梵音有些慌亂的說。
“我把混元鼎熔煉了……這把劍……只要沾上一點,就會一點一點吞噬掉的靈力……的骨肉……最后連渣都不剩……這就是的報應(yīng)!”顧傾城惡狠狠地說。
混元鼎,他們從師門偷來的神器之一,能夠熔煉掉靈氣里的雜志歸為己用,這也是為什么她能用季晚的靈根,沒有任何的排斥的原因。
但是梵音沒有想到,她居然熔煉了混元鼎!
“瘋了嗎!”梵音咆哮。
察覺到自己可能真的過不成了,梵音也不再偽裝了,直接跟顧傾城撕破了臉。
狗咬狗,不得不說,這場戲有夠精彩。
“是啊,我是瘋了,我早就瘋了!”顧傾城哈哈大笑。
“以為我沒有看出來嗎?有多厭惡我,變心了,喜歡上了那個賤人!我怎么允許?本來準(zhǔn)備把們都?xì)⒘说?,沒有想到,就差那么一點??!”顧傾城遺憾的說。
“能讓殺了我,我也不用混了?!奔就淼馈?br/>
“哼,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我還沒有輸,我的命,只能屬于我自己,沒有殺我的資格——?。 ?br/>
顧傾城抬手準(zhǔn)備,自我了斷,但是突然慘叫一聲,痛苦的在地上不停地翻滾。
她的臉上,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一個個雞蛋大小的鼓包,然后包又破解,里面流出腥臭的黃水。
古怪的是,每一個鼓包破了以后,都長出一張人臉來,仔細(xì)看全都是七八歲左右的,女童的臉。
“她居然練了禁術(shù)?!蹦坝竦?。
“什么禁術(shù)?”季晚好奇。
“傳聞魔族有血祭術(shù),用童女的血沐浴,食其心臟,便能永葆青春,容貌艷麗。
只不過這法子太過惡毒,每一個修煉的人,都會被反噬,臉上長出孩童的臉,日日抽取宿主的生命力,直到寄體衰竭而死。
據(jù)說沒有人熬到那一天就自殺了,因為太痛苦了,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痛苦,還有精神上的折磨?!蹦坝窠忉尅?br/>
季晚表示明白,能修煉這種禁術(shù)的人,都是對自己外貌有些極高的要求,她們怎么會容忍自己的外貌變成這樣呢?
“是,是騙我!騙我能讓我容貌恢復(fù)如初的!”顧傾城發(fā)了瘋的爬到梵音旁邊,拼命的搖晃他。
這倆人,誰都想算計另一個人,誰知道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只能說悲哀。
這種冷血無情的人,又懂什么是愛呢,其實他們誰都不愛,只愛自己。
察覺到自己變成了個怪物,顧傾城想過自殺,但是卻被季晚救了。
她砍去了她的手腳,做成了人棍,把她放在一間周圍都是鏡子的房間,讓她日日夜夜都看著自己這幅模樣。
她讓人用最好的藥吊著她,讓她不會死,卻又不緩解她的痛苦,讓顧傾城每天都承受著反噬的痛苦,痛不欲生。
不僅如此,她還讓人每天在顧傾城耳邊,告訴她,顧風(fēng)華過得有多開心,她跟陌玉在一起有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