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陽臺晾衣服的何白露,聽到林秦回來了,而且還喊著自己。
于是便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結(jié)果她看到林秦靠在墻上,嘴里還含湖不清的說著自己的名字。
何白露立即走了過去。
還沒靠近過去,她就已經(jīng)聞到林秦身上的酒氣。
何白露有些驚訝。
平時林秦都不喝酒。
怎么今天晚上喝的這么醉?
她連忙走了過去,詢問道:“你是喝酒了嗎?”
林秦帶著醉意,點點頭說道:“喝了......一點點......”
“喝了那么多嗎?看你都好像喝醉了?!焙伟茁秵栔?。
林秦?fù)u頭:“沒有,我沒有喝醉?!?br/>
說完,他還努力的站直,打算證明自己沒有醉。
但是下一秒,卻踉蹌的差點摔倒了。
何白露立即上去扶著他。
林秦也順勢倒在她的身上。
接著自己的手則是摟著她的腰。
何白露自然沒有顧及這些,而是想要扶他去沙發(fā)上坐一會兒。
好不容易放下他之后,何白露便拿著杯子倒了一杯熱水,遞給林秦的同時,問道:“怎么今天晚上喝這么醉?是應(yīng)酬嗎?”
林秦解釋著:“之前周書記讓我創(chuàng)辦一個創(chuàng)業(yè)社,我任命為社長,今天是社團成員的見面會,他們非得讓我喝酒,我就喝了兩杯?!?br/>
何白露擔(dān)心著:“你這恐怕不是只喝了兩杯吧?都已經(jīng)醉成這樣了?!?br/>
“我沒醉,露姐,你看我還能走的直直的?!?br/>
林秦打算站起來。
然而何白露怎么可能讓他重新證明自己。
看他這副模樣就已經(jīng)知道喝醉了。
于是何白露叮囑著:“你先在這里躺一會兒,我去給你弄點熱水,熱毛巾敷一下臉,這樣能夠快點醒酒?!?br/>
說完,何白露便讓他躺在沙發(fā)上。
自己則是急匆匆的跑去浴室,拿著臉盆和毛巾忙活著。
林秦用余光看著不遠(yuǎn)處的何白露,見她忙上忙下,心里也很是欣慰。
盡管自己并沒有醉,但是為了能夠讓兩人的感情升溫一些,只好這么做了。
【日后白露會體諒我的良苦用心?!?br/>
沒過多久,何白露端著臉盆,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她把臉盆放在茶幾上,自己則是雙腿跪在沙發(fā)邊。
把毛巾放在熱水上,擰了兩遍之后,何白露擦拭著林秦的臉。
林秦一直閉著眼睛,感受著何白露的照顧。
由于他今天穿的是襯衫,所以何白露擦脖子的時候,有些不順手。
猶豫了一會兒,她最終還是把林秦脖子上的領(lǐng)口給解下來。
那好看的鎖骨展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
不過此時的何白露沒有太多的心思觀察這些。
她現(xiàn)在的目的就是想讓林秦沒那么難受。
林秦見何白露給自己擦著,他隨即也嘴里都囔著:“好熱......”
何白露見狀,她便把領(lǐng)口的第二個扣子解下來,與此同時她也叮囑著:“不能吹風(fēng)扇,不然的話會偏頭痛的,你再忍一下,很快就涼了?!?br/>
為此,她還特地把盆里的熱水放涼一些,讓毛巾的溫度沒那么高。
在何白露的照顧過程里,林秦微微睜開眼睛,觀察著。
不得不說,此刻的她,無微不至的細(xì)心。
全程的眉頭都微微皺著。
似乎擔(dān)心著自己的狀態(tài)。
而且躺靠在沙發(fā)上,仰頭看著跪在邊上的何白露,這樣的視角下,她的容顏深深的鑲嵌在自己的腦海中。
他的嘴里仍然都囔著:“好熱......”
何白露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給他物理降溫。
干脆把熱水又換成涼水了。
就在給他擦拭的時候,何白露發(fā)現(xiàn)當(dāng)自己的手被碰到林秦的臉頰處時,他的反應(yīng)就安靜了一些。
于是,何白露便用自己的手背輕輕的撫摸著林秦的臉頰。
嘗試用手背的冰涼來給林秦降溫。
林秦自然也知道,他隨即把手抬了起來。
抓著何白露的手,貼著手背。
就這樣,何白露在邊上半跪著。
右手拿著毛巾給他擦著,左手則是貼著他的臉頰。
這一刻,她甚至感覺自己像是女朋友一樣。
體貼細(xì)心的照顧著自己的男朋友。
這種感覺,也讓她莫名的心跳加速。
而且空氣中彌漫的酒精氣味,也讓她有些上頭。
在日光燈的照耀下,何白露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的林秦。
忽然感覺到眼前的男生,甚是好看。
特別是臉頰處帶著的紅暈,以及棱骨分明的側(cè)臉。
脖子下還有若隱若現(xiàn)的鎖骨。
襯衫口子解開的兩個扣子,更是逐漸把胸肌袒露出來。
何白露甚至漸漸的看入迷了。
她輕輕喚著林秦:“小秦,你現(xiàn)在感覺好點了嗎?”
然而林秦卻閉著眼睛,沒有回話。
何白露以為他睡著了,心理防線也稍稍放松了些。
與此同時,她也抿了抿自己的櫻桃小嘴。
略帶害羞的看著林秦的薄唇。
不過,相較于那天早上的沖動。
如今的何白露,理性了許多。
她當(dāng)然不會沖動之下直接去親吻著。
只不過,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多和林秦待一會兒。
多看看他的樣子。
然而沒多久,林秦的眼眸子動了下。
何白露也注意到了。
她隨即上前問道:“你感覺怎么樣了?”
林秦有氣無力的說道:“露姐,我想喝水。”
“好,我去給你倒。”
說著,何白露便準(zhǔn)備起身。
但由于此前,半蹲的姿勢太久了。
站起來的瞬間,身體甚至有些發(fā)軟。
何白露足足緩了十多秒后,才連忙去飲水機那倒了一杯。
她把林秦扶正,隨后把杯子遞到他的面前,讓他喝下。
林秦喝完之后,有些蜷縮的說道:“有點冷?!?br/>
這對于一個喝酒的人來說是很正常的事。
先是熱,再是冷。
于是何白露便提議著:“要不我送你回房,然后你蓋上被子?!?br/>
“好?!?br/>
就這樣,何白露扶著林秦的手臂,慢慢的回到了房間。
打開門,何白露把他扶了進去。
然而林秦卻有一個小小的細(xì)節(jié)。
他在進來的同時,把門稍稍帶上了。
只不過何白露一心在林秦的身上,并沒有發(fā)覺。
隨后何白露讓他躺在床上,準(zhǔn)備給他蓋被子。
然而接下來林秦的話,卻讓她有些驚訝。
“露姐......我還是冷,能在旁邊暖一下我么?”
面對林秦的請求,何白露尷尬的問著:“我......要怎么做?”
林秦則是把頭枕在她的大腿上,兩只手環(huán)抱著她的腰。
這個動作讓何白露一下子臉紅起來,顯然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接下來林秦的話,倒是讓她一下子母愛泛濫起來。
只見林秦解釋著:“他們那些社團成員,一個個都覺得我太厲害了,認(rèn)為我大一就已經(jīng)開了三家店,但他們都不知道,我一開始也是不被人看好,我也是一步一個腳印的......”
“當(dāng)初來露姐這租房,要不是露姐給我提供了一個存放貨物的地方,可能我也沒有那么快積累到原始資金,沒有第一家茶顏喜色,也就沒有第二家了。”
這些感人肺腑的話,也一下子抽中了何白露的心。
她隨即把手放在林秦的腦袋上,輕輕地摁著太陽穴,鼓勵起來:“你已經(jīng)做得很棒了,不過身體是自己的,以后不能喝這么多酒了?!?br/>
林秦枕在何白露的大腿上,隨后點點頭。
由于何白露洗了澡,穿的是睡裙。
坐在床邊,裙擺就已經(jīng)來到大腿上了。
所以林秦的腦袋幾乎和何白露的大腿親密接觸。
而且在枕的過程中,他時不時的挪動,讓何白露的臉越發(fā)紅暈起來。
林秦也明顯感覺到自己枕的部位越到里面,溫度越高。
就好比山底的洞穴,逐漸流淌出潺潺的巖漿一般。
何白露的手輕輕按著太陽穴,隨即也用手背給林秦的臉頰以及脖頸處降溫。
最后當(dāng)她把手放在鎖骨處的時候,甚至用手指輕輕地劃過那根棱骨。
但僅僅只是這個動作,何白露就不敢再大膽下去了。
林秦的手在這過程中,一直很安分。
僅僅只是抱著何白露的腰罷了。
也沒有絲毫覬覦的地方。
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
畢竟時機未到。
就這樣,何白露也不知道這樣的動作保持到多久?
她只知道后續(xù)的時間里,她也很困。
后面發(fā)生的事,也有些含湖不清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當(dāng)她迷湖的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一個誘人的喉結(jié)脖頸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她嚇了一跳,連忙抬起眼睛往上看了看。
林秦正側(cè)躺著,兩手抱著自己。
何白露的頭倚在他的肩膀處。
這嚇的她大氣不敢喘一下。
【昨天晚上我是在小秦的房間睡著了嗎?】
【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br/>
來不及思考,何白露打算輕輕的掙脫林秦的懷抱。
好不容易把他的手臂松開了,正打算從被子里出來時。
林秦卻把手搭在了她的小腹上。
這讓何白露的臉更加羞愧臉紅。
這要是再往上一點,那就是禁地了。
何白露只好躡手躡腳的挪開他的右手,從被子里出來之后,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還有內(nèi)衣情況。
幸好,沒有脫。
這也就代表著兩人昨晚沒有發(fā)生任何的事。
僅僅只是睡了而已。
不對。
這不叫睡。
這只是在同一張床上。
何白露擔(dān)心林秦會醒來,于是低著頭,害羞的離開了房間。
等她重新把門小心的關(guān)上后,保持一個動作睡覺的林秦也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自己的右手,回想起剛剛觸摸的感覺,不得不說,女生的小腹簡直比沙發(fā)還軟。
當(dāng)然了,最軟的地方自然不可能是小腹。
......
回到房間的何白露,還處于震驚的狀態(tài)。
為了安全起見,她再一次檢查了自己的睡裙。
確認(rèn)沒有脫下的痕跡之后,她才如釋重負(fù)。
但是她的內(nèi)心又有些不安。
【昨晚,我們是不是什么事都沒干?】
【真的只是睡覺么?......】
何白露越發(fā)的感覺到社死,明明自己只是想讓林秦睡得更舒服些,才讓他把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結(jié)果自己怎么就稀里湖涂的和他一起睡在床上了。
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有沒有......
帶著不安的心情,何白露最終找到了杜慶玲。
何白露:【慶玲,我有件事想和你說?!?br/>
杜慶玲:【什么事。】
何白露:【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說?!?br/>
杜慶玲:【你快點說,我在看電影呢?!?br/>
何白露:【要不你先看?】
杜慶玲:【你有病呀,你都吊起我胃口了,你還不趕緊說,快點說,我已經(jīng)暫停了,最好看的那部分,等會兒看。】
思考了一會兒,何白露最終把昨晚發(fā)生的事告訴給了自己的閨蜜。
杜慶玲很高興。
杜慶玲:【不錯呀,露露,看不出來,你還玩的挺開的?!?br/>
何白露:【不是,我沒有......我當(dāng)時看他難受,我才......】
何白露:【你說我和小秦昨晚......有沒有......】
杜慶玲:【你是說你們倆有沒有做嗎?其實很簡單,你第一次碰男人的話,哪怕你睡著了,你第二天醒來也會疼,你現(xiàn)在疼不?】
何白露:【不疼......就是大腿有點軟......】
杜慶玲:【你該不會......之前就找過男人吧?】
何白露:【......】
杜慶玲:【逗你玩的,你應(yīng)該是昨晚被那家伙枕在大腿上,枕累了,放心吧,你倆沒干那回事?!?br/>
何白露:【好吧?!?br/>
杜慶玲:【看你這語氣,還有些失望?】
何白露:【......】
杜慶玲:【不過昨天晚上是好時機,你沒把握住啊,你就應(yīng)該扒了他的衣服,直接鉆進被窩里,玩起操縱桿?!?br/>
何白露:【先不聊了?!?br/>
杜慶玲:【哎哎哎,別呀,我在教你呢!萬一你真的要玩的時候,你不會怎么辦?!?br/>
“沒出事就好......”
何白露放下手機,心情總算舒緩了些。
重新收拾心情之后,她決定煮一鍋小米粥,恰好等林秦醒來了,可以給他養(yǎng)養(yǎng)胃。
想到這里,何白露又立即行動起來。
似乎并沒有受到昨天晚上那件事的影響。
至于林秦,他打開門之后,看到何白露一大早就在廚房里忙活著。
看著她拿著勺子小心翼翼的吹著,似乎在嘗著粥。
披著丸子頭、系著圍裙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林秦心想著,這樣的姐姐媳婦兒,估計是每個男人的理想型了。
和這些畫面不同的是,另一邊的杜慶玲放下手機,一邊吐槽著何白露聊完就跑,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電影。
最后她把手伸進柜子里,找到震動的開關(guān),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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