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羅姆大胖子走到跟前打量了一番,并沒有認(rèn)出劫來,劫現(xiàn)在的裝扮跟當(dāng)年一席黑色衣裝天壤之別,長相也有很大變化,羅姆多少有些眼熟而已。
“嘿,老友在跟前都不識,您還真夠健忘的,那50桶摩加迪沙紅酒的分紅什么時候給我呢?”劫攤了攤手笑道。
“我靠?。?!”
羅姆蹦起多高,這一刻簡直比瘦小的孩童還靈敏,絕不是300多斤大胖子做得到的,生意人腦袋怎么可能不好使,直接認(rèn)出了劫。
“怎么是你小子,哇哈哈!我還以為你掛了呢?!敝苯訐渖蟻斫o劫一個熊抱,豐滿的肥肉擠壓著劫的口鼻。
“停停停,羅姆大叔你趕緊減肥吧,這幾年不見更胖了!”
“哈哈,胖是福氣,減什么?你回李奧瑞克城等等,這里說話不方便,跟我進屋!”
“不進屋了,你上車,我要去一個地方,我們車上說?!?br/>
羅姆點了點頭,當(dāng)年他對劫萬分的看好,此刻見他回來,倒是有不少心里話。
在眾多服務(wù)生保鏢怪異的眼神中,小驢車?yán)俸土_姆離開了李奧瑞克城。
一路直奔臨海村的方向。
“劫啊,剛才人多口雜,你跟我說實話,當(dāng)年你是不是逃難?康迪祭祀是你殺的吧?”
羅姆嚴(yán)肅的問道,畢竟當(dāng)初他回來后便知道李奧瑞克城發(fā)生的這件命案,聯(lián)想起來,第一時間便知道多半是劫所為。
劫也不在意,李奧瑞克城沒有緝拿他的榜文,說明羅姆并沒有出賣他,深感欣慰。
“是啊,當(dāng)初慌不擇路,還多虧了羅姆大叔了,來不及說謝謝,紅酒的分成送你了嘿嘿?!?br/>
“得了吧,咱現(xiàn)在在李奧瑞克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我朋友一場,缺錢盡管說,紅酒的分成,別提了?!绷_姆小眼睛一眨一眨,簡直就是個財迷,他不說具體多錢,反正你不知道。
“你這老家伙,自己人也算計,唉,當(dāng)初殺康迪是因為他間接害了我的家人,現(xiàn)在我大仇得報,剛巧回來看看。”劫苦笑的說道。
“嗯,也好,你是臨海村的吧,我看咱們走的方向應(yīng)該是,劫啊,我勸你拜祭完立刻離開李奧瑞克城的范圍吧,神職人員遇刺,事情還沒了結(jié)呢?!?br/>
羅姆鄭重的勸說道,劫卻不以為然。
“殺了就殺了,惡有惡報而已?!?br/>
“那可不對!”羅姆急的在驢車上一翻身靠近劫,這下整個驢車差點翻了,劫趕忙拽韁繩。
“劫,你必須離開,事情沒你想象那么簡單,如果被神殿騎士抓到,會給你送上火刑架的!”
“哼,就憑他們?燒死我?神殿騎士還沒那么大的能耐?!苯俨恍さ恼f道。
羅姆見他湯水不進,有些焦急,因為真怕劫出事,苦口婆心的勸說,劫知道對方是關(guān)心他,不得已,打斷羅姆的嘮叨。
“停,羅姆大叔,給你件東西?!?br/>
隨手將一塊商盟微章拿出來遞給對方,劫空間手鐲中不少的特制微章,羅姆接到手中上下翻看,不明所以,不怪他,梵天商盟根本沒瞧得起李奧瑞克城這么個彈丸之地,沒有分會。
“不認(rèn)識?那你可知道梵天商盟?”
“嚓,當(dāng)然知道了,那可是現(xiàn)在雷多爾王國第一商會,你這是?”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同為商人消息還是蠻精通的。
“這塊微章便是龍皇微章,梵天商盟的象征,你拿好了,后續(xù)會有人來接觸你,李奧瑞克城一直到王都所有城市的生意,我交給你打理了,不要讓我失望,利用你那貪小便宜的腦袋多給我賺點錢,嘿嘿?!?br/>
劫看似隨意的說道,羅姆胖子聽的一愣一愣的,再次上下翻看微章,感覺劫不像開玩笑。
“喂,你不是逗我吧,老弟,你成為了梵天商盟的高層?”
“不是高層,我就是會長。”劫呲牙一笑。
“我的天,你沒開玩笑?”
“當(dāng)然了,否則我怎么會不把創(chuàng)世神殿放在眼中?!苯贂囊恍Α?br/>
羅姆有些不敢相信,他料定劫不是池中之物,但也沒想到幾年時間能有這么大的勢力。
也確實如劫所說,他真的是梵天商盟會長的話,李奧瑞克城神殿就是個笑話。
“啊哎,不敢置信,能給大叔講講你怎么做到的?!?br/>
劫干咳了幾聲挑不是特別隱秘的地方說了說,依舊讓羅姆驚嘆不已。
這回徹底相信劫就是梵天商盟的會長,為他擔(dān)心也是多余的。
羅姆想的倒是開,倆人成為朋友在先,既然劫有意拉自己一把,那正好借助梵天商盟的財力大展宏圖。
劫也有自己的看法,認(rèn)命羅姆也不是肆意妄為,對方確實有經(jīng)商的頭腦。
快到傍晚的時候,他們終于來到了當(dāng)年臨海村的舊址,可眼前的景象讓劫猛然站起身。
當(dāng)初他只是草草的安葬了村民,可現(xiàn)在整個臨海村并不是被人破壞了,而是從新修建了一座墳冢,當(dāng)年倒塌的房屋還有殘羹斷瓦都被清理了。
一排排房屋建造在這里,似乎為了守護墓地而生。
墓地被人打掃的干干凈凈,劫下了小驢車木然的走上前去。
“站??!什么人,擅闖私人領(lǐng)地!”
突然,一伙人從房屋中跑了出來,各個身手敏捷,足足幾十號。
“嗯?”劫回過神來上下打量一番來人,肅殺之氣撲面而來,雖然對方穿的只是普通的皮衣,但是劫可以確定。
“你們是軍人?”
這伙人將驢車團團圍住,嚇的羅姆差點鉆車底下。
“說,你們來這干什么?”領(lǐng)頭的是一名大漢,身上若有若無的斗氣顯示出對方是名大戰(zhàn)士。
“這里是我家鄉(xiāng),你們?”
明顯對方并沒有褻瀆臨海村的村民,劫也不好發(fā)作,聽劫這么說領(lǐng)頭之人驚訝的看看他,對手下小聲嘀咕幾句,那人便離開了。
不大會,一名黑袍的女子從房中走了出來,此女身材高挑,長相漂亮,只不過給人一種摸不透的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