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很正常的人,忽然被一只狼叼走的時候,會是什么感覺?驚恐,顫抖,委屈,甚至屈辱??墒乾F(xiàn)在白月笙發(fā)現(xiàn),她竟然什么感覺都沒有,額,如果說唯一的感覺的話,就是想起來曾經(jīng)喜歡自己孩子叼回自己住處的野獸。
這一想法,生生的雷到了白月笙自己,好吧,這只是一個玩笑。她可以猜得到白狼之所以會將她叼走而不吃她,完全是因為她的腰壞了走不了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開始的時候又為什么要攔著她?
說到底,不管怎么想,這只狼都對不起她。想了半天白狼的目的,白月笙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這個。但是很顯然,敵我雙方實力相差太大,她又是直接住在狼窩里,就算真的對不起她,這只狼也可以很淡定。
端木塵叼著白月笙,邁著他習慣了的極為優(yōu)雅地步伐往他們的小院走,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白月笙她竟然一句話都沒說,這倒是讓他稍稍吃驚了一下。之前不是還很不滿的對他吼嗎?當然,他永遠也不可能知道白月笙妥協(xié)了的原因是現(xiàn)在吼的話,就算端木辰把她吃了埋起來都不會有人知道這個坑爹的事實。
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因為他是狼的關(guān)系,所以甚至連一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什么?端木家對自家少爺待遇差?你來伺候一個瞧瞧?這可是狼啊,而且還是一造成多人死亡的狼,兇殘指數(shù)最少五顆星。
用爪子將門扒開,端木塵將白月笙叼到了床上,一路上因為叼著她而沒辦法說話的嘴巴總算是空出來了。
對著她,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蠢女人,如果你想死的話吱一聲,別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找死?!?br/>
一個正常人,額不對,就算是不正常。被一只狼叼著,被他欺負,現(xiàn)在又被他罵,會是什么感覺?白月笙被白狼這一句蠢女人給氣的徹底惱了,怒視著白狼道:“你以為老娘想?難道你剛剛是瞎的嗎?沒看到那個人變態(tài)了的眼神?
也不知道你們端木家是怎么了,一個比一個邪門,要不是為了老娘我的小命,我才不想留在這呢。而且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人調(diào)戲,還能無動于衷。”說完,白月笙忽然想反悔。
為什么是他的女人?難道說因為之前一起睡了一晚上,還有白狼的提醒,已經(jīng)讓她對自己的角色完全入戲了?啊呸,她就算是嫁不出去也不想人獸啊。
相比起此時白月笙的糾結(jié),白狼則是稍稍別扭的移開了眼,想到剛剛白月笙那一句他的女人,竟然奇跡般的有點不好意思,下意識的解釋道:“蠢女人,你別誤會了。我是男人這一點毋庸置疑,至于我不幫你,完全是因為根本沒辦法靠近他。
那個人,渾身上下都是毒,一旦碰到了必死無疑。”白狼的語氣凝重,可是這話說出來,顯然白月笙不可能信。
打了個滾,白月笙對上了正蹲在床邊解釋的白狼,兩只手毫不猶豫的掐住了那雙毛茸茸的耳朵,不斷揉捏,笑道:“你以為我是三歲孩子嗎?說什么全身是毒,你當這是武俠劇?。?br/>
如果他要全身是毒的話,那為什么我到現(xiàn)在還活著?分明就是你無能。”說完,白月笙不解氣的用腦袋狠狠撞了端木辰的腦袋一下。
哈?問她為什么這樣?很顯然,她對著這個動物根本下不去手啊。說什么再敢這樣對我我就殺了你,這不靠譜,她現(xiàn)在殺不過。說什么我會記住的,以后一一奉還,和一只狼叫板,她做不到。
于是看著白狼,白月笙心里是打心眼的喜歡,她還是第一次照顧到這種純毛色的狼,而且這對耳朵真可愛。
端木塵討厭兩件事,一是討厭別人用害怕的眼神看著他哭哭啼啼,另一個就是他的耳朵。
耳朵的位置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很敏感,被來回揉搓的有些心煩,端木辰抬起狼頭,兇狠的看著她,想要警告她不準再動,結(jié)果卻又對上了那雙滿含喜愛的眼。
沒有歧視,沒有驚恐,只是單純的喜歡,他不懂,為什么這個傻女人能對一頭兇獸露出這種表情,可是也正是這種表情讓他無法對她出手。
當被人懼怕的久了,當不再有人當他是人的時間久了,甚至有些時候連他自己都覺得也許他不是個人。
沒有人喜歡,所有人都在遠離。而這個女人的眼神,就好像是冬天的暖爐,讓他想要一直看著,希望她能一直這樣。
張了張狼口,端木塵剛想問問她的腰好沒好,結(jié)果卻聽到白月笙一句極為欠扁的話:“喂,你多久沒刷牙了?”
如果他的嘴可以抽的話,他的嘴角也很想抽搐一下,狼眼直勾勾的盯著白月笙,半天之后端木塵才冷冷道:“你這個蠢女人!”
說完,跳上了床,躺在她的身邊道:“你的腰大概沒問題,明天就好了,我不想讓別人碰你的腰,所以別想上藥了。
老老實實躺到明天,然后伺候我梳毛,否則的話,就真的吃了你?!?br/>
說完,很霸道的占據(jù)了大半床,睡覺去了。
白月笙見此,臉色白了白,躺在他的身邊,還是忍不住道:“我問你,你說那個人他渾身帶毒,為什么我沒有死?”
“是我無能,不敢救自己的女人?!倍四緣m語氣有些陰陽怪氣,顯然在小心眼剛剛白月笙那一句沒刷牙。
他倒是很希望,問題是有誰敢動他?
“喂,我錯了,告訴我吧,告訴我的話,明天就幫你洗澡打理衛(wèi)生?!敝v著條件,白月笙看出來了,之所以白狼會讓她來打理衛(wèi)生,大概就是因為她沒怕他。而別人,不說來打理了,就是看到都要跑。
他的身上,應該很難受吧?作為一個有職業(yè)操守的動物管理員,就算是它不說,她也會想去照顧。
被白月笙猜中了,端木塵在聽到白月笙這一條件之后,耳朵動了動,然后聲音稍稍沙啞道:“他的體質(zhì)是天生的,不管是花草樹木,還是人,只要經(jīng)過他的手,都會很可怕的被奪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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