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啥后世拜的都是觀音佛祖之類的!再不濟也是東王公西王母之類的神仙,就沒聽說有拜東皇太一的?”
這話我也就是好奇問問,但誰知這話一出口,那供桌供著的東皇太一畫像陡然亮起金光,嚇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一幕不僅我被嚇到了,師姐也被嚇得不輕!倒是詩月兩姐妹看到這一幕樂的呵呵直笑。
“還……還笑!你們沒看見東皇太一大神發(fā)怒了!還不跪下來道歉,不然就麻煩了!”
我一邊訓(xùn)斥兩女,一邊拉著師姐跪了下來!連連求饒道歉!雖然我平時并不太喜歡這些高高在上的神,但是也明白惹惱了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絕對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嘿嘿!這是陰陽家的道統(tǒng)大神,又不是我們天仙道的道統(tǒng)大神,我們干何要拜他?再說招惹他的是你又不是我們!”詩雪一噘嘴,有些傲嬌的說道。
“好了!雖說太一大神不是我天仙道的道統(tǒng)大神。但也不是我等小輩可以妄自品論的。切記!這話可不能亂說!”詩月在詩雪的額頭上輕點了幾下,以示懲戒!
但我知道這話與其說是給小丫頭聽得,倒不如說是給我聽得!
我在地上連連磕頭道歉,乞求太一大神的原諒,好一會兒,那金光才算是消失不見!讓我松了一口氣!
“嘿嘿!知道厲害了吧!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敢亂說。東皇太一其實就是神話傳說中的東王公,號稱男仙之首,與西王母并列為兩大神王之一。東王公居于東岳泰山,西王母居于西天瑤池。所以嘛……”師姐見金光散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有些吃笑道。
我臉皮一陣抽搐,直想罵娘,還帶這么玩的,大神也流行多個名字嗎?
為了掩飾情緒,我轉(zhuǎn)移話題道:“咱們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還是找找哪里有詩月說的那個道統(tǒng)符篆吧!”
來之前詩月告訴我們,道統(tǒng)并不是隨隨便便傳承的。它有著非常嚴苛的體系。
一,需要靈骨,也就是靈根?,F(xiàn)在的修者雖然無法再像從前那般求仙問道,但是種種神秘莫測的手段,也是令人眼花繚亂!想要成為修者,自然也是需要天賦,而這天賦就是靈根,如果沒有靈根,那一切都是徒勞的!
二,需要有師傅。師傅是我們的引路人,修行的路上有太多的艱難險阻,有一個名師可以少走很多的冤枉路。
三,是道統(tǒng)符篆。這是一種由師門長輩以特殊方法畫制的黃符,符灰混合水服下,有靈根的人就會繼承不同符文所記載的不同形式的道統(tǒng)。
我和師姐都有靈根,但卻無道統(tǒng),唯一能夠寄予希望,有所發(fā)現(xiàn)的就是師傅的居所。
我、師姐、詩月詩雪四人開始在師傅的房間里四處尋找。師傅他老人家的房間不算大,中間是招待人的客廳。
這間屋子直接被我們忽略了,除了一張桌子,幾張凳子以及墻上掛著的那幅太一大神的畫像外,再無它物。
與中堂相通的左右兩邊還有兩個房間,我和詩月一間,師姐和詩雪一間。
推開房門,屋內(nèi)空空如也,一張床,一臺陳舊的黑白電視機,一個破破爛爛的衣柜,一只木箱就再無它物!很明顯這是師傅的臥室。
我兩眼發(fā)直,沒想到師傅如此一位高人,清修之地竟是如此!
“詩月,是不是做修者都要如此兩袖清風(fēng),一貧如洗啊?”我顫顫巍巍的問道。
我是不敢想象日后如果自己也是混的這么慘,那還拿什么娶妻生子啊!誰家姑娘愿意跟你?
詩月翻了翻白眼,也不理我,帶頭去翻那木箱,箱子也沒上鎖,打開里面亂七八糟的擺放著十多本古舊的書籍。
見她都動起來了,我也不好閑著,也是開始在屋子里“翻箱倒柜”起來!
但可惜的是,整間屋子都被我倆翻了一遍,什么也沒找到,除了那一箱子書之外,就只有幾件師傅的破衣服。
沒辦法我和詩月只好兩手空空的又走了出來!到了中堂發(fā)現(xiàn)師姐兩女早已經(jīng)先我們一步出來了!正錘頭喪氣的坐在一旁。她們這幅表現(xiàn)不用看,我也知道是什么收獲都沒有!
這讓我不禁犯了愁,如果連道統(tǒng)都沒有,那我還學(xué)什么術(shù)法?修什么道?又拿什么去為師傅他們報仇雪恨?
詩月背負雙手,在屋子里來回踱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拽住我的衣領(lǐng)急聲問道。
“不對!不對!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李師傅乃是東城縣里出了名的陰陽師,既然收你二人為徒,不可能把如此重要的事情忘記了!你再想想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用手輕輕扳開她抓著我衣領(lǐng)的手,皺眉道:“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想到了什么!”
“師弟你不會說的是這玩意兒吧!”說著話師姐就從口袋里掏出一枚用黃符疊成的類似于護身符一般的東西來!正是師傅那日最后送給我們的符篆。
“拿來我看看!”
詩月一把從師姐手中搶走了符篆,小心翼翼的拆了開來!
“這玩意應(yīng)該沒用吧?詩……”
我站在一旁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可“詩琳”兩個字還沒吐出來就聽見詩月道。
“沒錯!就是它!這就是道統(tǒng)符篆!”
“真的嗎?那我們先前豈不是就在浪費時間!”師姐忿忿不平的說道。
“也不算是!師傅留下的這些書籍還有太一大神的畫像我們都是要帶走的,遲早都要來,這次剛好順路一起帶走!”
我拿出我的那枚符篆,臉色有些復(fù)雜!詩月一眼就認出這是道統(tǒng)符篆。詩琳作為師姐,所學(xué)更是遠在詩月之上,沒理由認不出來!現(xiàn)在想來顯然是因為擔(dān)心我和師姐會莽撞行事,所以故意沒有告訴我們的??赡墚?dāng)時她也是想等時機到了再告訴我們吧!只是后來發(fā)生的事情她也沒有預(yù)料到罷了!我在心中如是的想著。
看到我和師姐人手一枚符篆,詩月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了!現(xiàn)在事情圓滿完成,咱們也該回去了!”
我看了看手中的符篆,剛想開口,但轉(zhuǎn)念一想:心急什么?回去再辦正事又不是來不及!
想到這,也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