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的憤怒,失望,和恐懼,一時間我心亂如麻。
“怎么,真有什么事?”
煙姐關心問道。
“沒事,煙姐我過去和你說?!?br/>
我掛了電話,狠狠砸了辦公桌一下。
都沒有聽到煙姐打算阻止我上去的話。
溫楠本來是我志在必得的人,就這樣失敗了么!果然人家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我怎么可以相信一個這樣的女人!
看來她只是玩玩。她會不會因為我知道了她的秘密,對我進行報復?現在的我經不起這個,我還是假釋狀態(tài)!轉念一想,都七天了,她沒來找什么麻煩。看來是打算和我達成默契,這件事就此揭過。這樣的話,情況還不是那么嚴重??磥磉@個賤貨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應該是一個到處玩這個的蕩貨。
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會有失望。
但他們這些高層子弟不都是這樣么?
外表高貴,內心犯賤,呵呵。
我現在有些后悔,當時沒有對她下手重一些。
我來到煙姐房間的時候,煙姐已經趴在床上。她依然是一身睡衣,這是她個人的休息室,所以雷哥不在的話,就不用擔心其他人會進來。她今天頭發(fā)沒有盤起,而是任由它披散開來。不過我對已經到身體已經很熟悉,從背影就能看出是她。
“怎么了,搞砸了?”
煙姐感覺到我熟悉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按摩,懶洋洋問道。
“我不確定?!?br/>
我實話實說。但還是沒有說和溫楠之間的事情,我擔心這件事情如果說出去,可能會變得更加不可收拾。
“沒事,你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也正常。沒有得罪她吧?”
煙姐嘆了一聲。
“沒有?!?br/>
我心里有些愧疚看得出來溫楠對夜宴來說真的很重要。
“沒事,不用內疚。這些人的想法咱們摸不透。再說哈市管事的人又不是只有他們一家。只不過你不能太張揚。如果你能加把勁聯系上這個掃黃辦公室的副主任,你再考慮帶小姐的事兒?!?br/>
煙姐淡淡說道。
我一聽煙姐在惦記我這件事情,頓時心中一暖,道:“煙姐我不急的,您不用為我操心?!?br/>
“傻瓜,你是我?guī)нM來的,我不操你的心給誰操心?”
煙姐柔聲道。
我剛才憤怒的心被煙姐感動了一下,手開始攀上她的腰臀。
“嗯……”
煙姐低吟了一聲,把頭埋在了枕頭里。
我得到她的暗示,手上的力度加大,讓她的嫩肉在我手中變換著形狀。煙姐的呼吸馬上開始變得不規(guī)則起來。她今天的睡衣下擺很短。所以我輕輕一推很容易就露出了只穿著黑色蕾絲內內的高翹。
我心中抖了一下。
這樣直觀地看著并且把玩煙姐的身體,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但依然是這么銷魂和刺激,而且之前都沒有這樣過分過,之前怎么樣都有著一層睡衣遮著。但隨著我和煙姐自己的旖旎曖昧越來越親密,上次在電梯里更是直搗黃龍,煙姐對我這樣的動作已經默認了。
加上煙姐和雷哥的關系,總讓我有種別樣的刺激。
我忍不住用手抱著,然后把自己的臉龐貼在她白嫩的肉上。最近我有了一些胡渣,也沒有清理過。所以當我的胡渣接觸到那一片嬌嫩的時候,眼睛被刺激地渾身一顫,還忍不住輕吟一聲。
我忍不住開始親吻,這還是我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做這樣的事情。煙姐身上的迷香讓我無比沉醉。她開始顫抖,忍不住翹了起來,忍不住搖晃著,似乎是在躲避,但更多還像是迎合。
我的嘴唇偶爾略過她的濕潤,我故意用胡渣去刺激著她最敏感的地方。雖然隔著內內,但明顯感覺更加刺激。
“不要,不要……”
煙姐的拒絕在欲望之前顯得有些無力。我知道還可以繼續(xù),如果她真的拒絕,她會回頭阻止我。但今天她一直把頭埋在枕頭里。
她動情時候流出的味道充斥在我的鼻嘴之間,那好像就是一味強力的催情藥,我低吼一聲,用嘴巴貼了上去。
“??!”
煙姐再經驗豐富,依然抵擋不住這樣的刺激,整個人的腰都挺得直直的,就那樣弓起了身子。
我繼續(xù)瘋狂,她開始叫起來。
這次欲望愈演愈烈,我在滾燙,她也滾燙。
我對煙姐一直沒有過嫌棄她是風塵女的感覺,相反是她一直吊著我的胃口。她像一個已經成精的狐貍,讓人難以自拔。
“煙姐這次要給我,這次要給我……”
我終于有些忍不住。
幾個月的清寡生活,讓我有些渴望那里的濕熱,我不管不顧地把煙姐的性感內內撥到一邊,頓時一副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讓我眼睛都紅了。
沒有我想象中的失望,沒有久經摧殘的頹敗。和煙姐年齡都有些不符的嬌嫩,好像少女一般的迷人色彩。
晶瑩剔透,春情蕩漾。
一張一合的模樣,好像在召喚我。
我頓時氣血翻涌再也忍不住跳到了床上,把煙姐的后面抱起來。
“不要,不要……姐求你了,不要……”
煙姐身體扭著掙扎著,但還是沒有回頭。
我的分身已經到了最迷人的地方那種銷魂的觸感已經讓我失去了理智,哪里去管她像是興奮的哀嚎。
“不要不要!”
煙姐突然抓身過來,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我一下子呆了,看著煙姐的臉,驚道:“煙姐,煙姐你怎么了?”
煙姐哭了出來,搖著頭抱著我的腰。
煙姐的臉受傷了!她現在鼻青臉腫的,哪還有平時的風情。若不是我對煙姐的身體已經差不多熟悉到每根毛發(fā),和她獨一無二黏黏和乳糖一般的聲音,我都不敢相信這是平日里夜宴最有風情的女人了。
我心里的憤怒再起,抱著煙姐吼道:“煙姐,是誰?是誰打的你?我一定讓她不得好死!”
煙姐只哭,沒有說話。
她這個樣子更讓我心疼,一直以高貴氣場出現的她,怎么能接受自己變成這樣。
“是不是雷哥?去宰了他!”
我馬上翻下床,惡狠狠道。
“不要,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煙姐哭著撲過來,嚎啕大哭道:“不是他,不是他。他只不過讓我去陪一個人,是那個人太變態(tài)?!?br/>
“什么?”
我怒罵道:“他怎么可以這樣!”
“呵呵,怎么不可以這樣?說到底,我也只是夜宴的一個高級公關而已。和那些小姐有什么區(qū)別?”
煙姐慘然一笑,道:“你以為他真把我當成是情人嗎?呵呵,他的情人數不勝數。他還是一個房地產商夜宴不過是他用來拓展和穩(wěn)定認命的一個地方。我也不過只是他的一個工具。”
“煙姐你又為什么……”
我心痛無比。
煙姐凄然笑道:“沒辦法,我已經上了這條船。我知道他石雷太多骯臟的秘密,但同時我還是干凈的嗎?他不會讓我離開到?!?br/>
“大不了和他魚死網破!”
我現在恨不得殺了雷哥。
煙姐搖頭道:“不要那么天真。你覺得你現在一個經理接觸的東西已經能讓他身敗名裂么?千萬不要這么想,石雷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他不會輕易相信人。他既然敢讓你接觸這些東西,自然他覺得這些東西對他來說是不痛不癢的?!?br/>
“這還不夠?”
我微微有些驚訝。
這些天我接觸的很多東西,已經讓我覺得雷哥這樣信任我,我對雷哥的怨恨喝懷疑也已經開始慢慢消散。
比如我手里夜宴熟客的筆記本,那上面有大量本市官員的消費以及明細。哪些是這里不吃不喝白玩的,哪些是哪個公主長期伺候的。已經這些官員有哪些見不得人的秘密和癖好,我覺得這些足以讓這些人和夜宴帶來災難。
“呵呵,你不要忘了。那些東西本身用的都是化名?!?br/>
煙姐一句話讓我的心都涼了。
的確,每一個人對應著一個化名。真實身份和化名之間的對比,和記賬的筆記本不在一個上面。這東西嚴謹來說不能成為什么證據。
“你也不要忘了,七樓是沒有監(jiān)控的。雷哥也不敢有,明白嗎?這些玩政治的,如果這點都不能保證,又怎么肯來這里鋌而走險。”
煙姐淡淡說道。
我一下子對雷哥又充滿了深深的怨恨。
原來,他一直沒有相信過我。
原來他防備著所有人。
“上次沒有和你說,雷哥房間里的監(jiān)控記錄只有他才有權限刪除。”
煙姐在我懷里,突然說了一句。
我突然又想起雷哥和那個力哥在一起勾肩搭背的樣子,心里的憤怒更盛,一臉陰冷道:“這個石雷隱藏得很深啊。”
“你千萬不要想著對付他……我們惹不起,我們惹不起……”
煙姐又開始嗚咽,我心里劇痛,抱緊煙姐不管她這個時候的鼻青臉腫,痛吻上去??赡艽藭r我們倆同為天涯淪落人,煙姐也開始熱情地回應著我。
石雷!
一想到這個混蛋很可能和別人一起對付我,我心中又冒起想要報復他的感覺,三下五除二就把煙姐的睡衣給脫掉。
“煙姐放心,我一定會搞掉石雷這個混蛋,讓你全身而退。”
這一次,我把煙姐脫得一絲不掛,看著她閉著眼睛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我心中邪火再起,石雷已經成了我復仇的第一個目標!老子就是要玩你的女人,搞垮你!
“姐姐還是有心理負擔……你躺好,讓姐來幫你……”
煙姐翻身把我壓在身下,我這個時候也已經沒穿衣服,她開始很用心地在我身上親吻。
“嘶……”
頭發(fā)遮住煙姐受傷的臉,她依然是一個無法挑剔的美人。再加上她豐腴細白的身體任由我的手在上面肆虐,她卻只在一心一意為我服務,她的幾個敏感部位一直有意無意地摩擦著我,一下子我的欲望就達到了頂峰。
這種感覺比直搗黃龍還要舒爽,毫無疑問。
我心里對煙姐的感情再次升溫,我心疼她。她是那樣為人著想的女人,她也有著自己僅留的一絲尊嚴,她不喜歡人我直接來,因為她覺得不夠干凈的地方不應該給自己喜歡的人。
半個小時之后,我喘著粗氣躺在了床上。
“劉毅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莽撞!”
煙姐囑咐了我一句,我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她的房間。
如果煙姐能站在我這邊,對我來說是大好的消息。我現在已經把第一目標放在了石雷身上,雖然他依然是我不可匹敵的,但也是最接近的!
“劉經理,雷哥通知到五樓開會?!?br/>
我剛回到辦公室,一個電話打來。
我收拾了一下,往五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