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因為你美
等兩個如仙如畫的璧人走過了眾人,一群人這才如夢初醒。
不疾不徐的走到慕容玨的前面,背對著他,花初七注視著前方黑漆一片的山洞,目光深邃,也不回頭,面上悠哉悠哉的說道:“慕容玨,還不走?”
女子清脆的聲音喚醒了慕容玨沉迷的心緒,暗嘆自己的走心,這時身后又傳來女子戲謔的聲音:“再不走,這時空陣界的靈物可就沒你的份了。”
對啊,靈物!
慕容玨腦中像被潑了一桶水,這才想起這次自己的首要任務,正要說話,身旁的碧瑤卻是打斷了他:“花初七,這靈物的歸屬必然在我與慕容公子之間。你這么說是也想分一杯羹嗎?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嗎?”
碧瑤原本細膩的嗓音因為心情的感染,帶著一些嘶啞和怨氣,在這空寂的空間中顯得并不那么讓人順心。
之前還初七姑娘初七姑娘的叫著,現(xiàn)在直接喊全名了呀??梢姳态幀F(xiàn)在對花初七的敵視。一群圍觀眾人忍不住心里暗自嘀咕:看來這碧瑤圣女也不像傳說中的那么溫柔大度。
“你,算什么東西?!?br/>
一聲清冷傲然的男聲響起,雖然聲音低沉沒有起伏,但是不論誰都能感受到男子語氣里不小的怒火。一陣無形的寒意頓時席卷在在場每個人的心頭,紛紛運氣靈氣抵抗男子這股不俗之氣,卻依舊心頭大震,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敬畏與懼怕。
慕容玨面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握著寒莫劍的手卻越收越緊,明顯也在暗地抵抗鴻蒙無形適放的冰寒之氣,精明的眼里閃過一絲驚詫,又瞬間掩藏。
鴻蒙冷眼掃過那個碧衣女子,嘴唇緊緊的抿著。
他不開心,他很生氣,這個不長眼的女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的阿七不敬,可是阿七為什么總是看著他,不讓他讓這個女子永遠閉嘴。
鴻蒙哀怨的看向花初七按著自己的手,心里雖有不快但還是乖乖聽話。
“鴻……鴻蒙公子,你為何這么說碧瑤……”一邊要運起靈力抵抗男子的氣,一邊又要裝的楚楚可憐朝男子哀怨,碧瑤心里不可謂不苦。
而她一向柔軟美麗的大眼此時像淬了毒一樣,看向花初七,明顯帶著厭惡和討厭。
花初七余光瞥到碧衣女子向自己投來的目光,心里倒是難得的感慨:嘖嘖嘖,看來嫉妒還真是會改變一個女人的本性。
瞧瞧,原本多柔美可人的一個女子,現(xiàn)在變得像只毒蝎一樣。唔,真是可惜了,看這熟悉的神情,對她而言,這個世界上只是又多了一個花夢裳。
鴻蒙理都不理一旁眼里帶著淚光的碧瑤,心里有些憋屈:為什么阿七不吃醋,從前有女子勾搭他,她都會生好大好大的氣。難道因為那個原因……所以阿七現(xiàn)在不愛我了嗎。
“因為你美啊。”花初七語氣惋惜的替鴻蒙說道。
碧瑤抬起一雙淚眸,很是不解。
別說她了,就是慕容玨包括一群圍觀眾人也是不明就里,云里霧里的看向花初七。因為美?所以被鴻蒙斥責?
這是什么歪理!
慕容玨最先反應過來,揚著一張求知的臉,對著花初七彬彬有禮的問道:“初七姑娘這是什么意思,我等倒是不太懂?!?br/>
花初七聞言嘆了口氣,然后表情夸張的說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家鴻蒙不喜歡這種嬌滴滴的大美人,他口味獨特,就喜歡丑到天際的女子。唔,比如本姑娘我?!?br/>
“噗嗤――”
聽到花初七這樣說,人群中有人立馬忍俊不禁笑出了聲,然后頓了一秒鐘,所有人都開始哄堂大笑。
“哈哈,這是什么理啊,我還從來沒聽說過喜歡丑女不喜歡美女的男人呢?”
“噗嗤,啊哈哈,這世上哪有這種男人啊?!?br/>
“這姑娘不是在自己損自己嗎,哈哈哈。還有這種人?!?br/>
……
所有人都在哄笑,就連慕容玨眼里都帶著一絲戲謔,碧瑤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嘲諷和不屑。唯有鴻蒙。
溫柔的目光深情的注視著身前的女子,鴻蒙只覺得整顆心都在撲通撲通的跳。這是他這么些年屈指可數(shù)的心跳加速,而他的寥寥可數(shù)的幾次心跳加速都是因為面前的女子。
別人覺得她在講笑話,可他卻抓住了她話里的重點。
她說,“我家鴻蒙”“就喜歡……我”。幾個字此刻好像有千萬斤重,直直的墜在他的心口上,卻不覺得是累贅,而且濃厚到化不開的喜悅。
原來她一直都懂他的心。即使轉(zhuǎn)世再生,她依舊記得自己。原來自己等了這么多年,真的值得。
……
“花初七,我早就聽說過你的鼎鼎大名了,看你一直戴著面具還以為你遮遮掩掩的,沒想到你現(xiàn)在自己倒是大方承認了。”碧瑤無不諷刺的說道。
花初七聞言心里冷笑一片,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可就不好玩了。要不是找靈物要緊,她早就把這個性情大變的女子一鍋端了喂她儲物戒中的地棕熊了。
見勢頭不對,慕容玨想到自己要做的事,立刻上來打圓場:“夠了,大家都是為了尋求靈物,在還沒有找到真正藏有靈物的地點之前,前面還有什么難關我們也不知道,因而就更不應該內(nèi)里斗?!?br/>
頓了頓,慕容玨又對著碧瑤繼續(xù)說道:“碧瑤圣女,此次靈物歸屬還是要看個人實力,誰有本事?lián)尩骄褪钦l的,這是江湖不成文的規(guī)矩。并不能因為我們是上三宗的圣子圣女就據(jù)為己有。我流云宗同意花初七與鴻蒙公平競爭。你呢?”
這一番話明里暗里都有討好花初七二人的意思,碧瑤又怎么會聽不明白。只是……現(xiàn)下她這邊實力明顯弱,不比慕容玨的人數(shù)和實力。
當下,思考再三,碧瑤還是恢復到一開始的低眉順眼,對著慕容玨柔柔的說道:“既然慕容公子都這么說了。我瑤光宗自然也同意與她二人……公平……競爭了。”
可以將“公平”而已說的著重,明顯讓一群人感受到碧瑤心里的不愿意和不痛快。讓南笙又是一陣唏噓:這性子,如何堪當重任。
這邊兩宗的人馬好不容易打成了表面和平的交易,可是某人又不樂意了。只聽得一聲輕快俏皮的聲音響起。
“不不不,慕容玨,你其他說的都很好,不過有句話可就說錯了,而且大錯特錯?!?br/>
慕容玨不解,徑直問道:“哪里有錯?”
看著碧瑤越發(fā)怨懟的神色,花初七悠哉悠哉的說道:“你說我們不應該‘內(nèi)里斗’,唔,不好意思,我們和你們從頭到尾都不是一伙的。不僅如此,而且我還是你們的債主,債主懂嗎?就是你們都有欠我的東西沒還。啊對,碧瑤圣女應該沒忘吧?”
“你!”碧瑤一臉憤然,柳眉緊緊的皺在了一起,明顯氣的不輕。
也是,她原本就是因為突如其來的血蝙蝠的攻擊,才會有求于花初七,不僅答應了花初七一個承諾條件,現(xiàn)在更是被花初七拿出去氣自己。她怎么不怒!
“咳?!币阅饺莴k的身份地位,還不曾遇到過兩個女人的爭鋒相對,尷尬的圓場道:“既然大家目的一致,也算是同道中人。現(xiàn)下最重要的還是取得靈物要緊,大家快走吧?!?br/>
“我這么大度,可不會和蠢人計較。否則,別人會分不清誰是蠢人?!?br/>
話一說完,花初七就帶著鴻蒙大搖大擺的向山洞深處走了過去。只留下一臉怨恨的碧瑤和一眾憋笑憋的不行的眾人。
“咳,”慕容玨輕咳了一聲清了清憋笑的沙啞的嗓子,對著碧瑤道:“我們也快些走吧,公平競爭,我上三宗可不能敗了去?!?br/>
說完,慕容玨就帶著一眾弟子飛快的往前掠去,仔細看,他離去的背影明顯在抖動,好像死命在憋著什么。而在看到走在最前面的一男一女時,明顯情感復雜了去,又迷茫又提防更有欣賞。
隊伍最后,碧瑤盛滿怒氣的眼睛看向前面人頭攢動的人影,心里下了一個決心。然后也帶著剩下的人飛快上前去。
等著瞧吧,她堂堂瑤光宗圣女,可不會輸給他們。
不顧身后的人個個都心懷什么鬼胎,大搖大擺走在最前面的花初七和鴻蒙,看上去明顯是最沒心沒肺的人。
不過一切也只是表象而已,花初七看上去悠哉悠哉的,其實身體一直呈現(xiàn)著不易察覺的防備姿勢,只有前面一有異樣,她立馬就能進入戰(zhàn)斗中去。
同時,那兩只黑白分明的大眼滴溜溜的轉(zhuǎn)著,花初七現(xiàn)在心里突然想到了一個從進來就沒見過的人――白宿!
一想到這個人?;ǔ跗呱铄涞难垌镩W過一絲疑惑:按照剛才從慕容玨那兒得來的消息,白宿是在進入山洞后自己選擇一個人先走的,理由是他有自己要找的東西。
可是……
他要找的到底是什么東西?還有,這山洞是一條通道,一路走來她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暗道??墒撬谒麄冎白邽槭裁礇]有遇到血蝙蝠的攻擊呢?憑他一個人的實力是不可能對抗那么多血蝙蝠的。
嘖,花初七心嘆:看來這個人身上有很多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