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五號塔,傷者都開始盤地療傷,其他的武者也疲憊不堪。
景宣和華凡羅風三人也靠在防御塔的石壁上恢復身體,剛才的一戰(zhàn),實在是太激烈了,讓他們個個筋疲力盡。
“三位,之前多謝了,要不是你們三個幫忙抵擋,我們可能真的就扛不住了!”
五號塔里的一個老鳥上來對景宣三人感謝。
三人的表現(xiàn)大家都看在眼里,要不是景宣他們出手,五號塔根本頂不住,早就沖了過來,到那時,景家的陣營就會更加被動。
“前輩,你太客氣了,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景宣有禮的回了一聲,剛要站起,被老鳥摁下,不讓他起身。
“坐下,看你們也傷的不輕,就不用這么多禮數(shù)了?!?br/>
老鳥倒是很隨性,陪著景宣他們一起坐下,然后自我介紹道:“我叫洪烈,在生死戰(zhàn)場混了三次了,每一次打的都很艱難,別說贏了,就是想要安全的撤退都是一件奢望的事情。這一次幸虧你們三個提早來援手,否則不知道后果會是怎么樣?!?br/>
說著,洪烈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幾壇子酒,分別扔給景宣他們,面色有些惆悵。
“前輩,火焰嶺一向都這么強勢嗎?”
華凡疑惑的問道。
第一次經(jīng)歷戰(zhàn)場的他,其實對于這種戰(zhàn)斗很喜歡,但關乎整個戰(zhàn)局勝敗的話,他就有點不知道該怎么應對了。
而且經(jīng)過兩天的交戰(zhàn),他能感受到火焰嶺那一方強者的心態(tài)。
他們沖過來,好像就是理所應當?shù)囊粯樱凹宜坪蹙蛻撌沁@樣防守的一方。
他們來,景家如臨大敵。
他們走,景家瞬間輕松。
就是這種地位的差別,讓華凡心里有點難受。
洪烈苦笑一聲,道:“可不是,誰讓火焰嶺那邊強者多呢?從三百年前開始,景家就一直處于劣勢了,每一次都只是苦苦支撐而已。別說贏了,就是能沖過界橋的次數(shù)都屈指可數(shù)?!?br/>
“難道我們就沒辦法改變這樣的劣勢?”
景宣也皺眉問道。
雖然他沒有承認自己是景家的人,可面對這樣的局勢,他難免還會有些困擾。
“改變?說的容易,如果不是我們這邊有一個烈刀這樣的強者,我們的處境恐怕會更加艱難,想要改變,就只能再多幾個像烈刀這樣的強者,他們才是主導每次戰(zhàn)爭勝負的關鍵!”
洪烈嘆了一口氣說道。
“哼,遲早有一天,我華凡一定會成為這樣的強者,我的名字將會在生死戰(zhàn)場中閃耀,哈哈哈……”
華凡聽后則是開懷一笑,猛的灌了一口酒,囂張的不得了,好像他真的已經(jīng)就是這樣的強者了似的。
羅風也不甘示弱,舉著酒壇子道:“我羅大爺也一定是這樣的強者!”
“沒錯,到時候咱倆往橋上一戰(zhàn),看誰敢過來!”
“對,誰過來我就鉸了誰,看誰敢跟我倆哼!”
“英雄所見略同,來,干!”
“干!”
兩二貨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無法自拔,在旁邊旁若無人的胡吹了起來。
洪烈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倆貨,然后回頭對景宣道:“這倆貨平常都這樣嗎?”
“沒事,你習慣就好了!”景宣點點頭,一副已經(jīng)麻木的樣子。
洪烈則更加傻眼了。
現(xiàn)在他總算知道為什么這三貨能在第一次來戰(zhàn)場就這么猛了,原來都是虎啊!
洪烈默默的遠離了景宣三人,他覺得還是自己呆著比較好。
輕傷的人很快就恢復了,接下來就是慶祝之宴,剛才的戰(zhàn)斗雖然兇險,但畢竟他們擋下來了。
五號塔也死亡了不少人,原來的五十多人,死了十幾個,但好在還能復活。
而火焰嶺這一次則死了三十多個,這還是在景宣和華凡加上羅風的戰(zhàn)斗下,因此這算得上是一次小勝。
景宣和華凡以及羅風的名氣,再一次被傳出。
景宣的最強新人名號,也變成了小戰(zhàn)神。
他單挑一個斗將七級的強者,加上手上還有四五個首殺,這讓他的名號名副其實。
相比之下,華凡的華大膽也變的極其響亮。
現(xiàn)在界河兩邊的人都知道,景家陣營這邊有一個華大膽,十分的前奏,每次開始戰(zhàn)斗前都愛在橋頭上嚎一嗓子,惹得不少人聽其名都立刻恨的牙癢癢。
最有名的莫過于羅瘋子了。
這個砍人的時候愛閉著眼睛的家伙,令界河兩邊的人提起來,都是一陣牙疼。
就沒見過這樣的。
火焰嶺那邊的人在知道羅瘋子不過是斗將四級的修為之后,都臊紅了臉,他們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是被一個斗將四級的新人給逼退的。
妄他們之前還總以為閉著眼睛發(fā)瘋的這家伙是個狠人,原來就是一個唬人的。
但不管怎么樣,羅瘋子也算是心想事成,名傳‘界河兩岸’了。
四號塔后來才來支援的七個人,他們并沒有得到五號塔的尊敬,暗中還有不少抱怨的。
無它,只是因為他們來的太晚了,在戰(zhàn)斗快要結束的時候他們才趕來,這實在算不得上是救援。
如果他們能早來,五號塔也不會損傷那么多的兄弟。
因此這幾個人呆在這里,面色十分的尷尬。
但這也不能怪他們,他們也是擔心四號塔那邊會被趁虛而入。
“景宣,你們幾個就現(xiàn)在這里療傷,等明天傷好以后再回去也行!”
幾個人向景宣他們辭別,他們呆在這里處境尷尬,還不如早點回去。
景宣也知道他們的難處,就點點頭道:“好,我們明天一早就回去!”
景宣沒讓他們難堪。
畢竟他也是四號塔那邊的人。
洪烈聽到他們的對話,等到那幾個人走后吐了一口吐沫道:“景宣兄弟,我說你還是別回去了,就呆在我們這邊吧。”
“對啊對啊,你們三個就都留下來吧?!?br/>
“是啊,這樣以后我們就又能并肩作戰(zhàn)了!”
五號塔不少人都希望景宣他們三個留下來,他們三人雖然是新人,但戰(zhàn)力有目共睹,除了羅瘋子這貨愛發(fā)瘋之外,其余沒什么不妥。
景宣笑了笑拒絕了他們的好意,道:“謝了,只是我畢竟是云亭閣的人,以后還要從那里來,如果我就這樣留下來,我以后會很難做的。”
景宣沒有用其他借口敷衍,而是將話說到了明處。
他屬于四號塔,住在云亭閣,如果他就這樣留下來,會讓四號塔的武者面子很難看,而且以后同住在云亭閣再見面,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那你們倆呢?”
見景宣心意已決,五號塔的人只能將目光放在華凡和羅風的身上。
華凡聳了聳肩道:“我倒是無所謂,反正在哪邊都一樣……”
“這么說你同意留下來了?”
五號塔的人一聽有戲,立刻眼睛一亮追問道。
誰知,華凡接下來卻話鋒一轉,道:“不過我還是喜歡跟景宣在一起,我們可是鐵桿三人組。羅瘋子,你說是不是?”
羅風一手抓著一個烤熟的兔子腿在狂啃,聞言忙不迭道:“那是,我們三人可是最強三人組組合,當然要在一起?!?br/>
“……”
景宣對此說法則是無語。
“那好吧,我們也不勉強你們。不過以后如果有事,只要招呼一聲,我們絕不推辭,對不對兄弟們?”
洪烈吆喝一聲,身后立馬一大片響應的聲音。
“謝謝!”
景宣被他們的真誠感動。
第二天,也是景宣他們來到生死戰(zhàn)場的第四天。
經(jīng)過昨夜的一戰(zhàn),雙方都對彼此的戰(zhàn)力有了大概的了解,因此據(jù)洪烈推測,接下來火焰嶺那邊應該不會再有大動作,肯定會開始布置下一輪的沖鋒,因此兩邊會有兩天較之平靜的時間段。
景宣和華凡他們也松了一口氣。
不間斷的戰(zhàn)斗那也是很累人的,這樣也好,大家都有個時間來為大戰(zhàn)作準備。
一大早,起來之后景宣他們就開始告辭了,準備回四號塔那邊,五號塔這邊沒事,但其他兩邊就說不定了。
五號塔很想挽留,但也不想勉強,只好放他們離去,不過有了這一次的幫助,景宣他們在五號塔這邊已經(jīng)獲得了足夠的好感。
這也是其他武者做不到的。
回去的路上,華凡他們順便找了找周圍的妖獸之地,順手解決掉幾頭妖獸,混了點血珠,用來以備不時之需。
生死戰(zhàn)場的靈氣太稀薄了,就算是利用防御塔來恢復,可一晚上還是沒能完全恢復過來。
這要是在戰(zhàn)斗中,只有損耗沒有補充,那是很危險的。
所以有了經(jīng)驗的景宣,這才會讓華凡他們跟著一起弄血珠。
“你們看,我已經(jīng)弄到了六個戒指了,這可是六顆人頭啊,嘿嘿……沒想到我第一次來就能有這樣的成績,這注定我羅大爺以后肯定會紅遍整個生死戰(zhàn)場的!”
羅風拿出來六個戒指,在景宣和華凡面前炫耀,一臉的膨脹樣。
華凡不屑的撇了撇嘴,“我也有六個,你在我面前好意思炫嘛?!?br/>
羅風一聽也對,立馬轉向了景宣,剛想開口,誰知道景宣卻拿出了七個戒指,這立刻讓他后面的話憋了回去,剛蹦達起的那點得瑟感,也被瞬間滅個干干凈凈。
這讓羅風很郁悶的嘀咕道:“想在這倆貨面前找點優(yōu)越感,怎么就這么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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