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一出,大家自然會覺得大快人心。
礦場的工作暫定,那些被強迫在礦場的農(nóng)民們就可以回家。原本這鐵礦就該是他們的東西,哪里能由得一群倭國人在這里開采?
宋婉頤突然笑了笑。
原本是麻生琴子為徐京墨挖的一個坑,沒想到現(xiàn)在反倒成了麻生琴子給自己挖的一個坑了。
……
飯桌上,徐京墨眉頭微微蹙了蹙,不解地朝宋婉頤看過去,果然剛一抬頭就對上了宋婉頤的目光。
宋婉頤沒有吃飯,手托著腮,歪著腦袋盯著徐京墨,看了許久,都入了神。
連徐京墨朝她看去都不知道。
“咳咳?!毙炀┠p輕咳嗽了一聲,將宋婉頤的思緒喚了回來,“吃飯的時候不吃飯再想什么?看著我做什么?我臉上又沒有菜。”
“好看?!彼瓮耦U笑笑。
徐京墨被宋婉頤這個眼神盯得有些不自然了,微微扯了扯唇:“看來你又想讓我把你的吃飯時間縮短到十五分鐘了?!?br/>
宋婉頤一愣,立馬反應(yīng)過來,趕緊坐直,端起了碗筷:“哪有你這樣的,每次都威脅人?!?br/>
“哼?!毙炀┠浜咭宦暎澳阋抢蠈嵚犜?,我用得著威脅你?”
“說,今天怎么了?”徐京墨夾了一塊排骨放到宋婉頤碗里,問。
“我看到報紙了?!彼瓮耦U看向徐京墨,“你怎么那么聰明呢?”
宋婉頤突如其來的一句夸獎,徐京墨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現(xiàn)在才知道我聰明?”
“你是怎么相出這招來的?”宋婉頤笑道,“你就不怕麻生琴子當(dāng)場拆穿你?”
“她拆穿我?”徐京墨道,“這話可是她自己先說的,我是有證人的?!?br/>
“可是她也只是說了一句不要忘記你們之間的約定,你就不怕她到時候不承認(rèn),反咬你一口嗎?”宋婉頤,說起這個,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擔(dān)憂的。
“她若是不承認(rèn),豈不是正好給了我光明正大對付她的理由?”徐京墨道,“她若是反悔不認(rèn),那就是她不仁在先,自然也就怪不得我后面的不義?!?br/>
徐京墨冷笑一聲:“我倒是希望她不認(rèn),正愁找不到理由對付她。”
畢竟是外國人,關(guān)系到外交,兩國既沒有開戰(zhàn),也不是敵人,若是沒有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自然是不能動手的,否則引發(fā)一系列問題,都不是輕易就能解決的。
……
京株社。
麻生琴子面前擺著一張攤開的報紙,她一臉怒火地看著那張報紙,“啪”地一聲重重地拍了下桌子,用倭國話罵了句:“混蛋!”
“主人。”犬養(yǎng)一郎走上前,倒了杯水遞給麻生琴子,“息怒?!?br/>
麻生琴子伸手一揮,將犬養(yǎng)一郎手里的杯子打到地上,吼了一句:“居然敢算計我!”
“主人。”犬養(yǎng)一郎擔(dān)憂地看著麻生琴子,“注意身體,氣大傷身?!?br/>
麻生琴子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她臉上的憤怒之色平去,嘴角上揚,又勾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很好,這個地方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