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什么樣的你我都喜歡
下午兩點鐘,醫(yī)生跟護士過來,給他輸液。
霍蘇白半躺在床上,微涼過去,拿了枕頭塞到他的后背,讓他舒服一些。
看著針頭扎進他的皮肉里,微涼蹙了蹙眉頭,有些心疼他。
跟他生活了這么久了,霍蘇白對他而言就是一種神一樣的存在的,是個無所不能的人,可如今呢,臉色蒼白,也有些消瘦,躺在床上要打點滴。
醫(yī)生給掛上針兒就離開了,有好幾袋,加好幾**,消炎的,還有別的。
剩余的,例如拔針一類的,唐北就能辦了。
微涼送走了醫(yī)生,坐在沙發(fā)上,垂著腦袋。
“小夫人,您怎么了?”
微涼嘆了口氣,“沒,沒什么?!?br/>
唐北笑:“真的沒什么嗎?感覺,您怎么心情不好了似的?!?br/>
微涼沒說話,看著躺在床上的霍蘇白,她只是第一次感受到那個在她心中無所不能男人的展露出脆弱的一面來,有些難過罷了。
這也讓微涼想起了兩個人在她家的那次大吵。
那天吵架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似的,她用了很重很重的言語,傷了霍蘇白的心。
“傅微涼,你在做什么?我都病了,你還不進來陪我?”聽到他的聲音,微涼覺得心暖,忽然就覺得,他一下子就不是那個霍蘇白了,像個在撒嬌的大孩子。
唐北聽聞先是一愣,又笑:“這先生身上是越來越有人情味了。”
“他以前沒人情味嗎?”
“冷冷的,忙著工作,忙著賺錢,像個工作狂,就算是在夫人面前,他都很少有特殊的情緒展露?!?br/>
“我來了,你等一會兒?!蔽龀吨ぷ討?br/>
“你最近也一直忙吧,去隔壁房間休息,等著他輸完,我叫你?!?br/>
“好?!?br/>
微涼進了臥室,然后上床,趴在他的胸膛上:“我不后悔?!?br/>
“什么?”
“我不后悔,我從來都沒有后悔,跟你結婚?!?br/>
霍蘇白一愣,然后就笑了,知道他的霍太太想起什么了,想起那天吵架的事情了,兩個人沒有理智的在傅家的院子里,她說,她后悔跟他結婚。
而自己也說了些很不好的話,說他沒有心。
“我在乎你。”臉貼在他的胸口,微涼說。
霍蘇白嘆息,“我不該誤會你跟他的”導致兩個人的戰(zhàn)火蔓延了。
“嗯,你就不該誤會我跟他的嘛!”她撒嬌,大半個身子在他身上貼著。
“不會了?!彼f,“我白長了你十歲,應該更疼你的?!?br/>
“霍蘇白,真的不要懷疑我說的話,你該知道我的,他對我是特殊的,畢竟我們相愛過的,我那天應該跟你解釋清楚,我為什么相信他,不是他把你的照片曝光媒體的,他那天說了很多話,因為他的父親跟他說過的,是我爸爸害死了他的媽媽,還竊取了他家的公司,我跟他說的很清楚,我們錯過了**人的機會,不想失去當親人的機會的我跟你說這么多,你心里是不是舒服一些,是不是覺得我有自己的判斷力?”
“嗯,有。”
霍蘇白,低頭,想親她。
微涼勾著他的脖子,“我現在是不是特別丑?霍蘇白你是怎么親下去的?”
“什么樣的你,我都喜歡?!?br/>
微涼不說話,會嗎?
自己的臉,真的很腫的
他唇壓下來,微涼心里冒出別的苗頭,覺得,霍蘇白對她可能是真愛
唇纏在一塊一會兒,氣喘吁吁的
“你別亂動啊,小心你的針啊”微涼不敢太過火,伸手去摸他的臉,消瘦、蒼白的臉,可依舊帥氣迷人,如今身體有些虛弱,卻分外讓人覺得心疼。
手臂,纏著他的脖子,既然他都不在意了,那她也沒什么不好意思了,反正她的這枚老公,帥氣有型,男人味十足的。
唇上,沾著他的味道,霍蘇白身上的味道很特殊,淡淡的清冽味道。
“你是不是,很早就親過我?”
“什么?”霍先生笑了,很開心的笑容,不同在商場上,偽裝來的笑容,也很樂意跟他的小霍太太討論這樣親密的問題。
“就是就是你還記得嗎?我被那個姓秦的打,然后去你住的酒店找你那次”
“哦,沒有呀。”
“不可能,那為什么,我做夢會夢到呢?”微涼說完,臉就紅了,如今,兩個人在經歷了一些事情,仍舊愿意選擇共同的生活在一起,有些事情,她憋不住,想知道。
“親過在上海,你爸爸住院的安全通道里,不是我們的初吻?!?br/>
微涼掀起眼皮,然后忍不住笑了,“霍蘇白,你討厭你,偷親我!”
她的臉埋進他的的懷里,霍蘇白半躺著,摟著她的身子,然后笑的很開心。
微涼窩在霍蘇白的懷里,被他摟著的感覺,真的是很好,他的胳膊有力,懷抱溫暖,真的是充滿了安全感的。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他在媒體澄清的那個問題,就是17歲那年的事情。
懷孕,流產自殺。
比起其他的事情來,這些事情,微涼是不想把這些不堪暴露在霍蘇白的面前的。
這件事情是要談的,也要在今天之內解決掉,可是她還在想著,要怎么說這件事情。
“晚上,讓米夏過來吃飯好不好?”
“好哇,叫上你小舅舅。”
晚上九點半,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
穿著黑色雨衣的人站在昏暗的墻角。
車燈打過來,那雨絲像是一根根明亮的銀線。
偏遠的公路旁,人煙稀少。
車燈熄滅了,車上的男人下來
雨衣男將用油紙包裹的現金遞過來,“這事,馬上去做,后面也好不了你的好處?!?br/>
車上的人接過錢,還有別的東西,“放心吧,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做好的。”
“那行?!?br/>
車子離開。
雨衣男,站在雨中打了一通電話,“事情已經辦妥了,您放心吧?!?br/>
吃過晚飯,微涼跟米夏窩在落地窗前的沙發(fā)上。
夜色朦朧,霓虹閃耀的城市分外的美麗,整個城市仿佛被雨水洗滌,明亮干凈。
“你看新聞了嗎?”
“當然看了呀?!?br/>
“就是那件事情你也看了?”
“嗯?!泵紫闹牢稣f的是她17歲那年的事情。
“我該怎么跟霍蘇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