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醒來的時候身體像是高熱才退般的酸痛,又像酒后宿醉那樣的軟綿綿,總之渾身不對勁。言情內(nèi)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么?
聞到一股異味,像是口臭,對著手掌哈氣,臭氣熏鼻,不由令她作嘔。
她一向挑食,那些蒜啊,蔥啊,容易留口氣的東西是從來不沾的,昨晚也就吃了些水果沙拉,今天這氣味怎么會這樣難聞!
跑到浴室里面刷牙,足足刷了半個鐘頭,又猛漱了幾口漱口水,感覺沒有味道了這才咧著嘴對著鏡子仔細的檢查,愕然中,竟然在自己的牙縫上發(fā)現(xiàn)一根短小卷曲的‘毛’發(fā)。
‘抽’出來,只瞅了一眼,作為成年人的她便曉得此乃何物。反胃了半天,氣惱的把牙刷連同牙缸一起丟進垃圾桶。
“一定是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不檢點,等下次她來打掃,一定要好好的罵罵她!”
嘟嘟囔囔了一句,她坐在鏡前回想昨晚做的那場‘春’夢,依稀記得好像是在夜店,自己與一個狂野的猛男調(diào)情,那銷魂的感覺像是真實發(fā)生過的一樣。
可是到了某處關(guān)鍵的地方,她卻被一聲凄厲的慘叫驚醒,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看來她真的是缺愛了!
抬臉看著梳妝鏡中的自己,竟然發(fā)現(xiàn)眼角的細紋淡了不少,心情立馬跟‘陰’霾了許久卻突見陽光般的興奮起來,她哼著歌,從衣柜翻找起衣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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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酒保在柜臺前整理著空酒瓶,保潔阿姨照舊在拖完大廳的地面后去打掃洗手間。
拿著拖把,提著一桶水來到男洗手間‘門’口,使勁的咳嗽幾聲,算是試探有沒有人,見沒有任何回應(yīng),她提起桶來到第一格順著清理起來。
當(dāng)她哼著小曲,來到最后一格,看著隔‘門’下面的縫隙中,有發(fā)干的深紅‘色’液體,不由得罵罵咧咧起來。
她們做保潔的容易嗎?拿著最底層的工資,干著最骯臟的工作,那些泡吧的小青年,喝多了不是鬧就是吐,吐得到處都是,還得跟屁股后面收拾。
哎!同人不同命啊,注定的!
阿姨自怨自艾的唏噓著,拿起掃把推開隔間的‘門’,當(dāng)一個下身**的男人進入視線時,她‘啊’的一聲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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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接到酒保的電話火速趕到狂暴酒吧,梁非凡帶上醫(yī)用手套和法醫(yī)趕到案發(fā)現(xiàn)場的時候,那個阿姨還跟抖篩子似的渾身打顫。
“梁警官來了!”,
先到的同事小猴和梁非凡打招呼。
“嗯,什么情況?”,
梁非凡‘露’出公式化的嚴(yán)肅,看著小猴。
“哦,死者是這一代的‘混’‘混’,名叫桑坤,是這個酒吧的???,我們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下體被閹割,估計是失血過多導(dǎo)致的死亡!”
梁非凡點點頭和法醫(yī)一起走到最后那個廁所內(nèi),只見桑坤仰坐在馬桶上,眼睛睜的滾圓,眼球微凸,表情猙獰像是死前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和痛苦。
再看他的下身,‘褲’子脫到了膝蓋處,下體血‘肉’模糊,那根男‘性’的象征連根不見了,小猴拿著相機在不同的角度給死者拍照。
“看著傷口的斷裂口,不像是利器所割,倒像是什么生物硬生生的咬斷的!”
法醫(yī)拿著鉗子小心翼翼的翻看傷口,小猴退到一邊換個角度又拍了一張,不屑的說,
“這家伙原本就是游手好閑之人!案底在局里堆的有山那么高,吸毒嫖娼無所不能,估計這次是為了嫖資的問題與小姐發(fā)生了糾紛,小姐一氣之下便咬斷了他的命根子!”
“你想象力還真豐富,干脆辭職去做編劇得了!不過我們首先還得找到死者那條命根子!”
梁非凡調(diào)笑一下小猴又認(rèn)真的對法醫(yī)說。
“呃,呃~其實吧!我,我早就找到了!”,
法醫(yī)結(jié)結(jié)巴巴的指著梁非凡的腳底,順勢望去,一條黝黑的軟‘肉’正踩在梁非凡的皮鞋底下,
“哦買噶!”
梁非凡躥出半米高,小猴丟掉相機適時的將他接住,兩人抱做一團驚恐的看著那團被踩的變形的命根子。
法醫(yī)用鑷子夾起來放進一個真空的塑料口袋中,搖搖頭,深深的嘆息,
“唉!估計接回去也不能用了!”
說完拎著收集好的物證徑直離開了廁所,梁非凡和小猴面面相覷,半響,小猴終于開口,
“你說桑坤半夜會不會找你來要命根子?”
此話說完被梁非凡一巴掌拍的眼冒金星,他跳下小猴的懷抱,瞪了瞪無辜的小猴一眼,
“趕緊回局里干正經(jīng)事!”
抖了抖一身的‘雞’皮疙瘩,梁非凡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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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妍趴在‘床’上,想著昨晚的晚宴,心中起了些漣漪。
凌昊天完成了她從小的夢想,一個小‘女’孩的公主夢。在他引領(lǐng)著自己漫步舞池的時候,真有一種被全世界寵愛的溫暖感。
其實有凌昊天這樣體貼的男人做朋友,也‘挺’好的,只是朋友!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紫妍理理睡衣,打開‘門’,是那個火急火燎的梁非凡。
“怎么了?”
讓他進來,看他不客氣的打開冰箱取出一罐飲料,咕嚕咕嚕灌了幾口。
“有個酒吧發(fā)生命案了!”
“這很稀奇嗎?全國平均起來,每天至少發(fā)生幾十起命案!”
紫妍感到非凡有些大驚小怪,不理他,徑直打開了電視。
梁非凡也不說話,直接從隨身的公事包掏出一疊照片放在紫妍面前的茶幾上。
紫妍拿起一張照片眉頭緊鎖起來,看到最后,整個眉‘毛’皺成了一團,臉‘色’暗了下來,照片上的男子表情驚恐,臉‘色’蒼白,下體像被動物硬生生的撕扯下來一樣。
這倒沒什么異常,關(guān)鍵是男子的瞳孔,原本黑‘色’的瞳孔呈現(xiàn)灰白‘色’,這明顯是陽氣盡失的表現(xiàn)。
正常人的瞳孔為褐‘色’或者黑‘色’,身體好,陽氣足的瞳孔閃亮,收縮自如。若是身體寒氣太重,身患絕病的,瞳孔無神,渾濁無光。
這個男子整個瞳孔已經(jīng)和眼球融為一體的灰白‘色’,再看著下體的傷口,想必‘精’陽是從那里泄出的沒錯。以陽補‘陰’的法子萬不是人類可以做出的。
紫妍看著梁非凡,走進臥室,打開‘抽’屜,那副鬼臉面具正面對著自己,仿佛告訴她什么是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