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到自己也是圣女一族的人的云笙有些驚訝,卻僅此而已,原來的云笙是,可是她不是,她占了她的身體,也幫她將仇報了。
現(xiàn)在,她不會再去為了那不屬于自己的血統(tǒng),而去傻傻地再一次和祁墨分開,任何人,都別想拆散她們!
藥圣怒不可竭,又對她對自己的身世,對自己的族人是這般無所謂的態(tài)度而氣惱,但是她說的話又讓他無法反駁,于是恨鐵不成鋼地另找說詞。
“我們救了你與祁墨,你就是這么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相較于藥圣的激動,云笙就淡定了許多,看了藥圣和君辭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他們是救了她,可卻是別有目的。
若她不是圣女一族的人,不是他們口中和君辭有著婚約的人,她想,她現(xiàn)在已經是一具尸體了,她話語懶懶地道。
“你們的救命之恩,我會永遠銘記心上的,可若是讓我吧背叛祁墨,同他人成婚,我做不到!”
“你……”
君辭看著云笙嘴角那抹淡淡的嘲諷不禁蹙了眉,知道再說下去也無用,甚至還會適得其反,于是開口打斷了藥圣帶著怒氣的話。
“好了,她剛醒來,身體還有些虛弱,讓她休息吧,這些事之后再說?!?br/>
“哼!小笙兒,枉你是我藥圣的徒弟,竟然這般無情,對自己的族人始終都未有同情之心!”
“這也是跟師父學的?!痹企峡蓻]有忘記,之前藥圣為了讓她離開祁墨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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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圣將君辭的話聽進去了,就不打算再逼云笙,哼了一聲轉身就要出門,卻因云笙的話腳步不穩(wěn),差點摔倒,轉過身瞪了她一眼,甩袖離去。
“呵呵……咳咳……你好好休息,門外有丫鬟,有什么需要你就叫他們?!?br/>
君辭見這一幕,不由得輕笑了聲,見云笙奇怪地朝他看過來,這才掩飾地咳嗽了聲,說著就要離開,卻被云笙叫住。
“君辭公子,我要見祁墨?!?br/>
聽著她的話,君辭并未轉身,也沒有開口拒絕,直到云笙想要不顧自己虛弱的身體爬起身時,他才開口。
“你現(xiàn)在身體還很虛弱,你放心,他沒有事,你們很快就能見面?!?br/>
君辭的語調平緩而輕柔,一時之間,竟令云笙有些懷疑他說的話的真假,而這時,君辭也已經走了出去。
出了門的君辭吩咐著門口的人好好照顧云笙后,就將一樣東西交給了一旁的候著的阿魯,朝他點了點頭,就見阿魯拿著東西離開。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神情,以往在他身上能輕易見著的淡淡憂傷,再也不復存在。
而他能有今日的站立行走,還有不是那么脆弱的身體,還得多虧了云笙,如今需要幫助,那么他就幫幫他們,可他也不會讓圣女一族就此消失。
……
昭國皇宮內,祁墨撐著滿是傷口的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因為-->>